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我很特別,我会炼丹,也会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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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我很特別,我会炼丹,也会功法

    一个年岁不到,几个月的炼丹师。
    丹道道途变幻莫测。一厘之差,便是苛责。丹道是最公平的,他不讲究实力与否。
    练气和结丹,二人相练的丹药,其差距也非此消彼长。
    单凭修士之间的经验而论。
    道图上也並非结丹,就能侃侃而谈。所谓的丹道,最终凭的还是天分。
    毫釐之差,灵草尽毁。
    这点,向晚清深知。
    他和父亲都没有所谓的炼丹天分,小水鸟的炼丹天分超乎常理。尽可以当著他们的面青鼎淬火。
    长火不灭,大火不艷。
    单论控火,小水鸟也超越常人一大截。可虽一切摆在明面上,向晚清还是不太相信。
    “不到三个月真的假的?炼丹炉火,真的那么炉火纯青?”
    “我亦如此,难道还能骗你不是?你先放开我。”顾鹤亭这才挣脱了向晚清。
    其实他对炼丹的理解有些浅薄。
    只不过他观察能力超乎常人。丹药炼製会沉香暗存,其香味激发,至炉火纯青。便会有渺渺的暗香。
    若是知其意者,便可得知此丹已成,易要放慢火候。
    若是丹药出现焦糊黑烟,便是火气太足。
    丹药极难凝形,却卡顿在定型之间。那便是火气不足,需要补足流火烈焰。
    所谓的炼丹,说到底便是控火凝神。
    顾鹤亭对凝神控火很是敏锐。知道何时该降温,何时又该加温。三刻过后,又该如何將火气凝聚一点。
    这一点他很是敏锐。
    “老爹说今日有一场炼丹课。今日要练的,便是修仙者常用的补气丹。小麻雀,你可知什么是补气丹?”
    我不是麻雀。
    顾鹤亭有些无奈。但听到补气丹三个字,却任凭自身摇头。
    第一次炼丹造奇佳品,是天赋使然。其中门道,任凭感觉略知一二。但说是否了解。他根本一字不解。
    莫说这补气丹是什么。
    单他知道的丹药,也只有大道丹诀上面的几颗丹药。
    “你不会连补气丹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又在这装傻充愣呢,你练凝神丹不到三刻,现在你跟我说不知。”
    “嗯。”顾鹤亭点头,没做任何语言上的辩驳?
    本就如此,又有什么好辩驳的?
    向晚清还是不相信,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问的,她摸了摸顾鹤琴的羽翼。倒是言语间相对轻鬆:“我爹正在授课。”
    “说的就是补气丹。”
    “你若要是有兴趣的话,就跟我来。”
    言罢,向晚清脚步微动。他朝顾鹤亭的方向勾了勾手,面容灿烂。
    顾鹤亭本不想去。可想了片刻过后,也跟上了向晚清的脚步。
    这人世间的传业布道,顾鹤亭很感兴趣。
    尤其是炼丹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归?
    他在洞庭福地待的太久了。对於这世界的秩序,心中也没个概念。
    无论是求法还是求道。
    顾鹤亭都一概不知。唯一,一个算是他半个入门老师鯨黎,教他功法前只传道心法,其他的一概不教。
    每日不是懒洋洋的睡觉,就是闭眼吐纳。
    世间百態,倒也看个真切。多瞧见些,也算是长个见识。
    顾鹤亭跟在了向晚清身后。
    刚没走几步,就听见了向郑的声音。他说话倒是带著高人模样,闭眼摇头,满口之乎者也。
    “寻道万法啊,苍生寻觅。”
    “这世间万物都有它的灵脉和气数。所谓炼丹,易是將非相关的灵气交织。”
    “炉火炼丹的道理,就是个相辅相成。”
    “常言道,道法自然,仙法也有它的规律................。”
    看著向郑教导著自己的弟子,顾鹤亭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仙法炼丹。就是多种药材的命理交织。
    求知慾在顾鹤亭心中爆棚。
    他透过窗户,耐心的听著。
    “老朽现在打个比方。”
    “我有一个含灵草。其草性寒,温凉。与之相比,亦有解热毒之功效。”
    “这种寒气交加、灵力外泄的草。”
    “所打造的丹药只有清心解乏。更甚者解其毒虫热毒。”
    “吾等巫山毒虫环绕。此草打造的丹药,便是解毒最胜者。”
    凤衔书所说也是这个道理。
    世间万法,既有它的规律。清热解毒的草药,就不可能出现在压制寒毒之上。丹道相辅相成。水火交融间,便形成了现在的丹道。
    这点,顾鹤亭理解的还是很是透彻的。
    这次来听向郑讲课的弟子,並不多。偶尔有个別者,手中拿著竹简。正在记录其丹道心经。
    倒是有一个小弟子,倒还算清秀。
    向郑每说一句,他就频频点头。没过多久,向郑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顾鹤亭。他的旁边正是他的女儿向晚清。
    “老爹。”向晚清轻声喊了一句。
    向郑心中不悦。他连忙摆手说道:“我在这传道授业,你来这合適?教你这的功课心法也不练习,跑我这干嘛?”
    小姑娘訕訕的笑了笑,也不做回答。
    他將顾鹤亭高高抱起。向著自己的老爹炫耀:“老爹。我带小麻雀过来听课。”
    向郑有些嚇到了,连忙叫自己的女儿放一下顾鹤亭。
    他客客气气的將顾鹤亭请到了讲台之上。而此时台下的眾弟子譁然,为何自家宗主传道授业?
    会突然冒出来一只小水鸟。
    说是奇怪也罢了。
    可这小水鸟面目清秀,那目光炯炯有神。不说別的,光看那眼神都显得眉目清明。
    “嗯,顾鹤亭道友。这些弟子初入宗门没多久。你要不与他们聊聊丹道心经?”
    啥叫丹道心经啊?
    他哪会什么丹道心经。
    到现在练就丹药也只是凭感觉。这向郑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佬了吗?
    “额,贫道名叫顾鹤亭。”
    “丹道心经就是固本培元。”
    此话一出,面容尷尬。顾鹤亭焦急之色尽显,光传道授业都显得支支吾吾。
    他哪会炼丹啊,所谓的炼丹全凭感觉。
    可到此已至。台下各个学生都在望著自己。总不能三言两语,竟然变冷了场。
    倒显得这场教化,像个玩笑。
    台下的弟子甚是尷尬。他们不知怎的,突然走上了一只水鸟。
    三两步间话都说不利索。
    忽然那个眉清目秀的弟子突然开口道:“丹道並非固本培元。而固本培元应该来自养生心经。”
    “这点好像並非所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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