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还没使出八卦掌就都跑了,卖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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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还没使出八卦掌就都跑了,卖玉蝉!

    刘海中狼狈而逃,秦淮茹也跑了,阎埠贵眼见就剩自己一个,心里顿时发慌。
    “柱子,我家里还有事,你忙。”
    说完,不等何雨柱应声,转身就溜,比兔子还快。
    何雨柱看著阎埠贵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暗骂一声可惜。
    早知道下手轻点儿,八卦掌都没来得及露一手。
    刘海中那身板挨一掌肯定没事?
    “好了好了,咱们收拾出发去琉璃厂。”
    何雨水听闻赶紧把碗碗锅锅都放进屋。
    “哥,都收拾妥当了,咱们出发吧。”
    兄妹俩没耽搁,锁好房门就往琉璃厂赶。
    让两人意外的是竟还有公交车没放假。
    何雨柱买了票交了钱,一路换了两辆车,半个钟头左右就到了琉璃厂。
    大过年的不用上班,琉璃厂別提多热闹了。
    路边摆满了小摊,卖古玩,卖字画,卖小摆件的应有尽有。
    一排排老铺子也都敞开著门营业,泛古堂,燕居阁,天合居,格古斋……。
    一个个招牌看得人眼花繚乱。
    以前这些老铺子都是私人的,现在全都收归国营了,不过那份老古玩店的韵味还在。
    何雨水哪见过这阵仗,眼睛都看直了,左瞅瞅右瞧瞧,一会儿指著这个问,一会儿盯著那个看。
    “哥,琉璃厂这么多铺子,咱们到底去哪家?”
    何雨柱也在犯嘀咕,目光在一排排铺子间扫来扫去。
    忽然他的眼睛停在了一家名叫尚宝阁的铺子上。
    “就去这家,雨水,记著我刚才教你的话,到了那儿少说话,看我的眼神行事。”
    何雨水连忙点头。“哥,我都记住了,绝不乱说话。”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这是他临时找木头做的,专门用来装那只玉蝉。
    两人走进铺子,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徒弟就赶紧迎了上来,脸上堆著笑:
    “客人里边请,想要什么隨便看。”
    何雨柱没跟他废话,直接把小木盒子拿出来,开门见山:
    “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卖物件的,你们这儿收不收?”
    小徒弟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点头:
    “收,当然收。
    客人您有什么物件,我帮您瞧瞧。”
    何雨柱打开小木盒子,里面躺著那晶莹剔透的玉蝉,质地细腻,在屋里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小徒弟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凝重。
    虽然他眼力还不够,却也知道这玉蝉不是普通玩意儿,自己做不了主。
    “客人您稍等,我去叫我们掌柜来。”
    没一会儿,一个戴著老花镜身材瘦弱的老头,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从里屋出来。
    先是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兄妹俩一番,然后拱手作揖,说话文縐縐的,透著一股老古玩商的架势:
    “老朽古鹤年,是这尚宝阁的掌柜,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要卖什么物件?”
    “我姓何。”
    何雨柱说著,把玉蝉放在桌上,推到古鹤年面前。
    “古掌柜,您仔细看看这个,给个实在价。”
    古鹤年小心翼翼地拿起玉蝉,凑到眼前,又翻来覆去地摸了半天,才缓缓开口:
    “何先生,您这玉蝉年头不算长,用料也普通,算不上顶尖货。我给您三十块钱。”
    何雨柱心里一沉,脸也拉了下来,这些玩古董的都是这一套话术,就是想要压价。
    “掌柜的,您这压价也太狠了吧?
    我家里长辈找人看过,这玉蝉至少值这个数。”
    说著,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古鹤年皱了皱眉。
    “五十块太多了,最多给您三十五,再多就亏了。”
    何雨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著,连忙补充:
    “老掌柜,你误会了,我说的是五百块。”
    这话一出古鹤年也差点呛著,扶了扶老花镜。
    “何先生,您这是开玩笑吧,这玉蝉怎么可能值五百块?”
    何雨柱看他这反应,心里有数,悄悄把预期价格降到了四百块,脸上却不动声色:
    “老掌柜,这是我家传的宝贝,不是普通物件。
    我和我妹妹还打算拿著钱出去游玩,您就给个实价,不然我们就去別家问问。”
    古鹤年又拿起小木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还是摇头:
    “何先生,小店实在出不起那么多,最多能给您五十块,再多真的不行了。”
    何雨柱见状拿起小木盒子就要走。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去別的铺子问问,总有识货的人。”
    古鹤年连忙拦住他,脸上堆起尷尬的笑:
    “何先生,有话好说,我再给您加点,八十块怎么样?”
    何雨柱心里偷著乐,他知道古鹤年这是真看上这玉蝉了,而且这玉蝉的实际价格肯定比八十块高得多。
    “古掌柜,你们这可是国营商店,价格还能隨便加?”
    古鹤年訕訕地笑了笑,解释道:
    “何先生,古玩这行跟別的不一样,没有固定的价,全看识货的人。
    您这玉蝉虽说模样材质普通,但也是个正经物件,做工也还算精细。
    这样我再加点,最多九十块,不能再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我也不多要,两百块,算便宜你了,再少肯定不行。”
    古鹤年嘴角抽了抽,脸色有些为难。
    不等他开口,何雨柱这时拉住何雨柱,小声说道:
    “哥,两百块太少了,三叔之前说这玉蝉至少值五百,咱们不能这么便宜卖了。”
    何雨柱连忙打断她,故意提高声音:
    “放心,等回去给三叔说五百就行了,赶紧別捣乱。”
    古鹤年在一旁听著兄妹俩的对话,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这玉蝉做工精致,品相完好,两百块他也有的赚。
    不过想要做成这笔生意有些麻烦。
    何雨柱就是个门外汉,这种人最让人心疼,咬著价格不放,再耗下去也没意义,还得被別的铺子抢了生意。
    “何先生,最多给您一百八十块,再多老朽就得自己贴钱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一百八十块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装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吧,就一百八十块,成交。”
    古鹤年鬆了口气,把小木盒子收起来,走到柜檯后数出一百八十块钱递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数了一遍,確认没错,装起来。
    何雨水看著哥手里的钱,也有些不敢相信。
    这玉蝉和那铜像加在一起才花了八块钱,这才过了一夜就卖了一百八十块,简直像做梦一样。
    琉璃厂这么多的古董,再多找几件事岂不是发了。
    想到这她的心就突突跳,太激动了。
    何雨柱收了钱正想走,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玛瑙放在桌上:
    “古掌柜,我这儿还有一颗玛瑙您也给个价。”
    古鹤年拿起玛瑙,凑到眼前。
    下一刻他眼镜片下的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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