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苏沐尘达成约定后,林婉儿直接招呼钱小小及保鏢们上车离开了机场,可谓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如同走了一个过场般,独留下苏沐尘在风中凌乱。
“这小妮子,就这么把我丟在这里,看来我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很不称职,以后得好好调教才行。”
隨著林家的车队离开,围观的人群也很快散去,只是一个个临走前都对苏沐尘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嘟囔著什么。
以苏沐尘的听力,自然能清楚听到这些人在嘟囔什么,无非就是说他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
苏沐尘也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自顾自的挎著破背包离开了机场大门。
只是未等苏沐尘走远,才刚走出十几步,身后就就传来了一阵让人心生怜楚的哭声。
苏沐尘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著干练职业装,身材非常哇塞的年轻女子正跪在机场大门的地上哭泣著。
再看女子的容貌,只一眼,就让苏沐尘眼放金光,美好的事物谁不钟爱,眼前这个女子绝对称得上大美女,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那种美。
单论姿色,绝对能达到95分以上,再加上她那哇塞的身材,就算是跟林婉儿都有的一拼,况且美女现在脸上掛著泪痕,给人一种梨花带雨的模样,就算是林婉儿现在站在她身边,也很可能被人忽略掉。
“小皓,你別嚇姐姐,快醒醒……”
在美女面前,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一丝血丝都看不到,就连嘴唇都是那种惨白之色。
此刻美女正不知所措的摇晃著小男孩,呼唤声夹杂著哭声,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而美女的哭声很快就引来了行人的围观,国人就是这样,平时什么都不关心,但一听到有热闹可看,立马就化身吃瓜群眾。
“快住手,你这样晃他是在加快他的生命终结,把他放在地上,让老夫来看看。”
就在美女还在试图唤醒怀中的小男孩时,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声音,顿时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开口的是一位鬚髮发白的老者,虽然看似年纪不小,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老態龙钟,一身乾净的白袍,很有高人做派。
“嘶……这位好像是……”
“老公,怎么?你认识这个老头?”
“快闭上你的嘴,怎么说话的,什么老头,你知道他是谁吗?”
“哦,莫非这位老人家很出名?”
“都叫你平时少看点无脑的短剧,但凡你刷一下视频或者看一下新闻,都不至於连这位大神都不认识。”
“行了,老公,你別吊我胃口了,快说他是谁。”
“我跟你说……”
围观人群在看到老者的模样,立马就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有惊喜,也有懵懂,认识老者的人都眼冒金光,而不知道老者身份的人却是一头雾水。
刚刚对话的那对夫妇,明显丈夫认出了老者的身份,而妻子却对老者一无所知,只是未等丈夫给她做出解答,人群中立马又响起了一个声音,抢先给出了答案。
“这是沈老,我们龙国医科院的副院长,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此等大能。”
“没错,这是我们龙国医科院仅有的三位院长之一,也是我国现享有“国之名医”称號的五人之一,被国家评为国医圣手的瀋北山院士。”
“什么,老公,你说这位老人家,就是前些年带领团队,不分昼夜的钻研,连续熬了数月,终於研製出抵抗肺炎流感的疫苗,拯救了全球数十亿人的瀋北山院士?”
“幸好你还不是真的孤陋寡闻,要是被国人知道,在我们国家还有人不知道沈老的,你信不信一人一口吐沫都把你淹死了。”
“嗑……”
“哎哟,老公,你敲我头干嘛,人家这不是一下子没认出来沈老嘛!”
瀋北山的出现,著实让现场一阵躁动,实在是这等大人物,平时只能在电视或手机上面看到,现在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不激动才怪。
“沈老,请你救救我弟弟,他不知怎么了,刚走出机场门口就倒在地上了,呜呜……”
美女看到来人是国医圣手瀋北山,立马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一样,用无助又可怜的眼神求助瀋北山。
“这位小姐,你先不用急,且让老夫看看你弟弟的病症。”
瀋北山也不再耽搁,直接蹲下身子,为小男孩把起脉来。
与此同时,刚刚还躁动的人群,此刻也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影响到瀋北山。
瀋北山先是把了一下脉,又看了看小男孩的瞳孔以及舌苔后,这才將目光看向一直在流眼泪的美女。
“沈老,怎样,我弟弟这是怎么了?”
在看到瀋北山对自己弟弟检查完了,美女立马紧张了起来,在场的眾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这位小姐,你家里的长辈是不是有心臟类的病史?”
“沈老,是的,我父亲就是因为心臟病去世的,你是说?难道我弟弟……”
美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瞪大了双眼看著瀋北山。
“唉!你想的没错,你弟弟应该是遗传了你父亲的病症,他这是心臟病发作了。”
瀋北山轻嘆了一口气,將小男孩的病情说了出来。
“这不可能,沈老,你是不是看错了,自从我父亲去世后,我们全家人都去医院检查过,並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病症,怎么突然我弟弟就出现了这种症状?”
美女不是不信瀋北山的话,实在是这种情况太出人意料了,自从三年前她父亲因为心臟病去世后,她跟她弟弟每年都会去医院检查,生怕会遗传自己父亲的病症。
可这几年来,医院检查都是一切正常,她们姐弟俩都没有遗传父亲的心臟病,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子自己弟弟就心臟病发了,这让她怎么相信。
“小姐,你先冷静一下,据我观察,你弟弟確实是心臟病发了,在医学史上並不缺这种病例,遗传病也有可能存在潜伏期,有的人活了几十岁都没检查出遗传病,但不代表就是安全了,这种遗传病一旦爆发,那就很难再医治好了,你弟弟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而且……”
瀋北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显然后面的话不是什么好话,犹豫著该不该对美女讲。
“而且什么?沈老,求求你你快说……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