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阁距离青鼎宗很近,自然对宗门的情况了解不少。
在青鼎宗外门,这贾申丹师的名號可谓是无比响亮。
毕竟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成名多年的老丹师,那根本就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女所能得罪的大人物。
眼见这男子如此蛮横粗暴,侍女也不敢多言,恭敬的站在一旁。
侍女为了避免彻底惹恼这傢伙,只好硬著头皮解释。
“道爷,凝霜姑娘並未赎身,依旧还是我们暖香阁的姑娘,道爷稍安勿躁,管事的妈妈已经去协商了。”
“那位包养凝霜的贵客也是青鼎宗的助丹道童大人呢……”
一听对方也是助丹道童。
男子这才收敛几分火气:
“是吗?那人姓甚名谁?师尊是哪位?”
即便他背后是九阶中品的贾申丹师,他也非常清楚,青鼎宗丹师无数,很多大佬就连他师尊都得罪不起。
若是冒犯了对方,那可要出大事。
侍女眼见对方冷静下来,虽然不清楚沈青寒的身份,不过却描述了一番。
男子深吸一口气,皱眉思索。
各位丹师的助丹道童当中,有这么一位的存在吗?
不过他也不怀疑对方身份。
在青鼎宗附近,没人有胆量冒充助丹道童。
最让他戒备的是,也有人看上了凝霜。
还將对方包了一个月。
莫非,他和师尊想法一致。
先试试凝霜的血脉之力,再將其直接炼製成妖灵血丹。
凝霜是半人半妖,並且体內拥有极其罕见的雪妖血脉。
这样的存在,若是当做材料炼製,可以炼为妖灵血丹。
一旦服下,那可是脱胎换骨,洗精伐髓,甚至能够重塑灵根和道骨。
对於修士而言,可是飞跃式的提升。
虽说凝霜是炼製妖灵血丹的高阶材料,可暖香阁索要的赎身价格实在是太逆天,实在太亏,否则,他早就把凝霜书走,哪里还会在此纠缠。
若对方也和他们一样,打著相同的主意。
那可就免不了一番爭斗。
就在男子疑惑之际。
管事老鴇带著沈青寒到来。
男子目光瞬间落在沈青寒的身上,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极强的神魂之力和灵气波动。
而且看样子,不过才二十出头。
顿时皱起眉头。
看样子,对方似乎很容易就能成为丹师。
王大治顿时头痛不已。
对方的天赋確实比自己强。
不过,当他看清楚沈青寒腰间的助丹道童令牌后,神情瞬间自信从容了许多。
沈青寒背后的丹师不过就是九阶下品而已。
根本比不上自己背后的师尊,根本不虚。
王大治一脸傲然的看向沈青寒:
“我是贾申丹师座下助丹童子,你是何人座下?”
“这凝霜姑娘是我师尊看重之人,你还是另找別的女人吧。”
王大治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態向沈青寒训话。
沈青寒抱著双臂,扫了对方一眼。
贾申丹师在青鼎宗外门確实是老牌丹师。
炼丹修行多年,早已突破九阶中品许久。
在外门確实有不少的威望和底蕴。
在外门当中,寻常丹师都要给贾申几分薄面。
不过沈青寒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凝霜我早就包了,真金白银都交出去了,她不会服侍除我之外的任何男人,你和你的师尊,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沈青寒態度坚决,姿態强硬。
这件事情本就是他占据优势。
更何况,他同样也是助丹道童。
若是表现太怂,那丟的可是周虹的脸。
既然沈青寒要將周虹扶持上去,再加上对於凝霜势在必得。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死磕到底。
九阶中品丹师算个屁?
周虹的师尊青桃也成就九阶中品丹师多年。
这马上就要成为九阶上品丹师。
这年头,谁还没个靠山。
尤其是丹师之间的爭斗,不可能怂半分。
一旦忍让,被打上了软柿子的標籤,那回头是人是狗都敢踩上一脚。
欺软怕硬,那是人的本性。
眼见沈青寒態度傲然、坚决。
王大治顿时面色不善:
“小子,你很狂啊?你最好搞清楚了,我师尊根本不是你师尊能招惹得起的存在,別在这里找不痛快。”
“你还是见好就收,免得闹起来,让你和你师尊都难堪。”
沈青寒对凝霜越是势在必得。
王大治就越是认为沈青寒身后的师尊也打算將凝霜炼製成妖灵血丹。
这可是赤裸裸的爭夺机缘。
任何修士都不会將自己的机缘拱手让出。
可沈青寒却丝毫不虚:
“大家都是青鼎宗弟子,也並无什么恩怨交集。”
“先前我就已经买下过凝霜的完璧之身,如今又出钱將她包养,这是人尽皆知之事,是你从中横叉一手,巧取豪夺,態度蛮横,若是將此事闹到整个青鼎宗人尽皆知,到时候难堪的恐怕就是贾申丹师了吧。”
王大治脸上却掛著蛮横的笑容:
“你一个小小的助丹道童,做的了这个主吗?”
“你別在这里装腔作势,先回去问问你家师尊,敢不敢得罪我家师尊再说,说不定,他还得给我师尊下跪磕头呢。”
区区一个九阶下品的丹师,还敢挑衅堂堂九阶中品丹师的威严?
当真是不知死活。
沈青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
既然这蠢货油盐不进,他也懒得多费口舌。
直接朝著凝霜房间而去。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和对方结仇,那就没必要和对方閒扯淡。
“放肆,凝霜可是雪妖血脉,极寒之体,根本不是你有资格碰的。”
眼见沈青寒如此囂张的无视他,王大治顿时暴怒起身,愤怒威胁。
沈青寒头也不会:“关你屁事,想要爭夺凝霜?儘管放马过来。”
说罢,沈青寒走进房间,直接紧锁。
王大治万万没有想到,沈青寒竟然如此坚决和猖狂。
那张本就粗獷的脸黑到了极致。
“可恶的小子,找死……”
王大治直接朝著房间衝去。
管事老鴇和侍女赶紧上前阻拦:
“道爷,这可不合適,那是人家包养姑娘的房间,您可不能隨便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