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看到这一幕,一点不慌,面对这种脑子里就那两下快活的莽夫,对付他,方法多的去了。
直接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紧接著,张老七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五个清晰的指头印子,整个人也被扇的跌倒在地。
“什么东西。”
就在张老七站起来想对林暉继续动手的时候,沙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还敢反抗,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给我的女人打主意是什么下场……。”
一拳下去,惨叫声从茅草屋传出……。
林暉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接下来,才是正菜,雨点一般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往张老七的脸上、脑袋上招呼。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老七就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
这样的浑蛋,打死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
虽然对於林暉来说杀这么一个浑蛋很容易。
看著鼻青脸肿的张老七,林暉依旧不解气,直接对著张老七的襠部就是重重的一脚。
瞬间,蛋碎的声音传来……。
“啊……。”
一声惨叫响起,整个寺沟村都是这个声音,而张老七则是捂著裤襠,痛苦异常,这种疼痛感,让他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林……暉……算你狠……。”
“你等著,你等著……。”
张老七放完狠话之后捂著自己的裤襠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当然,林暉並没有追,因为他心中还有更大的计划……。
他转身看著水飞鳶,心里有些发虚,水飞鳶前后遭遇两次这样的无妄之灾,说白了都是他以前的浑蛋行径造成的。
要不是他滥赌,天天喝的醉醺醺,也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
要是今天自己晚回来一步,水飞鳶会遭受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可是水飞鳶很淡定,收拾了一下之后就端著木盆来了。
“夫君,今天累坏了吧。”
“来,赶紧洗洗,放鬆一下……。”
看著如此贤惠的水飞鳶,林暉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以前没有好好做人,让你跟著我受苦了。”
水飞鳶摇摇头:“夫君快別这么说,夫君现在已经知道保护妾身了,要不是夫君回来得及时,妾身都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
“夫君,以前的事情我们啥都不说了,妾身看到的是夫君的改变。”
“妾身相信,以后夫君会对我好,越来越好。”
听到水飞鳶这么说,林暉越发觉得亏欠她太多了,自己娶到一个好媳妇。
林暉擦完脸,然后就和水飞鳶一起收拾鹿肉。
当水飞鳶看到那么大一头鹿的时候,惊讶得合不拢嘴巴。
“夫君,你太厉害了,这么大一头鹿,我们整个冬天都不愁吃的了。”
很快,锅里的水沸腾了,林暉割下来一大块的鹿肉丟入了锅里的沸水中。
没多久,鹿肉的香气瀰漫开来。
“媳妇,我们吃肉。”
鹿肉向来都是野味中的精品,肉质鲜美,营养丰富。
看著香喷喷的鹿肉,水飞鳶贪婪地吸了一下,就差流口水了,没有成为流放的罪女之前,她家世显赫,吃过的各种山珍野味不在少数。
但是鹿肉,今天才是第一次。
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的水飞鳶早就饿得不行了,闻著香喷喷的鹿肉,肚子不爭气的咕咕乱叫。
“来,开吃,一看你就饿坏了。”
林暉找来了两个碗,直接用刀子割下来大块的肉放入碗里,然后递给了水飞鳶。
看著碗里大块大块的鹿肉,水飞鳶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她没有著急动筷子,而是將自己碗里的又给林暉分了一些。
“夫君,你快吃,你最幸苦,我吃不了这么多。”
林暉也不客气,拿起来一块就大快朵颐起来。
因为林暉清楚,要是自己不先吃,水飞鳶绝对不会吃,所以就没必要客气了。
虽然煮肉的时间短,肉还没有完全被燉烂,但是里面的油脂已经完全渗出来了,咬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这味道,简直是绝了。
实际上,此刻的林暉还有难言之隱,毕竟在山上的时候喝下了那么多的鹿血,身体早就已经来了反应,最真实的反应。
这时候就一个想法,快点吃完了和水飞鳶办事情。
水飞鳶眼见林暉吃的这么香,也迫不及待地啃起来。
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鹿肉的味道,下肚的瞬间,全身暖洋洋的,寒意全无,舒坦得不得了。
肉本来煮得就多,两人围著大铁锅,柴火发出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一个劲儿地吃,直到最后完全吃不动了才停下。
本来水飞鳶的身材非常好,完全看不到一点点多余的肉,但是隨著这么多肉下肚之后,肚子都起来了。
当然了,水飞鳶吃的远没有林暉多,他现在要快速的让自己的体能回到巔峰,再加上上山打猎本身就消耗大,所以吃得多。
“夫君,你先歇著……。”
水飞鳶开始收拾碗筷。
但是林暉哪里还等得及啊,不就是两个碗嘛,有什么可收拾的。
直接大手一挥,將水飞鳶抱在了怀里,看著怀里楚楚动人的小娘子邪魅一笑:“別收拾了,明天热热继续吃,接下来该干我们两个的事儿了。”
“夫君,你坏……。”
林暉哈哈一笑,抱著水飞鳶直奔床榻而去。
床是小了点,不过人叠人,也要不了多大地方,这样的大小刚刚好。
水飞鳶满脸羞红,像是刚刚熟透的桃子一样,別过脸,不但没有拒绝,反倒是非常期待。
自从水飞鳶第一次初尝云雨之后,她的心里就已经认定了林暉,林暉的勇猛,林暉的无比粗壮,林暉的时间超级久。
这种感觉让她很喜欢,很迷恋,但是作为女孩子,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如今,吃饭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暂时不会饿肚子,又没有別的娱乐活动,就只能床上玩耍了。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来嚶嚶嚶的声音,夹杂著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够成一副完美的交响曲。
只不过这场交响曲的进行时间有点久,直到深夜,都还在进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