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背著背篓,推开空间里那扇通往现代的门。
走过白雾,穿过薄膜,耳边瞬间被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填满,“新鲜的黄瓜,刚摘的!”“便宜卖了,苹果十块钱三斤!”
她深吸一口气,熟悉的现代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今天不打算摆摊,她把背篓往肩上紧了紧,径直朝著市场的烤鸭摊走去。
“老板,来三只烤鸭,切好分开装。”林晚秋走到摊前,
看著油光鋥亮的烤鸭,想起虎子他们馋嘴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老板麻利地从掛鉤上取下三只烤鸭,手起刀落,转眼间就切成了均匀的小块,分別装进三个油纸袋里:
“好嘞!三只,五十九块七,给五十九就行。”
林晚秋扫码付了钱,接过烤鸭,借著背篓的遮掩,迅速收进空间。
答应了要请虎子、铁蛋和柱子吃烤鸭,就得说到做到。
小孩子心思单纯,你及时兑现承诺,他们才会打心底里信任你,下次再找他们帮忙,也更尽心。
要是拖拖拉拉,说不定他们就以为自己被糊弄了,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默契可就没了。
离开烤鸭摊,林晚秋直奔之前去过的粮油店。
推开玻璃门,售货员立刻热情地迎上来:“小姐姐,又来买米啊?”
“嗯,这次要得多点。”林晚秋走到米缸前,“2.8一斤的大米,有整袋50斤装的吗?”
上次来这个售货员就是这么称呼的,虽然售货员看著比自己大,
但是担心闹什么笑话,左右也就是一个称呼,叫什么不重要,林晚秋也就没有纠正。
“有有有!”售货员转身从库房里拖出一袋大米,“这是新到的,颗粒可饱满了。
你要一袋?给你算便宜点,2.6一斤,50斤正好130块。”
“行,再来一袋50斤的麵粉,还有糙米、黑麵粉、玉米面,各来一袋50斤的。”
林晚秋报出清单,这些都是早就盘算好的,精米精面是为了在黑市打开销路,糙米和杂粮则是给爸妈和自己准备的,
在知青点做饭时,还是得掺点玉米面,不能太显眼。
售货员眼睛一亮,这可是笔大生意,连忙手脚麻利地备货。
林晚秋付了钱。看著堆在地上的五大袋粮食,跟售货员借来店里的板车:
“麻烦您了,我拉到拐角就成,马上把车还回来。”
“没事没事,你用著!”售货员笑得合不拢嘴。
林晚秋拉著板车,慢悠悠地走到菜市场那个熟悉的拐角。
確认四周没人注意,她迅速穿过那层无形的薄膜,回到空间门口。
板车没法进空间,她只好先把板车停在门外,然后一袋袋地把粮食搬进空间仓库。
仓库里早就被她收拾出了一块专门放粮油的区域,
上次带来的大米还剩下小半袋,麵粉还有三分之二,
她把新的大米袋靠墙放好,麵粉、糙米、黑麵粉、玉米面依次排开,看著就踏实。
这些粮食,足够她在七十年代应付一阵子了。
把粮食安顿好,林晚秋又拉著板车回到粮油店还车,顺便跟售货员道了谢,才转身往超市走去。
进了超市,她直奔日用品区。
上次看短剧,女主从系统里买了无色无味的空气清新剂,用来掩盖特殊气味,她心里一直记著。
爸妈那边住的是低矮的窝棚,通风不算好,红烧肉、烤鸭之类的味道大,有瓶空气清新剂总归稳妥些。
“同志,请问有没有无色无味的空气清新剂?”林晚秋问售货员。
售货员指著货架上一排花花绿绿的瓶子:“有是有,不过大多是柠檬味或者花香的,无味的卖得少,就剩这瓶了。”
林晚秋拿起那瓶透明包装的空气清新剂,看了看成分表,確认没有明显香味,立刻放进购物车:“就它了。”
接著,她又转到散称食品区。
看到透明纸包装的水果糖,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標记,正適合拿到七十年代给孩子们分著吃,她赶紧称了两斤。
旁边货架上摆著粉色的棉花糖,虽然包装上印著字,但那蓬鬆的样子一看就討人喜欢,
她也抓了一把,大不了回去把包装拆了,改用油纸包著,谁也看不出破绽。
走到豆製品区,林晚秋停下脚步。
上次看到赵雅琴家里寄来的豆乾,她才想起豆製品的好处,
营养丰富,还没什么特殊气味,最適合偷偷给爸妈补身体。
她挑了些真空包装的豆腐皮和滷豆干,又拿了几盒嫩豆腐,想著回去给爸妈做个豆腐羹,清淡又滋补。
林晚秋走到零食区,目光扫过货架,一眼就看到了上次买过的牛肉乾和猪肉脯。
这种携带方便,吃起来味道又不大,不管是自己在知青点当零嘴,还是分给爸妈他们都合適。
她各拿了两大袋,又顺手抓了两包小鱼仔,这种辣辣的口感,配著玉米饼或者馒头吃格外开胃。
转到调味品区,她想起自己的酱料快见底了,便拿了两瓶香菇牛肉酱和两瓶辣椒酱。
结完帐,林晚秋没要超市的塑胶袋,直接把东西往背篓里装。
背篓看著不大,实则借著空间的遮掩,装下这些零碎物件绰绰有余。
她背著背篓走出超市,阳光正好,街上的行人比来时多了些,叫卖声也更热闹了。
回到那个熟悉的拐角,迅速穿过薄膜,走进白雾,回到了空间。
她把刚买的零食和酱料一一归置到仓库的架子上,又从空间里取出国营饭店买的肉包子,小心地放进背篓,
这是要带给虎子他们的,得放在背篓里,要不然到时候拿出来是热的不好解释。
做完这一切,她推开通往七十年代的门。
门外的巷子依旧僻静,墙根下的杂草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林晚秋看了看时间,牛车应该快到返程的时间了,便加快脚步往镇子口走。
镇子口的老槐树下,周大爷正坐在牛车的车辕上抽旱菸,见林晚秋过来,笑著招呼:
“晚秋丫头,可算来了,就等你一个了。”
“让周大爷久等了。”林晚秋笑著应道,麻利地爬上牛车。
牛车载著满车的村民,慢悠悠地往村子赶。
快到村口时,她远远就看见老槐树下蹲著个小小的身影,正是虎子。
那孩子大概是等得有些急了,时不时站起来往镇子的方向望,手里还攥著个弹弓,弹弓上的皮筋被拉得紧紧的。
牛车刚停稳,虎子就像只小雀儿似的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林晚秋的背篓:“林姐姐,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