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寧搓了搓手,睫毛弯弯地笑了出来。
“做你姐姐可不可以呀?姐姐不行,做你娘也可以……”
崔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紫眸一眯,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虞洛寧的腰肢,狠狠的往身前一带。
“你这个小杂鱼,胆子不小……”
正要说什么时,忽然小腹一阵痉挛。
崔秀只觉两眼发黑,痛得指尖都在发抖。
对於大乘期的修士而言,身体內哪怕一丝气血的诡异逆流,都会无比清晰的传入他们的脑海。
而此刻,崔秀明显的感觉到身体中出现了一丝异常。
而他活了数千年,压根没有过这种体验,
自从著了这小狐狸的道,替她使用了千里江山图后,不是被雷击,就是时不时灵力失控。
因此崔秀很自然而然地將这一切古怪和虚弱,归咎於《千里江山图》的霉运反噬。
而虞洛寧看著崔秀偷偷捂著小腹的模样,不禁急切问,“崔秀,你到底怎么了?”
崔秀偏过头,牙齿咬了咬脸颊內侧的肉。
哼了一声,“还不是被你那幅破图的反噬所赐,余可从来没被人这么坑过!”
虞洛寧闻言,顿时垂下脑袋,整个人老实得如鵪鶉一般,
她其实很想翻旧帐,说谁让你想杀我,可想了想终究没说出口。
“那……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不等崔秀拒绝,虞洛寧主动伸出手,按著崔秀紧致的小腹,给他揉了揉。
她掌心温热,按在小腹上的力道合適。
也不知怎么,那腹部的疼痛似乎真的被抚平了。
崔秀呼吸猛地一滯。
小腹的疼压下去了,心中的火却点燃了。
万情大阵中红尘顛倒,灵台震颤的画面,一幕幕地袭来。
隨著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缓缓倾身,吻了下去,他的技巧依然生疏,可力道却很重。
不知不觉,虞洛寧的眼中罩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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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无法复製,但过於可口……
虞洛寧飘忽忽的在云端,什么时候被抱起,移到了一张冰床上也浑然不知。
紫色的衣袍从肩头滑落,崔秀穿得极少,松垮的衣襟下是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精壮的胸膛。
虞洛寧纤细的手指顺著他的胸膛…,触感细腻,一路摸到他浅浅的腰窝。
“我们玩点刺激的可好?”虞洛寧笑盈盈地看著他,那双清眸里此刻全是勾魂夺魄的魅惑。
崔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刺激?好呀,你想如何?”
虞洛寧不再多言,只是双手撑在他腰窝两侧,缓缓俯下身去。
这一瞬间,崔秀好像浑身的魂魄都被抽离了,一种极致的难以形容的舒畅感在他脑海中炸开。
在极致的欢愉中,崔秀微微睁开一双眸,眸光似乎含著欲语还休的水亮,似乎有什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宵魂授,不知今夕何年。
虞洛寧只觉得做了场荒唐大梦,这梦境丝毫不比万情大阵中来的逊色。
她脸上两道红晕,呼吸急促。
只见身上盖著的丝被不知何时高高隆起,內里春光不现。
虞洛寧浑身紧绷,一时说不出多余的话。
……
“这柄黑剑,我已用精血在剑內刻下了唯一的神魂印记。”
“那我岂不是和这把黑剑契约不了?”虞洛寧有些失望。
“按常理来说,除非抹掉前任剑主的神魂印记,再刻下你的印记才能结契,不过余的修为,是你如今无法企及的,因此这个方法你做不到。”
虞洛寧扯了扯嘴角,契约黑剑还要被崔秀在心里扎一刀。
她没好气问:“你说怎么办?没有契约的剑,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崔秀低笑一声,眸光流转:“你我二人已水乳交融,双方刻下彼此印记,共享一滴交融精血,做成同心契。如此你便也可在黑剑上落印。”
说著,崔秀指尖轻轻一点,从虞洛寧眉心引出一滴精血,又融於自己的精血中,度入黑剑,剎那间,黑剑剧烈嗡鸣,一圈幽紫偏黑的强横光晕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试试?”
崔秀抱著胸,声著声音散漫。
虞洛寧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握住剑柄,一股纯粹的灵韵顺著掌心反哺到她的经脉。
好充沛的力量!
她双目凛定,澄澈的眼中迸发出光芒,抬手便是一招斩月剑诀,剎那间宛如一轮漆黑月牙向远处雪峰横扫而去。
轰隆一声,巨天震响,雪峰竟然拦腰折断,断裂处平整如镜。
“好剑!”虞洛寧忍不住赞道。
黑剑又是一阵嗡鸣,贴著掌心,她能感觉到黑剑似乎十分的喜悦。
虞洛寧指尖拂过冰冷的黑剑剑身,突然发现一件事情,挑眉问崔秀,“这剑没有剑鞘吗?”
崔秀懒洋洋地靠在一边道,“余当初炼製它的时候,没了材料,寻常的凡铁也配不上它的锋芒,剑鞘自然就耽搁了。”
虞洛寧心思一动,拿出绑在手腕处的白綾状的捆仙绳,问道:“用这个呢?”
崔秀表情微怔,似乎认出什么,“这是……上古仙器。”
虞洛寧瞳孔向下移动,盯著手中的捆仙绳,全然不敢置信的模样。
本以为只是灵器,没想到升级后的来头这么逆天?
崔秀见她一脸全然茫然模样,徐徐道:“寻常仙宝可分三类,法器、宝器和灵器,其中灵器最为珍贵。而在灵器之上,还有几种,分別是仙器、古仙器、先天至宝和混沌至宝,其获取难度不可言说。”
“而你手中这条捆仙绳,正是古仙器。”
虞洛寧闻言,瞳孔微缩,缓缓点头,又道:“那这柄黑剑呢?”
“灵器。”
竟然还不如她的捆仙绳?
虞洛寧:“可我也没感觉我这捆仙绳很厉害呀?”
“古仙器身上一般都留存著上古大道的印记,你修为如此之低。怎么能让古仙器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
虞洛寧怒目,感情这小东西在她手中还不情不愿啊。
她哼了一声,“管它是什么,现在就是黑剑宝宝的专属小被子。”
说完,虞洛寧手一抖,將捆仙绳当成布匹严严实实地裹在黑剑剑身上。
一黑一白煞有种神秘霸气之感。
虞洛寧裹到一半,突然想到,这剑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动漫中看过不少。
不管了,反正从今日起,这就是她的本命剑了。
半个月过后。
虞洛寧与黑剑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她还开发出了属於自己的一套战法。
当別人以为她要正面交锋时,她会先掏出黑剑,故作漫不经心扯掉缠绕在剑身上的白綾。
而当白綾脱手的瞬间,会化作捆仙绳將人绑得结结实实,谁也没有想到,一块看似普通的裹剑白布,实际才是她的杀招。
这日,当虞洛寧又兴致勃勃地与山峰上的雪猴较量。
崔秀站在不远处指点。
二人並未行过正式的拜师礼,白日却有几分师徒的默契,到了夜里又成了同床共枕的真夫妻。
关係说不清,道不明的,但都心知肚明。
“急什么?这雪猴又不是要吃了你。余和你说过多少次?出手要稳。”
虞洛寧闻言,立刻收敛心神。
“哎呀,我感觉这一剑使出去还是这么彆扭?”
“那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崔秀的声音就断了。
虞洛寧回头一看,只见方才还慢悠悠指点她的人,此刻脸色白得几乎透明,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一手捂著小腹,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像是拼命的压著一股翻涌上来的呕意。
虞洛寧脑瓜子嗡了一声,她赶紧收了黑剑,跑过去,焦急地问道:“秀秀,你到底怎么了?两个月的霉运反噬应该早就过了呀?”
“没事……”崔秀虚弱道。
“怎么会没事?你瞧你那模样,跟怀孕了似的。”
崔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