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便宜点吗?”林晚秋试著討价还价,她手头的钱不算宽裕,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价已经够低了。”老板摆摆手,“这老物件不好卖,以前都不砍价的,也就你要得多,我才让了利。”
林晚秋见他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她本来也就是试著砍砍,
七十年代买东西都不砍价的,她也没去过黑市,实在不擅长这个。
点头应道:“行,就按这个价算。”
老板指了指她手里的五个搪瓷盆和七个铝饭盒(加上刚才拿的三个):
“这几个也按这个价算,搪瓷盆五个一百四,铝饭盒七个九十一,一共二百三十一。”
林晚秋付了钱,老板把东西往一个大塑胶袋里一装,递了过来。
她刚要接过,老板又说:“预订的十个搪瓷盆和十个铝饭盒,得先付点定金,五十块就行。
我这东西进回来不好卖,总不能白占著资金。”
林晚秋有些犹豫,她对这老板不熟,万一付了定金拿不到货怎么办?
老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指了指门外:“你去市场里打听打听,我这店开了八年,周围谁不知道我老洪童叟无欺?
定金给你开收据,到时候凭收据拿货,跑不了。”
林晚秋想起上次买塑胶袋时,旁边摊位的陈婶子確实说过这家店东西实在,便放下心来,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老板拿出一本收据本,唰唰写好,撕给她一张:“两天后来取货。”
她接过收据揣好,目光落在店里堆得乱七八糟的货架上,想起空间里的窘境,
东西都堆在地上,虽说空间里没灰尘,却杂乱得很,找起来也麻烦。
要是能有个货架,把东西分门別类摆好,肯定方便不少。
“老板,你这儿能买到货架吗?我想买几个放东西。”她问道。
老板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要什么样的?放啥东西?”
“家里有间库房,想放些盆子,还有些吃的。”林晚秋找了个藉口,
“库房地方不小,房顶比你这店至少高一半,长度大概有七八间屋子那么长。”
老板吹了声口哨:“嚯,大户人家啊。”
他想了想,“放轻东西的话,用薄点的板材就行。你要多高的?太高了不好拿东西。”
林晚秋也没个准数,含糊道:“踩个凳子能拿到最上面的东西就行。”
“那不如买个摺叠梯,轻便,一个人就能搬。”老板说著,拿起手机划了几下,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她看,
“你看这种,能摺叠,稳当得很,踩上去够高处的东西正合適。”
电影里的梯子是银色的,两边能分开摺叠,展开后稳稳噹噹。
林晚秋看著觉得不错,问道:“这个贵不贵?”
“一百七一个,不算贵。”老板收回手机,“货架的话,按你说的高度,定三米五的吧,踩梯子刚好够著。一组多少钱你能接受?”
“一组啥价?”林晚秋追问。
“放轻东西用薄板材,五百块一组。”老板报了价。
林晚秋心里算了笔帐,她现在手里一共一千七百一十八块。
预订十个搪瓷盆二百八十,十个铝饭盒一百三,加上今天拿的二百三十一,光这些就六百四十一;
货架五百,摺叠梯一百七,这一下子就得出一千三百一十一,手头就没剩多少了。
“那就先定一组货架,摺叠梯定一个。”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买货架,“定金多少?”
“一百块吧。”老板拿出收据本,“两天后来拿货,到时候付尾款。”
林晚秋付了定金,接过收据仔细折好,和之前的收据一起揣进兜里。
林晚秋付完货架和摺叠梯的定金,没急著离开,目光在两元店的货架上慢慢扫过。
店里的小商品琳琅满目,五顏六色的头花闪著光泽;手炼是塑料珠子的,耳环则是亮片和金属丝拧成的,
款式花哨得很,显然不適合带回七十年代,那个年代的人穿著朴素,戴这些东西只会惹来非议。
她正准备转身,视线忽然落在柜檯角落的一个托盘上。
托盘里摆著一排戒指,材质看著像玉石,有白的、绿的,还有一种深黑色的,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看到那黑色的戒指,林晚秋心里一动,这顏色、这质地,竟和她那枚墨玉戒指有几分相似。
她想起梦里程知夏看她戒指时那贪婪的眼神。
林晚秋拿起那枚黑色戒指,掂了掂分量,手感和她的墨玉戒指差远了,但远看確实像那么回事。
她走到收银台,把戒指放在柜檯上:“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瞥了一眼:“两块钱。”
“行,我要了。”林晚秋爽快地付了钱,把戒指揣进兜里
从两元店出来,林晚秋背著背篓,拎著装搪瓷盆和铝饭盒的塑胶袋,
快步走到菜市场那个熟悉的拐角,確认四周没人,走进薄膜,穿过白雾,推开门进入空间。
空间里依旧明亮,她把新买的搪瓷盆和铝饭盒,摆在地上,又將预订的收据和货架的收据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铁盒子里。
做完这些,她拿起那枚两元店买的黑玉戒指,背上空背篓,林晚秋推开空间的门,回到了七十年代她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