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一手紧紧搂著周婷婷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卡其色风衣的完美遮挡下肆意妄为。
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却掛著十分礼貌又热情的笑容,看著站在跟前牵狗的王大妈。
“没打扰没打扰,阿姨您这只小狗长得真精神,这毛色养得真亮堂。”
王大妈一听別人夸她当儿子养的狗,这八卦的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
“可不是嘛,这狗我一天得给它用梳子梳三回毛,买的狗粮吃的比我们家老头子都好。”
“我看小伙子你也是住前面那个明珠花园小区的吧,平时看著你这张脸挺眼熟的。”
那只小白狗正凑在周婷婷的黑色细高跟鞋旁边,用湿漉漉的鼻子一直嗅来嗅去。
周婷婷的身体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硬弓。
可现在只要一动弹,风衣敞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全暴露了。
她只能死死地闭著双眼,做著精美的指甲在陈洋的后背上用力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陈洋一边承受著后背传来的疼痛,一边跟王大妈若无其事地扯著閒篇。
“对对对,我是小周的朋友,这不趁著今天天气好,带她出来散散步通通风。”
“阿姨您这狗养了多大了,看著个头不小,挺活泼的呀。”
王大妈用力拉了拉手里的牵引绳,把快要钻进椅子底下的狗拽回来一点。
“两岁多了,正是淘气拆家的时候呢。”
“哎,你女朋友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这大热天的太阳晒著怎么身子还直打哆嗦呢。”
王大妈看著一直把脸埋在陈洋怀里发抖的周婷婷,十分好心地多问了一句。
陈洋继续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刚才在路上走得有点急,可能是一口冷气吸进去岔气了,现在肚子有点疼。”
“我正用手给她揉著肚子呢,阿姨您去旁边溜达忙您的,她在这椅子上歇一会顺顺气就好了。”
底下那只隱秘的手配合著他嘴里说出的话,又往前探进了一寸。
周婷婷浑身如同触电般一震,喉咙里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闷哼声。
她嚇得赶紧大声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这尷尬的动静。
“没事王阿姨,我就是刚才喝水不小心呛到气管了,缓缓就没事了。”
她开口的声音都在发抖,带著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刚哭过一样。
王大妈也是个过来人,看著这对年轻人在公园长椅上搂搂抱抱,估计是在谈恋爱抹不开面子不好意思。
她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再做那个討人嫌的电灯泡。
“那你们年轻人就在这慢慢坐著聊天,我去前面广场那边转转,小白,咱们走啦不许闹了。”
隨著狗链子发出的清脆撞击声,王大妈牵著狗顺著林荫小道越走越远,终於彻底消失在竹林的拐角处。
直到確认周围连个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周婷婷那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才猛地像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她一把用力推开陈洋,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把风衣的带子死死繫上,连著打了两个解不开的死结。
“你要死了陈洋哥。”
周婷婷扬起秀气的粉拳,雨点般地砸在陈洋结实的胸膛上。
“你刚才是想在这害死我吗,当著王大妈的面你还敢用手弄那种事情。”
她的眼眶都彻底红了,一半是被隨时被发现的恐惧嚇的,一半是刚才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感硬生生逼出来的。
刚才在王大妈眼皮子底下的那几秒钟,她真的以为自己要丟人丟到直接晕死过去了。
陈洋轻鬆抓住她乱挥的手腕,顺势手上一用力把她重新拉倒在长椅上。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过去,把她困在自己和冰凉的木质椅背之间。
“这不还是没被人家发现吗,你把心放肚子里,紧张个什么劲。”
“再说了,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衣服底下夹得那么紧,我看你这小妮子明明就是乐在其中嘛。”
陈洋挑著眉毛掛著坏笑,用手指轻轻颳了一下她布满红晕的脸颊。
周婷婷羞愤欲死,直接偏过头去盯著湖面不看他。
“你放屁,我那是害怕才紧张的,全都是你这个混蛋在一直强迫我。”
“我要回家了,我不找你治病了,你就是一个骗財骗色的庸医。”
她嘴上说著狠话,挣扎著要站起来,可那点猫挠一样的力气在陈洋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陈洋把线条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白皙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病患现在想跑,我看是有点晚了。”
“大夫开门治病哪有治到一半就半途收手的道理,这叫半途而废,最容易给身体留下治不好的病根。”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暗了下来。
大太阳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后面,湖面上的微风吹过来,带走了中午留下的几分燥热。
这个偏僻的竹林角落变得更加昏暗和安静无人。
四周只能听到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陈洋的手又顺著风衣散开的下摆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顾忌,直接顺著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
周婷婷大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別按了陈洋哥,咱们回家去屋里再说好不好,这地方真的隨时会有人过来散步的。”
她的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带著三分可怜的哀求七分勾人的娇媚。
陈洋在她粉嫩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竹林里没有安装监控,这个点大家都回去吃晚饭了也没人来散步了。”
“婷婷,你把风衣上面那两颗碍事的扣子自己解开让我看看,我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还藏著別的惊喜。”
周婷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坚决。
那件黑色的紧身內搭领口本来就低得离谱,这要是把风衣的扣子全解开,在外面可就真的是一览无遗春光乍泄了。
“我不解,解开了这风一吹肯定会著凉感冒的。”
她还在做著苍白无力的抵抗。
陈洋的手指又重重按压了一下。
“解不解。”
周婷婷被按得发出一声娇柔的惊呼,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直了一下。
“你这人就会欺负我不敢出声。”
她眼角泛著盈盈的水光,委屈巴巴地盯著陈洋看。
但在陈洋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她最后还是像个战败的小兵一样缓慢地抬起了手。
葱白修长的手指搭在风衣第一颗纽扣上,轻轻往外一挑。
衣服向两边散开了一小片。
接著是第二颗纽扣。
里面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竹林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迷人。
黑色的紧身衣將她美好的上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洋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平稳的节奏。
他低下头直接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所有的抗议和不满全都粗暴地吞进肚子里。
周婷婷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笨拙地迎合著这个带有惩罚性质的吻。
就在两人在长椅上忘情拥吻时。
周婷婷突然睁开满是迷离的双眼,用力推了推陈洋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陈洋哥,要是在这里,你带雨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