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恆忍了,罗家人也忍了,有人却忍不了,看到自己兄弟,堂堂一个正师级的大校军官,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医生助理训斥,钱玉堂当即忍不了了。
“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助理,也敢训斥一位正师级的將领,还动不动就不救了,老爷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別说你们不救,就是你们救不活,你们也別想跑,江北军区的八万子弟兵,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
钱玉堂这话说的霸气,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里面躺著的人是谁,那可是江北军区的主心骨。
这个年轻的助手竟敢说出“別救了”这样大言不惭的话,这要是被江北军区的子弟兵听到,手撕了他都有可能。
有了钱玉堂的出面,这下子罗恆也反应过来了,他作为一个正师级的將领,手握上万军人的王牌师,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训斥过,还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助理。
“哼,老钱说的对,我父亲那可是国家的高级將领,连国家都在想尽办法救治,你一个个小小的医生助理,竟然说出不救的话,我看你是想到军区监狱待了。”
原本钱玉堂的话只是让那个年轻的助理有点意识自己確实说错话了,但觉得有他老师在,並不担心什么。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肩上扛著两槓四星的军官发话,这让他瞬间慌了,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竟然训斥了一个手握重兵的將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顿时浑身发抖起来。
就在这时,臥室里再次走出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老者。
“哟,罗师长好大的威风,要不要將老夫也抓到军区监狱去,老夫还从未体验过军区监狱的伙食,也想去试试!”
“老师……”
“楚老……”
老者一出来,围在臥室门口的眾人都恭敬的问好,就连刚刚还意气风发,说要处理那个年轻助理的罗恆,也都低下了头。
“楚老,您可是德高望重的西医泰斗,我哪敢让你去体验军区监狱,您这不是折煞我也嘛!”
“哼,那你刚刚说要抓我这弟子去体验军区监狱的生活,怎么?罗师长这好大的威风啊!”
“这……”
罗恆被这老者懟的无话可说,没办法,这位老者在龙国医术界,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自己要是得罪了他,那今后不知多少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看到罗恆吃瘪,那个年轻助理,还有罗家不少人心里暗爽,就连罗恆的亲儿子罗子俊,也都露出了阴邪的笑容。
看到自己老友再次被人训斥的屁都不敢放一个,钱玉堂的火气又一次飆升,正想开口为老友抱不平,不过却被苏沐尘伸手拉住。
“苏老弟,你这是……”
“钱老哥,让老弟来……”
隨后苏沐尘越过钱玉堂,来到罗恆身边,拍了拍罗恆的肩膀。
“罗老哥,不用气馁,让老弟来替你出这个头。”
“啊!苏老弟,这……行吧!”
罗恆刚想劝苏沐尘不要为他出头,而得罪了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可是话刚到嘴边,就想到了钱玉堂刚才介绍苏沐尘的话,也就不再拦住苏沐尘了。
“喂,老头,你知道他是谁吗?”
“哪来的毛头小子,你这不废话嘛,他不就是罗师长吗?”
“哦,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老糊涂了,竟然放纵一个弟子对一位手握重兵的师长不敬,这就是你为人师表的作为?”
“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是,可能在大家眼里你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纵容自己的弟子,对保家卫国的军人不敬,而且还是对一位战功赫赫的师长不敬,这叫什么,这叫为老不尊。”
苏沐尘的话太犀利了,把老者气的鬍子都翘起,差点背过了气。
那个年轻的助手看到老者的状况,赶紧扶著老者,不停的抚摸著老者的背,好一会才让老者缓过劲来。
再看在场眾人的反应,罗家的那些人一个个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竟然敢將这位德高望重的人物气成这样,就算有罗恆这个师长撑腰,也必定不好过。
反观罗恆跟钱玉堂,两人努力憋著笑意,对於苏沐尘懟的那位老者差点背过气去,心中都在暗笑。
“小子,你知道老夫是谁吗?竟敢对老夫不敬。”
“哦,老头,你不妨报一下名號,让我看看你的身份多么了得。”
其实对於这个老头的身份,苏沐尘在看眾人对其恭敬的態度,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一些,不过他並不在乎。
“哼,小子,你听好了,我老师可是我们国家唯一享有“国之名医”的五人之一,是中科院的西医第一人,更是被医术界称为西医泰斗的人物,也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羞辱的。”
老者还没开口,那个年轻助理就抢先一步將老者的身份说了出来。
而老者好像很受用別人这样吹捧他,正得意洋洋昂著头。
可是苏沐尘接下的话,再次让这老者尷尬不已。
“哦,原来是一个被人吹捧的老傢伙啊,这身份也不咋滴嘛,还西医界的泰斗,为啥你不是中科院的三大院长,这可能是因为医术不行吧!”
苏沐尘的又一次讽刺,再也让那位老者忍不住了,直接开口咆哮道:
“黄口小儿,你竟敢侮辱老夫,老夫秦奋生纵横西医界数十年,这西医界泰斗的身份可不是吹的。”
“哦!是吗,那我问你,你能救活里面老爷子的生命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罗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谁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大夫查清楚病因,別说老夫了,就算中科院的三位院长都束手无策。”
“医术不行就不行唄,找那么多藉口做什么。”
“哼,黄口小儿,老夫懒得与你做口舌之爭,罗师长,你是故意找个毛头小子来羞辱老夫的吗?既然这样,那老夫也不管了,罗老爷子是死是活悉听尊便。”
见跟苏沐尘爭执不下,老者隨即將矛头指向罗恆,並直言威胁不再管罗老爷子的死活。
“楚老,千万別,我的好大哥,你就这么想让父亲死吗,竟然让一个黄口小儿这样羞辱楚老,你究竟是何居心。”
听到老者要撒手不管,罗斌立马心慌了,別看他跟罗老爷子不对路,但他是真心不想罗老爷子就这样没了。
要知道,他的罗氏集团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发展,全靠罗老爷子的影响力,所以才让他在商界一帆风顺。
要是罗老爷子没了,影响力不在了,那罗氏集团的结果可想而知。
“是啊,爸,你糊涂啊,惹恼了楚老,那爷爷怎么办,还有,这小子是谁,这里是我们罗家,哪到他在这指手画脚,来人,把这小子给我丟出去。”
罗子俊说完就示意下人上前驱赶苏沐尘,只是还没等下人有动作,罗恆就往前一步挡在了苏沐尘面前。
“我看谁敢,逆子,苏先生是我请来给你爷爷看病的,你是想做大逆不道不孝子吗?”
“什么?这小子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