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和虎子到了山上,刚放下背篓,春草、铁蛋几个孩子就呼啦啦围了上来。
“林姐姐,今天还讲喜羊羊的故事吗?”春草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昨天虎子把听来的片段讲给他们听,大家都听得入了迷,今天一早就在山上等著了。
林晚秋笑著揉了揉春草的头髮:“让虎子给你们讲,他记得可比我清楚。”
她转头看向虎子,递了个鼓励的眼神,“路上讲的,都记住了吧?”
虎子挺起小胸脯,拍著胸脯保证:“记住了!保证讲得比林姐姐还好!”
“那你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让虎子给你们讲,我去那边割猪草。”
林晚秋指了指不远处一片开阔的坡地,“我就在那儿,有事喊我一声。”
这片坡地离孩子们聚集的地方不远不近,既能让她安心干活,又能確保喊一声就能有人过来。
这几天风波暂歇,她得抓紧时间多挖些野菜存进空间,顺便把昨天欠下的猪草补上。
孩子们欢呼著簇拥著虎子往大树下跑,很快,虎子那略带稚嫩却格外认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灰太狼做了个偽装成蛋糕的陷阱,喜羊羊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林晚秋听著孩子们时不时发出的笑声,嘴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把讲故事的任务交给虎子,既能让孩子们开心,又能让她专心干活,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找了片猪草茂盛的地方,拿起镰刀开始割草。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草叶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她的动作麻利,镰刀起落间,一把把肥嫩的猪草就被割了下来,整齐地堆在一旁。
割满一捆,就用草绳捆好,放在背篓边,然后拿起小铲子,在附近寻找鲜嫩的野菜。
薺菜、蕨菜……这些在现代难得一见的野菜,在这里隨处可见,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林晚秋把挖好的野菜仔细整理乾净,就趁著孩子们不注意,悄悄收进空间。
空间里的仓库已经堆了不少,但新鲜的野菜更要多存些。
她打算等市面上的野菜下市后,再拿出来卖,到时候价钱肯定能翻几番。
不知不觉就到了日头正中,孩子们的笑声渐渐停了,估计是虎子把昨天的故事讲完了,正缠著要听新的。
林晚秋看了看背篓里的猪草,已经堆得冒了尖,旁边还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里面也是满满一袋猪草,这是特意为了补上昨天的份额准备的。
“虎子,春草,该下山交猪草了!”林晚秋扬声喊道。
“来啦!”孩子们的声音远远传来,很快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个个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
“林姐姐,虎子讲得可好听了!”铁蛋抢著说,“灰太狼又被喜羊羊骗了,笑得我肚子疼!”
虎子在一旁得意地挺胸抬头,像只被夸奖的小公鸡。
林晚秋笑著摇摇头,收了几个孩子的野菜给她们换了糖,背起背篓:“走吧,交了猪草好回家吃饭。”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山下走,到了大队的猪圈,林晚秋把两捆猪草交给负责的李大爷。
李大爷掂了掂分量,又翻看了一下猪草的成色,满意地点点头:“嗯,今天的草不错,够肥。昨天差的补上了?”
“补上了,李大爷。”林晚秋指了指旁边的布袋,“都在这儿呢。”
李大爷笑著摆摆手:“行了,知道你这丫头做事靠谱。去吧,回家吃饭吧。”
交完猪草,虎子把林晚秋送到知青点门口才肯回家。
看著虎子跑远的背影,林晚秋转身刚要进院子,就见朱梅迎了上来,脸上满是为难。
“林知青,你可回来了。”朱梅搓著手,一脸无奈,“知夏她……醒了。”
林晚秋挑了挑眉:“醒了就好,烧退了吗?”
“烧是退了,可……”朱梅嘆了口气,“她情绪特別不稳定,手里还攥著你的那枚戒指,
谁要都不给,嘴里还念叨著『没了这个戒指我就会死』,你说这可怎么办?”
她满脸歉意地看著林晚秋:“昨天我还跟你保证,今天一定让她还给你,
可她现在那样子,我实在没法硬抢啊,万一刺激到她再做出什么傻事……”
林晚秋心里微微一动。程知夏这反应,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是枚两元店买的假戒指,她至於如此执著,还说出“没了就会死”这种话?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真戒指早已与她相融,程知夏手里的不过是个仿製品,除了样式相似,再无其他特別之处。
林晚秋定了定神,对朱梅说:“朱梅姐,不怪你,她情绪不稳定,硬抢確实不妥。”
她顿了顿,编了个说辞,“其实这枚戒指,是我出生的时候,有个云游的道士路过我家,说这戒指能保平安,
我爸妈为了求个安心,就给我戴上了,我也就一直戴了这么多年。”
“不过你也知道,现在都讲究破除封建迷信,这些说法其实都是假的。”
林晚秋话锋一转,“但这戒指毕竟是我戴了多年的物件,多少有点感情。
等她情绪稳定些,你跟她说,要是真想要,就拿钱来换。”
朱梅愣了一下:“拿钱换?”
“是啊。”林晚秋点点头,语气平静,“当年我爸妈为了给我求这个,给了那道士一百块钱呢。
现在让她拿一百块钱来换,不算多吧?”
“一百块?”朱梅嚇了一跳,忍不住咂舌,“这也太多了吧?
现在一个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多块,一百块顶小半年工资了!”
林晚秋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也知道多,但当年我爸妈也是因为疼我,才捨得花这个钱。
我总不能白白送给別人,对吧?
而且那时候的一百块,可比现在值钱多了。
她要是不愿意出这个钱,把戒指还给我就行,两样选一样,总不能让我吃亏吧?”
朱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林晚秋说得有道理。
那戒指既然是人家从小戴到大的,还花了“一百块”换的,要钱確实不算过分。
只是程知夏能不能拿出这一百块,就难说了。
“行吧,林知青,我知道了。”朱梅嘆了口气,“等她情绪好点,我就跟她说说这事。”
送走朱梅,林晚秋回到自己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百块钱,对现在的程知夏来说,绝对是笔巨款。
她多半拿不出来,但以她的性子,又绝不会轻易放弃那枚被她当成“救命稻草”的戒指。
就看她要怎么办了,现在她能来钱的办法,无非就是彩礼……
林晚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程知夏明白,不是所有东西都能靠算计和哭闹得来的,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至於那枚假戒指,林晚秋根本不在乎。
就算程知夏真的凑够钱买走了,也不过是买了个心理安慰,对她毫无影响。
反而能让她彻底断了对“戒指”的念想,省得以后再纠缠不休。
中午做饭,林晚秋做了个简单的烩菜,又从空间拿了一个馒头。
吃完饭,她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