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赵弘来的几人都是他的手下。
平日里没少一起干杀良冒功的缺德事。
寒风呼啸,冻得他们实在受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飘起来雪花,这让他们更憋屈。
此刻,寺沟村,林暉的小院中。
他正在劈柴,隨著斧子落下,一根锯好的原木一分为二。
北方的冬天苦寒,木柴是应对漫长冬季的必需品。
这两日的时间,林暉已经劈好了很多木柴,够他们小两口烧很长一段时间。
实际上林暉这几日没有上山不单单是因为要整理屋子,劈柴。
最主要的一点是因为水飞鳶。
虽然他杀了张老七,但是安世才还活著,人活著就是隱患。
他担心安世才不死心,趁自己出去的时候又来对水飞鳶动手,如果真的那样,水飞鳶绝对难以逃脱他的魔抓。
在说了,家里现在不缺吃,野猪肉多的是,再加上大米,小米,吃喝不愁,所以就没有急著上山。
要说生活,现在的林暉绝对是整个寺沟村最好的那几家之一,屋子里温暖如春,锅里咕咚咕咚冒著热气,肉香扑鼻。
村子里食不果腹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被林暉家里的肉香吸引。
林暉也不吝嗇,只要是上门的,多多少少都给点野猪肉。
之所以这么大方,完全是为了以后,是为了和村民建立感情。
“夫君,赶紧擦擦脸吃饭了。”
水飞鳶现在也变了样,穿著新衣服,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家里洗衣做饭,完全就是一位贤妻良母。
她叫林暉吃饭的时候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林暉答应一声,將刚刚劈开的柴顺著墙角放好,这才慢悠悠的进屋。
屋子里的小桌上,早已经不是以前稀得能照出来人影的清汤了,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一盆燉肉,还要雪白乾净的米饭。
“夫君,快试试今天燉的肉香不香。”
水飞鳶一边给林暉夹肉,一边笑嘻嘻地说著。
“夫君,今天的肉可是我按照你教的方法,先焯水,然后洗净才开始燉的。”
“我刚刚试过了,一点腥味都没有,可好吃了。”
林暉夹起来一块放入嘴里,肉燉得软烂,咬一口汁水四溢。
本来吃起来又柴又腥的野猪肉现在吃起来香味十足,有山野的粗獷,又有肉的酥软。
“娘子,好吃,娘子的厨艺是越来越好了。”
林暉一边吃,一边夸讚水飞鳶。
水飞鳶也加一块肉,就著白米饭吃起来,无比满足。
冬天的夜来的快,晚饭刚刚吃完,外面已经慢慢的暗下来。
水飞鳶看著林暉,此刻林暉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分明,她的目光柔和,像是看著最珍视的宝物。
林暉看著盯著自己的水飞鳶,不由地伸出手在水飞鳶的柔软上捏了一把。
“夫君,你好坏啊……。”
水飞鳶娇嗔一声,脸上闪过淡淡的羞涩:“夫君,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就和做梦一样,谁能想到,我也可以有这么幸福安稳的生活。”
“如果不是夫君带我回家,可能我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折磨死了。”
林暉心里也感慨,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白捡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好媳妇。
要是还是以前的林暉,只怕现在的水飞鳶已经在怡春院了。
“飞鳶,有夫君在,以后我们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
水飞鳶的心里暖暖的。
相比而言,林暉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很多人少羡慕的好生活了,不愁吃穿,还有娇妻陪伴。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憧憬著未来的日子。
锅里的水开了,这是水飞鳶准备擦洗身子的热水。
“夫君,你先洗脚好不好,洗完了我再洗。”
林暉看著媳妇,满心欢喜,不由自主地上前,从后面將水飞鳶抱著。
手接触水飞鳶的时候就不老实起来。
“娘子,我们一起好不好,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林暉贴在水飞鳶的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水飞鳶的身体微微一颤,情不自禁地倒在林暉怀里。
林暉没等水飞鳶同意,开始为水飞鳶宽衣解带,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美丽人儿就赤裸裸地倒在林暉怀里。
林暉抱著水飞鳶坐下,然后开始为她擦洗身体。
一会儿之后,林暉也开始为自己洗,两个人抱在一起,没洗出来一个什么结果,林暉的火气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两人不顾地方,不顾其他,不多时,椅子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深沉,而屋子里面却是一片春光,微弱的灯光下,水飞鳶紧紧抱著林暉的脖子。
林暉抱著她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地走,每走一步,水飞鳶都要撕心裂肺的喊一声。
只不过这声音中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和温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从屋子里到了床上,等林暉结束的时候,水飞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没等林暉安抚就已经沉沉地睡去。
林暉虽然释放了大量的精力,但是却怎么都睡不著,他看著怀里的水飞鳶,浅浅一笑。
林暉心里算计的是时间,因为和苍鹰岭约定的时间是三天,算起来今天下午就到了约定时间。
他在想,为什么凌紫衣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难道是苍鹰岭內部发生了什么问题吗?
无论如何,即便是没有苍鹰岭的帮助,安家,也不能留。
这个威胁要是在,自己就没办法安心出去做其他事情。
林暉这边正想著,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微弱的脚步声。
若非是林暉听力好,根本就听不见这么微弱的声音。
“哐哐……。”
敲门的声音传来。
林暉当即脸色一变,这个时间,会是什么人来找自己?
他將匕首拿在手中,凝神听著外面的动静。
突然间他想到,会不会是苍鹰岭来人了,这才慢慢地去开门。
开门一看,果然,院子的风雪中,正站著一个紫衣女子。
他手中拿著长剑,在风雪中有一种別样的美。
她虽然背对著林暉,但是那一身標誌性的紫色在雪地里格外的扎眼。
一眼就能確定,是凌紫衣。
“凌姑娘,你来了?”
林暉问。
突然间林暉想到了什么,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很久了。”
听见很久了三个字,林暉瞬间不淡定了,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那岂不是说凌紫衣什么都听见了?
“那个……凌姑娘……你没看见……不对,你没听见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