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你要不要劝一下陈老板,再这样踹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陈天放足足踹了有一分钟,那个年轻销售员的惨叫声已经慢慢变弱,一旁的小茹已经看不下去了,开口让苏沐尘帮忙劝阻一下陈天放。
“放心吧,陈老板有分寸的,他不会把人打死,况且这种人也该受到点教训,才会有所改变。”
“可……”
小茹还想继续说服苏沐尘,不料这时陈天放已经停脚。
“小茹经理,你不用担心,我陈某自有分寸,这种人就算真被打死也不足惜,不过既然你开口了,那就暂且放过他,来人,把他拖下去,以后別让他在南江市出现了。”
“是……”
几个保安一起上,把被打的半死的销售员抬出了车店。
“我听说除了这个不长眼的销售员外,还有人在我店里作威作福,连陈某的贵客都敢羞辱,真当我陈某的手段温柔吗,是谁,给我站出来。”
“扑通……”
陈天放的话音刚落,张富贵再也绷不住了的,直接瘫倒在地,清晰可见他裤襠里已经湿了,很明显是被嚇尿了。
“张哥,你怎么坐地上了,你不是说跟陈老板很熟的吗,就算我们得罪那个小子,陈老板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薇薇扶你起来。”
林薇薇根本就不知道张富贵之前说的话都是骗她的,他確实认识陈天放,但问题是陈天放不认识他啊,现在得罪了陈天放的贵客,那下场岂不是跟刚刚那个销售员一样。
“哦,你认识我,还跟我很熟,可是陈某的印象里怎么没你这么號人物,想必就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羞辱陈某的贵客吧!”
陈天放也听到了林薇薇的话,只是他对这个被嚇尿的禿顶暴发户没什么印象,想必又是一个打著他的名號作威作福的。
“啪……”
张富贵一巴掌拍在林薇薇的脸上。
“贱人,你快给我闭嘴,你想找死別害了我。”
林薇薇被张富贵这一巴掌打蒙了,这段时间她一直侍奉著张富贵,张富贵也一直宠著她,还从来没对她发过脾气,更別说打她了,一时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
“张哥,你竟然打我,薇薇又没说错,不是你说的吗,说跟陈老板吃过饭喝过酒。”
“贱人,你快別说了……”
张富贵嚇得赶紧捂住林薇薇的嘴巴,生怕她继续说什么惹怒了陈天放。
“还跟我吃过饭喝过酒,叼毛,说说你是谁,什么时候陈某跟你吃过饭喝过酒了?”
陈天放眯著眼睛,他已经极力回忆了,但真的对张富贵这號人没印象。
“陈老板,您別听这贱人乱说,小的叫张富贵,是天鸿地產的工程承包商,有幸在一次宴会上与您碰过杯,您不记得小的也正常。”
“我公司的工程承包商?”
这下陈天放更疑惑了,天鸿地產的工程都是有著稳定的合作承包商,这些承包商他都认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这號人。
这时一直跟著陈天放的秘书上前,在陈天放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陈天放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嗤,一个不知道经了几手的小小包工头,也敢称是我天鸿地產的承包商,还真是给自己长脸了。”
陈天放从秘书的口中得知,这个张富贵虽然也是他们天鸿地產的合作伙伴,但只是一个微乎其微的包工头而已。
天鸿地產的工程基本都是承包给那些实力雄厚的承包商,而那些承包商基本都会將工程分给那些中间商,最后再由那些中间商下分到各个包工头手里,这是歷来的行规。
而这个张富贵,只是承接了挖掘土地的一个包工头而已,在整个地產工程中,可谓是最不入眼的工程,怪不得陈天放对这个张富贵连印象都没有。
“啊,陈老板,小的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
“放过你?你一个小小的包工头,竟敢打著我天鸿地產的名號到处张扬,还羞辱到陈某的贵宾头上,你还想陈某放过你。”
陈天放朝秘书招了招手。
“去给我通知跟天鸿地產有合作的所有承包商,从今天开始,任何工程都不许再交给这个包工头,陈某要让他在南江市混不下去。”
“还有,叫人进来,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出去掌嘴,竟敢羞辱我陈某的贵宾,我要让他们一个月內连话都说不出。”
“是……”
听到陈天放的话,张富贵以及那个林薇薇瞬间感觉天都塌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可是迎接他们的,是陈天放带来的保鏢们。
两人如同死狗爆被拖了出去,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
“苏先生,陈某再次向你道歉,都怪陈某没有交代好,这才让你受到羞辱,为表达陈某的歉意,我这店里昨天刚到一台特別定製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苏先生如果不嫌弃,陈某愿意將这辆车送给你。”
“嘶……”
陈天放的话音刚落,店里的销售员都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別人不知道陈天放口中的车子是什么情况,但他们作为店內的销售员,可是一清二楚的。
这辆特別定製版的幻影,可是陈天放花了不少钱,求爷爷告奶奶,这才托关係找到劳斯莱斯厂家特別定製的,不说托关係花了多少钱,单就这辆特別定製的车子,就已经花了两千万。
之所以要特別定製这辆车,是陈天放准备用来当自己的座驾,为此还等了一年多的时间,也就昨天这车才进到店里。
原本陈天放是想著放在店里给客户欣赏几天再开走,没想到现在他竟然捨得將自己心心念念的爱车赠与他人,这让这些销售员都在纷纷猜测苏沐尘的身份来歷。
“陈老板,你用不著这样,一辆车子而已,苏某还是能轻鬆买下,无需陈老板赠与。”
苏沐尘皱了皱眉,这陈天放又来了,之前是送別墅,现在是送车,自己根本就不想欠他任何人情,如果收下还真不妥。
“苏先生,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你今天在我的產业连续两次受到我的员工羞辱,如果不让陈某做点什么,被老钱知道了,还不得跟我断绝交情。”
“况且这是作为赔罪的东西,苏先生並没有欠陈某什么人情,还望苏先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收下陈某的心意。”
陈天放自然也是看出苏沐尘之所以不收,就是担心欠下人情,这等大人物的人情岂是区区几千万能够比的。
更何况陈天放也没想要苏沐尘欠什么人情,这纯属是为了与苏沐尘交好,免得在苏沐尘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自己的员工两次得罪了苏沐尘。
“陈老板,我们先去看看车子再说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