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暉望著家里这么多肉。
突然间有了想法。
银子暂时不缺,没有卖出去的必要,自己储存就要做成肉乾。
眼下冰天雪地的,干起来很慢。
要是吃不完,春暖花开之后这些肉很快就会腐烂变质。
所以,他决定將后院的小窑洞收拾一下,做成一个烟燻房,將肉全部做成腊肉储存。
后院的窑洞很多年没用了,里面啥情况林暉也不知道。
他钻进窑洞里面,发现里面有的地方已经坍塌,到处都是蜘蛛网。
林暉四下看了看,既然是做烟燻房,就要打扫乾净,然后在想办法做其他事情。
好在这个窑洞不大,处理起来不难。
他先是將里面坍塌的土全部剷出来,然后將几周的蜘蛛网用扫帚清理了一遍。
林暉正忙著,凌紫衣来了。
“我来帮你。”
林暉一边干活一边说:“你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復,就別瞎操心了,我一个人可以。”
“没事,我已经恢復得很好了,要是没有你照顾,我早就死了。”
凌紫衣缓缓的晃动了一下手臂:“你看,我已经好多了,要是继续躺著,我都成木头了。”
厉害还是拒绝:“不用,我一个人能行。”
凌紫衣不在理会林暉,拿起扫帚就钻进了窑洞。
林暉无奈地摇摇头,不在说什么,她知道,凌紫衣这种女人非常要强,要是一味拒绝反倒不是好事情。
窑洞门口很小,但是內部的空间很大,高度足有两米,两个人在里面忙活了一上午,才將里面全部清理乾净。
凌紫衣干不了重活,所以就做一些清扫的事情,帮林暉递个工具。
林暉则是在窑洞上方安置了一排木架,这些木架就是掛肉的地方。
到午饭的时间,窑洞总算是收拾乾净了。
接下来,林暉將肉分割成差不多大小的块状,用藤条一个个地掛在了架子上。
正在干活呢,水飞鳶的声音响起来。
“夫君,紫衣妹妹,快点洗洗,吃饭了……。”
水飞鳶站在院子里对著后院大声叫著。
水飞鳶每天的任务就是换著花样给林暉和凌紫衣做饭,今天吃的是野兔肉,还有白花花的大米饭。
林暉忙活了一上午,这时候正是飢肠轆轆的时候,看著香喷喷的野兔肉直接开干。
水飞鳶和凌紫衣一边吃饭,还一边聊天,说的话都是女人家的私密,听得林暉都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吃完饭你们在家休息,我去一趟县城,办点事。”
林暉很快吃完,然后给两女交代起来。
“记得关好院门,我没回来別开门。”
“要是边军来了,要强行闯入,紫衣,你就带著飞鳶从后山翻过去,上苍鹰岭的山坳。”
水飞鳶有些不解的问:“夫君,你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林暉摇摇头:“没有,我现在何食为天酒楼一起合作做生意,已经十多天没去了,我去看看生意怎么样,顺便把这个月的帐算了。”
听到这话,两女都楞住了,林暉啥时候学会做生意了?
“你做什么生意?”
“酒楼嘛,我就主要负责给他们改造一下酿酒工艺,然后收益每个月给我六成?”
“你还会酿酒?”
凌紫衣更惊讶了。
林暉笑著道:“我是运气还,拿到了有个祖传的酿酒秘方,抱著试试看的態度做,没想到酒成了。”
“夫君,六成分帐,你能分多少啊。”
林暉摇摇头:“酒才卖了没几天,这个要等算帐以后才知道。”
“夫君,那你早去早回,我和紫衣妹妹在家等你。”
林暉点点头:“放心吧,我会早点回来,等赚够了银子,我们就修大房子,盘大火炕,以后的日子就再也不担心冷了。”
水飞鳶点点头:“夫君,那你到时候可要盘一个大大的火炕,最少也要能睡三个人才行。”此话一出,凌紫衣当即脸一红,不害意思的捏了一下水飞鳶:“飞鳶姐姐,你在胡说什么啊。”
看著两个女人笑哈哈的相互打趣,林暉觉得这就是人间值得,天伦之乐。
隨即喜滋滋的出门了。
可是没走出去几步,凌紫衣就追了上来:“等等我,我也要去。”
林暉白了她一眼:“你去干什么啊,我很快就回来了。”
“不嘛,我就要去。”
凌紫衣撒娇道:“我都在屋里困了半个月了,出去透透气好不好嘛。”
不怕美女会武艺,就怕美女会撒娇啊。
林暉无奈的一笑,还能咋办啊,只能带上了。
走出村子,两个人在官道上走了一段,为了加快速度,她带著凌紫衣抄小路出发。
凌紫衣穿著水飞鳶的衣服,头髮也已经挽起来了,走在林暉的身边,像极了才过门的小媳妇。
本以为食为天酒楼的生意就算是比以往好了,也应该不及双记那样的老牌地方。
可是到了食为天外面,林暉才真正的见识了什么叫做生意火爆。
已经是下午了,不是吃饭的时间,可是酒楼的一楼却坐满了人,和以往稀稀拉拉的两三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伙计端著酒壶和下酒的小菜在大堂內来回地穿梭,二楼的雅间也不例外,站在一楼大厅都能听见二楼划拳的生意。
“五匹马啊……五魁首……。”
这还不算,外面都站著人端著酒杯在细细品尝。
林暉满心欢喜,人声鼎沸,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消息了,人多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生意好啊。
他能拿到的银子就跟多。
真好,真好,真的太好了,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全身舒爽。
“哎呦,原来是林爷到了,快请……快请……。”
一个眼尖的伙计看见是林暉来了,直接都喊爷了。
他们这些伙计都不傻,都知道林暉现在也是酒楼的东家之一了,自然不能和以前那样称呼林兄弟,林兄弟那只有人家大东家才能喊。
“走吧,我们去找找宋老板。”
林暉带著凌紫衣进入酒楼內,问小伙计:“你们老板呢?”
“林爷,小婉姑娘在那边,您问问,我哪里知道东家在干嘛啊。”
林暉循著小伙计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堂的柜檯后坐著的正是小婉姑娘。
“林大哥,你怎么来了。”看到是林暉,小婉激动地问候。
“宋老板呢。”林暉直接问。
“在房间和陈师傅谈事情呢,走,林大哥,我带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先忙你的事情。”
说话间,林暉带著凌紫衣朝著二楼走去,一路直达三楼。
凌紫衣是第一次来食为天酒楼,好奇的打量著整个酒楼的布局。
到了三楼宋青妍的闺房外,林暉敲敲门,然后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