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借刀杀人!省城地界的下马威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74章 借刀杀人!省城地界的下马威

    “轰——!”
    夜空被尾焰撕开一道口子!
    三枚微型单兵飞弹,带著死亡的尖啸,精准锁定这辆劳斯莱斯!
    “九渊!”沈青鸞瞳孔骤缩。
    萧九渊却连眼皮都没抬。
    “借刀杀人?也得看你们的刀够不够硬。”
    话音未落。
    萧九渊单手死死箍住沈青鸞的腰,力道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青鸞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拖离了座位。
    “砰!”
    萧九渊一脚踹飞了特製的防弹车门!
    两人掠出车厢。
    半空中,萧九渊没有选择硬抗。
    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那名重伤垂死的巫医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巫医嚇得魂飞魄散。
    “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命。”
    萧九渊单手掐住巫医的脖颈,將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如同拎小鸡一般,高高举过头顶。
    直接迎上了坠落的飞弹。
    “不!!!”
    巫医爆发出绝望的惨嚎。
    “轰隆隆——!”
    爆炸声响彻江畔!
    火光冲天,浓烟瀰漫。
    高空武装直升机上,杀手冷笑:“什么江城冥王?连渣都不剩了!”
    然而。
    浓烟散去。
    那张笑脸,僵住了。
    废墟中,巫医已化作血雾,尸骨无存。
    但在爆炸最中心。
    萧九渊单手抱著沈青鸞,负手而立。
    暗金色的冥龙罡气,化作一道半圆屏障,將两人牢牢护在其中。
    火光没有碰到他们,灰尘也没有。
    沈青鸞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抱著。
    胸口的心跳,比刚才那三枚飞弹还要响。
    她没有说话,用力推开了他的手。
    站稳,背过身,深吸一口气。
    “这……这还是人吗?”直升机上的杀手声音已经变调。
    “该我了。”
    萧九渊眸光沉下去。
    他从脚下的残骸里,抽出一根淬满幽蓝毒液的骨刺。
    巫医的独门暗器。
    暗金色的冥龙真气轰然灌入。
    骨刺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去。”
    手臂一扬。
    骨刺化作一道黑线,撕裂夜空。
    高空之上,领头直升机的尾翼螺旋桨,当场炸碎。
    “警报!尾翼失灵!”
    “控制不住了——”
    直升机疯狂打转,一头撞向僚机。
    “轰!轰!”
    两团火球在夜空中绽开。
    残骸拖著浓烟,坠入滚滚黄浦江。
    水花四溅。
    “唰唰唰——!”
    数十名冥龙卫从暗处掠出,齐刷刷单膝跪地。
    “属下来迟,请尊上降罪!”
    为首一人,面如刀削,左颊有一道陈年旧疤,正是冥龙卫副將——铁七。
    “清理现场。”萧九渊淡淡扫了他一眼,“以后跟紧点。”
    “是!”
    萧九渊缓步走向弹坑。
    巫医被炸碎了,但胸腔位置,留著一堆焦黑的东西。
    他蹲下身,从里面摸出一枚令牌。
    通体紫金,沾著还没凉透的鲜血。
    正面,一个骷髏,獠牙外露。
    背面,一个字。
    省。
    萧九渊盯著那个字,拇指在扳指上慢慢转了一圈。
    “有意思。”
    隨后,他从灰烬深处翻出一株墨绿色的草药,散发著沁骨的阴寒之气。
    百年阴魂草。
    正是突破冥龙体下一层封印的绝佳辅药。
    他把草药揣进怀里,单手把玩著那枚令牌,拉开车门。
    “走吧。”
    沈青鸞跟上来,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
    “省城的人派的?”
    “嗯。”
    “那你还去?”
    萧九渊坐进车里,车门带上。
    “有人大老远送帖子来,不去,显得我没礼貌。”
    ……
    车灯连成一条线,往省城方向压过去。
    沈青鸞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还是那个名字。
    她没有接。
    手机重新扣回腿上,屏幕朝下。
    窗外的路灯一根根向后退去,她看著,没说话。
    萧九渊没问,也没看她。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
    前方,省城南大门收费站。
    五辆重型装甲车横在路中央,炮口对著车队,一动不动。
    探照灯把这片地界照得鋥亮。
    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省城巡防营战士,一字排开。
    红旗车队停下来。
    一名穿军绿色作战服的长官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战靴踩在地上,声音很响。
    脸上一道刀疤,雪茄叼在嘴角,绕著头车转了一圈。
    他用枪管敲了敲车窗。
    “江城牌照。”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念一个笑话。
    “省城今夜戒严。江城来的,不管是人是狗,一律不得入內。”
    沈青鸞直接推开了车门。
    她站在探照灯下,对著那张刀疤脸,一字一顿:
    “沈氏集团,沈青鸞。你拦的是我。”
    长官愣了一秒,隨即大笑。
    “沈氏?沈氏在省城算个屁。”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菸灰,“在这地界,老子的枪比你爹的钱好使。”
    沈青鸞没有再说话。
    她退后一步,看向萧九渊。
    眼神的意思很清楚:
    你来。
    扳机已经扣了一半。
    数百把枪,死死对著这辆车。
    然而。
    萧九渊推开车门,迈步下来。
    神色淡然。
    “找死是不是?”长官暴怒,举起枪托就要砸萧九渊的头。
    “啪!”
    一声脆响。
    不是枪声。
    是一块带著温热鲜血的硬物,被萧九渊反手狠狠拍在了长官那张脸上。
    长官惨叫,鼻樑骨断裂,鲜血飆出。
    “你他妈敢……”长官捂著脸咆哮。
    但话卡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那块东西上。
    通体紫金。
    正面,骷髏。
    背面,一个字。
    省。
    “这……”
    长官的声音断了,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那张刚才还囂张到极点的脸,血色一点一点退乾净。
    比脚下的水泥地还要白。
    手里的枪,“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双腿,一软。
    跌跌撞撞退了两步。
    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后,数百把枪,齐刷刷放了下去。
    死寂。
    萧九渊弯腰捡起令牌,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揣进口袋。
    就在这时。
    长官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低沉。
    带著一股子腐朽的威压。
    “老周……那枚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长官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