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一开始还有点克制,咬著嘴唇想忍著。
陈浩手劲大得很,那酸爽的感觉直衝天灵盖。
她实在忍不住了,开始哼哼起来,声音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媚。
“哎哟……对……就是那里。”
“奥……嘶……”
她每叫一次,陈浩的手就抖一下,下意识地又用力几分。
两人一个按得起劲,一个叫得欢快。
殊不知,这栋老式居民楼的隔音效果,那是相当的差。
这层楼住了好几户人家,他们隔壁就住著一对小夫妻。
此时,隔壁。
那对小夫妻刚完事儿,正躺在床上休息。
那女人听到墙那边,韩雪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眉头紧锁,心里那个酸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早就呼呼大睡的自家男人,真是越想越气,人比人气死人!
“啪!”
女人狠狠一脚踹在男人屁股上,把他踹醒了。
“你看看!你听听!你再看看人家隔壁!”
女人指著墙壁骂道,“人家那动静,这都半个小时了。”
“你呢?你就好像那个打针的医生,一针扎下去,药水推完了拔腿就跑!你还要不要脸?”
男人刚睡著就被踹醒,本来就有起床气,又被老婆这么一通数落伤了自尊。
再加上隔壁韩雪的声音实在太吵人、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翻身下床,拿起拖鞋对著墙壁就是一通猛敲:
“咚!咚!咚!”
“他妈的!別吵啦!大半夜的叫魂啊!”
“草!炒个幣搞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有完没完!”
这一嗓子吼得震天响。
陈浩正在认真给韩雪按摩,听到隔壁的叫骂声,嚇了一跳,手立马停了下来。
韩雪也听到了,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捂住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
陈浩尷尬地挠挠头,压低声音说道:
“你看……我就说嘛,让你小点声,这下好了,被隔壁投诉了,还以为咱们在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呢。”
“哎哟,別废话!”
韩雪红著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赶紧按!谁让你按得这么用力,搞得人家忍不住嘛!”
“你不是说不得劲儿吗?我才这么用力的。现在怪我咯?”
韩雪冷哼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道:
“快点快点,还没爽够呢!继续给我按!”
陈浩无奈,只能继续上手。
韩雪穿的这件睡裙,是那种一体式的丝绸短裙,本来就有点短,只能勉强盖住大腿的位置。
陈浩每次用力推拿她的后腰,手掌就要顺著脊柱往上推,然后再顺著胯骨往下滑。
因为动作幅度大,加上布料滑,每次推一下,裙摆就往上缩一点。
不知不觉间,那条睡裙已经被推到了上面。
陈浩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他看得直咽口水,只觉得浑身燥热,丹田处一股热气乱窜。
韩雪正闭著眼睛享受著按摩的余韵,突然感觉有个东西顶著自己。
她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
“嗯……什么东西硌著我了?硬硬的。”
陈浩心里一慌,冷汗都下来了,赶紧胡扯道:
“啊?那个……皮带!是我的皮带扣!不小心碰到了。”
韩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刚想继续睡,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
这小子刚才洗完澡,穿的是那条鬆紧带的大裤衩子啊!
哪来的皮带?!
韩雪猛地睁开眼,转过身来。
只见陈浩正捂著裤襠,猫著腰,一脸尷尬地准备开门溜走,简直不要太明显。
“陈浩!!!”
韩雪羞愤交加,抓起地上的拖鞋就砸了过去:
“狗东西!你他妈穿的大裤衩,哪来的皮带?!”
“砰!”
拖鞋狠狠砸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陈浩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就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反手把门关死。
“溜了溜了!”
陈浩逃回自己的房间,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虽然逃过一劫,但此刻他浑身燥热,像是著了火一样。
那一抹白腻的肌肤,和刚才手掌下的触感,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播放。
这一夜。
陈浩翻来覆去,把那张破蓆子都要磨破了,久久无法入眠。
第二天。
陈浩顶著两个黑眼圈,和韩雪照常开门营业。
只是今天的气氛有点怪。
刚拉起捲帘门,隔壁卖手机配件的王胖子,还有对面开便利店的老板娘,眼神都有点不对劲。
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往韩雪这边瞟一眼,脸上带著那种意味深长的淫笑。
“哎哟,小雪啊,昨晚上那动静可不小啊。”
王胖子一边磕著瓜子,一边贱兮兮地笑道:
“平时看你挺高冷的,没想到一到晚上……嘖嘖嘖。”
“是啊。”
对面老板娘也跟著起鬨,眼神在陈浩身上扫了一圈。
“看来这新来的小伙子火力挺猛啊,我看这楼板都快被你们震塌了。”
韩雪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但还是反驳道:“对,我男朋就是厉害,就是会炒幣。”
“火力还盟,你们是不是羡慕了?”
一句话,懟得那几个人无语。
陈浩倒是脸皮厚,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门口晃悠,心想:让你们瞎猜,老子那是手艺好!
到了中午时分,日头正毒。
原本热闹的街道突然乱了起来。
“砍死这帮龟孙!”
“屌你老母!劈死他!”
两帮人马突然从巷子两头冲了出来,手里提著明晃晃的西瓜刀、钢管,甚至还有那种用报纸包著的长刀。
街上的行人嚇得尖叫著四处逃窜。
韩雪本来躲在里面,听到动静也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热闹。
倚著门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那两帮人在街心混战,打得血肉横飞。
其中一帮人操著湖南口音,骂骂咧咧。
另一帮人则操著一口生硬的广式普通话,夹杂著土白话,显然是广西那边的。
那帮说广西话的人下手明显更黑、更狠,刀刀往人要害上招呼,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没几分钟,那帮湖南人就被砍翻了好几个,剩下的丟盔弃甲,狼狈地跑了。
那帮广西人也不追,收起刀,大摇大摆地走了,囂张得不行。
陈浩看著地上的血跡,皱了皱眉:
“雪姐,那帮说广西话的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狠?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