陆元美滋滋地送走苏千媚,而后在床铺上盘腿而坐,犹如老僧入定般,再度进入了冥想状態。
眼前,那位於最左侧的第一颗小太阳,此时已经膨胀到了拳头大小。
並且,陆元也感觉到了,隨著这些小太阳的逐渐膨胀,他吸收苏千媚修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样下去,下次突破到炼体三重境,怕不是连一周时间都用不到。
最难能可贵的是,陆元发现自己原本的满头白髮,此刻一半以上都已经被如墨一般的漆黑所替代。
身体的强度也足以与青壮年时期媲美。
阴阳锁魂诀,不但令他的魂魄愈发坚韧,甚至还滋润了他的肉体!
令他得以枯木逢春,重新焕发出新的活力。
又过了三日。
这几天陆元几乎没日没夜地往苏千媚的闺房跑,等苏千媚体力不支了,他就再去临幸林雨柔。
可怜的师徒俩,如今也算是体验了一把牛马996的辛苦,只不过对於陆元这个肆意压榨的资本家,她们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毕竟,牛马签的是劳动力合同,而她们签的是卖身契!
在第五日的清晨,正沉溺鱼水之欢的陆元,猛地將苏千媚往旁边一推。
体內纠葛许久的阴阳二气,此刻终於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在他识海的深处,形成了一张庞大无比的太极图。
而此前从苏千媚那儿掠夺来的修为,则被太极图尽数吸收。
陆元的精神体漂浮在太极图前,渺小的宛如螻蚁。
可他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微微转动的阴阳鱼,仔细观瞧。
少顷,现实中的陆元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仿佛从他瞳孔中迸射而出。
他体表的每一个毛孔此刻都已经张开,拼命地吸吮著周围空气中的灵力,如同一个个小型的灵力漩涡。
不依靠吞吐,而是让身体本能地去吸收四周空气中的灵力,这標誌著陆元如今正式踏入炼体三重的境界!
甚至连一旁的苏千媚,都明显感觉到了陆元的变化。
“怎么会?!这才过了不到五天,你居然又突破了?!”
陆元头也不回地笑道:“怎么?你不乐意?”
苏千媚当然不乐意,毕竟她和陆元此刻就像是摞在天平两侧的砝码。
陆元越强,代表他从自己这边掠夺的修为就越多,自己就会变得越来越弱。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再过不久,陆元就会彻底衝破那个临界点,变得比她还要强!
她心里都快把陆元祖宗十八辈都问候过来一遍了,可表面上还是只能装出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
就见这位宗主大人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颤抖著说:“乐意……当然乐意!”
“看到主人变强,奴家是打心眼儿里为主人感到高兴呢~”
说是这么说,可苏千媚却在暗中悄然运起了功法,一道尖锐的阴气之针,在她掌心出悄然凝聚成形。
陆元目光敏锐,也察觉到了苏千媚暗含歹心,虽然有魅魂之印的存在,对方不至於杀了自己,但让自己吃点儿苦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辛辛苦苦活到现在,刚享受了没多久,也不想和苏千媚彻底闹掰。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在这乱世中搏杀到宗主之位的狠人,这样的人陆元当然不想得罪。
“咳咳,说起来,距离宗门大比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吧?”
一听陆元居然主动提起这事儿,苏千媚也是赶紧將暗中凝聚的阴气打散,重新换上一副平易近人的笑脸。
“主人!您终於肯还我一些修为了吗?!”
陆元打了个哈哈,谎称自己其实一直都想换,奈何对功法的运转实在不够熟练,再加上霸阳神体又难以掌控,这才一拖再拖。
但事实上,这段时间他睁眼闭眼都在修炼阴阳锁魂诀,对於功法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霸阳神体又是天生的,怎么可能会有难以掌控这么一说?
但不论如何,苏千媚都信了,她也只能选择相信。
“没关係的主人,下次您可以尝试著在双修的途中,把主导权交给我,由我来引导阴气和阳气的走向!”
“如此一来,哪怕不能恢復到巔峰时期,但只要能让阴气在我体內残留片刻,我就有信心在大比之前恢復到足能一战的水准!”
陆元敷衍著点了点头,紧接著继续和苏千媚滚作一团。
他很听话,说让阴气停留片刻,就真的只是停留片刻而已。
每次都是把苏千媚撩拨的不上不下时,他再猛地抽离。
苏千媚是敢怒不敢言,每次搞完还都得给陆元赔笑,感谢他那片刻的馈赠。
虽然因此耽误了一些修炼速度,但能看到苏千媚表面笑嘻嘻,心里妈卖批的纠结模样,他感觉这样做也值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一下子真把她这只小绵羊给薅死,不然回头等那群性压抑的灭绝师太真打过来,光靠他自己可没办法抵抗。
是夜,陆元结束了一天的修炼,正打算小憩片刻,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眼前一花,那熟悉的白地黑塔再度浮现在他眼前。
“呦,老头,几天不见,春光满面啊。”
楚无双似乎预料到了陆元的到来,於是早早凝聚好了幻影在塔前等著他。
陆元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虽然之前这女魔尊传授给他功法的行为比较……独特,但於情於理对方都救了自己一命。
他对著楚无双的幻影抱拳拱手,很是认真地鞠了一躬。
“多谢楚姑娘救命之恩!老朽日后愿给姑娘当牛做马,以此来报答姑娘的恩情!”
楚无双笑著摆了摆手。
“嗐,你可別给我整这一套嗷,老娘生平最烦的就是这些所谓的人情世故,你给了我好处,那我也给你好处,这是明码標价的交易。”
“至於什么当牛做马就更不用说了,你没看我现在动都动不了吗?”
陆元嘴角抽动了两下,心道此人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行事作风还挺豪放。
“对了楚姑娘,老朽有一事不明,还请姑娘能给解惑。”
楚无双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
“我知道,是想问魅魂之契的事对吧?”
“姑娘果然冰雪聪明,这契约的效果虽强,但对方毕竟是一宗之主,以我当时的凡人之躯,是万万不可能对她们师徒二人造成什么威胁的……”
“我其实想知道这契约的原理究竟是什么,以及……那两个丫头,有没有挣脱的风险?”
楚无双思虑片刻,最后却给了陆元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不知道。”
“啊?”
“不是,你別这么看著我,我真的不知道!”
“毕竟那个契约,不过是我之前闯荡上古秘境时,顺手带出来的战利品,老实讲,这玩意儿居然还能用就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陆元愣在原地,直接僵成了一个石雕。
楚无双见状赶紧解释道:“哎哎哎,你別急嘛,虽然我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原理,但她们能不能挣脱我还是清楚的。”
“如果拋开那些复杂的境界理论不谈,结论就是能挣脱,而且她们成功的概率还不小!”
“尤其是那个叫苏千媚的,她曾经距离虚神境仅有一步之遥,一旦突破,她的魂魄將会强大到一种你压根无法想像的地步,到时候切断一个小小炼体三重的契约连结,简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让她到达虚神境,不然到时候有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陆元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楚姑娘,我现在天天缠著她双修,她就是想背著我偷偷恢復都没这个机会。”
除此之外,陆元还將此前苏千媚告诉过他的那段,关於静慈庵的往事,讲与楚无双听。
楚无双听完,乐的直拍大腿。
“哈哈哈!我说那帮老禿驴最后去了哪里,敢情是悄悄躲起来,开始和合欢宗的小狐狸精们开始抢男人了!”
“你放心,以我对那些禿驴的了解,她们暂时对你还没什么威胁。”
“只不过……”
楚无双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陆元的心也跟著揪了起来。
“只不过什么?楚姑娘你快说啊,急死人了!”
楚无双想了想,笑著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的功法虽然天天都有在修炼,但你到现在也没有掌握一门实际的杀人手段吧?”
陆元又是一愣。
“杀人手段?我閒的没事学什么杀人的手段啊!”
“非也非也,正道的剑招阵法,符籙丹药,魔门的咒法蛊毒,血炼魂幡,其本质上都是一种杀人手段,只不过大多数人都偏向於用其自保。”
“趁著今天老娘还有些力气,不如就再传授你一些用於自保的手段如何?”
“不然我没被这塔压死,也得先被饿死。”
一听能用作自保,陆元顿时就来了兴致。
但他本是凡夫俗子,出生就没有灵根,如今意外踏入修行之路,也是靠著从苏千媚身上夺来的造化。
所以,楚无双一时也判断不出陆元究竟適合什么样的战斗风格。
思虑良久,她才缓缓开口道:“你实在太老了,无论学啥现在都不赶趟,好在你的体质强横,弥补了你的缺陷,不如就以你自身精血作为手段,以血伤人,如何?”
“以血伤人?楚姑娘,老朽虽然没怎么念过书,但也知道血仅仅只是血而已。”
“区区液体,如何伤人?难不成打架的时候把血洒对方眼睛里吗?这也伤不到人啊关键是……”
楚无双莫名感觉有些被陆元瞧不起。
她眸光一冷,突然对著旁边的空地甩出去一道笔直的红线。
陆元当时就看傻了,因为楚无双手中的红线看上去极为坚韧,並且射出的速度比子弹还快。
也就是这里没个参照物,不然他感觉面前就算立著一块巨石,这红线也能轻而易举地將其穿透!
见陆元一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楚无双心里这才平衡了不少。
她拍了拍陆元的肩膀,鼻子顿时翘的老高。
“此法名为穿血,你看到的红线,实则是从我手中高速喷射的精血所化,威力虽然称不上很强,但至少在碰上炼精境级別的敌人时,仍然能有一战之力。”
“怎么样,想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