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凑巧,我现在身上除了一些银钱外穷的叮噹响。”
猴子嘆了口气。
行叭。
韩平安心下有些失望。
“我身上就还剩下十二两银子和一块金子,加起来也就九十多两。”
“伤药,毒药,还要一副软甲,够不够?”
猴子从怀里再次掏出一块金子,还有十二两银子。
韩平安看向顾明。
顾明神色愈加热情道:“是有点少,只能给你一件二手软甲。这样,东西拿来你先瞧瞧,满意了再说。”
“好。”
顾明给了韩平安一个『小心』的眼神,飞快进屋。
韩平安盯著猴子,沉吟道:“若是有什么功法武学也可以卖。”
“武学?”
“回头我找找吧。”
猴子耸了耸肩,一副身上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见此一幕,韩平安也不再多言。
不消片刻,顾明拿著一堆东西出来。
“这是软甲,虽然是二手货,但除了一些痕跡外,防护能力还在,五十两不还价。”
“还余下四十多两,这是伤药,还有四种毒药,都是能威胁到炼骨境的。”
经过顾明一番简单介绍,猴子面露意外之色。
伤药他正好能用。
四种毒药也不简单。
至於软甲,也正如顾明所言,虽然是二手货,但防护能力还在,有这软甲,在关键时刻能保命。
抬头迎上顾明和韩平安笑眯眯的注视,猴子表情扭曲,忍不住暗骂一声。
艹。
躲藏一下,居然搞的身上钱全花光。
不过,倒也算是有意外收穫。
这家铺子不简单啊。
还是在正气街这等偏僻地方,无论是销赃还是买货,今后少不得来。
一念闪过,猴子也不再犹豫。
“我都要了。”
“还差二两,就当交个朋友,给你免了。”
顾明大手一挥。
猴子嘴角抽搐,我谢谢你了。
“让我再呆会儿,除了衙门还有好几拨人在找我。”
此言一出,韩平安和顾明呆若木鸡。
好傢伙。
还有好几拨人?
这傢伙干了什么?
顾明忍不住道:“朋友,冒昧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
猴子没好气道:“你也知道很冒昧,还问什么?”
“……”
顾明无言以对。
韩平安忍著笑,深深看了一眼猴子道:“明哥,我出去在附近看看。”
“小心点。”
“嗯。”
半个时辰后。
彻底確认安全后,猴子带上买的东西以及一枚平安符翻墙离开。
“今天血赚。”
顾明拿著两块金子笑的合不拢嘴。
卖出去的货差不多赚有一半。
还白的了四五十两的朋友费和藏身费。
甚至还预订了价值二百两的连弩。
“明哥,我先前出去在附近看到有黑虎堂的人在找什么,这傢伙怕是得罪了黑虎堂吧。”韩平安沉吟道。
黑虎堂是县內一个帮派,正气街也在其地盘范围內。
“黑虎堂?”
顾明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旋即淡淡道:“这人不简单,隱藏气息的手段挺厉害,敢当街杀差役,还得罪黑虎堂,有点东西。”
“不过这些都跟我们没关係。”
“给你了。”
顾明隨手拿起一块差不多有三两多的碎银丟给韩平安。
“谢谢明哥。”
韩平安也不客气。
昨天才被老顾奖赏,今天又被顾明投餵。
就算是让人卖命也值啊。
等顾明离开后,韩平安走入厨房,將先前买回来的药煎上。
然后,倒出一只白翅树虫放在掌心。
小虫在掌中蠕动,痒痒的。
“一只三两,先搞一只试试水。”
树虫不愁卖。
自己拿几只,把钱留下,记个帐就行。
韩平安神色肃然,心念一动。
“铸。”
唰!
一百零八滴血外加十一道精气瞬间被抽取。
韩平安身子一晃,一阵晕眩。
身体里传来明显的虚弱感,足是上次三百多滴血的数倍感受。
他脸色肉眼可见变的苍白。
“果如所料。”
“相比较血和寿元,精气的损耗最为明显。”
韩平安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看向掌心。
树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其稍有相似,且体形相差不大的一只全新小虫。
肤色还是灰白,但一对翅膀上的纹理却染上了血色。
他端著小虫至眼前,清晰看到翅膀带著一股锐利,小巧的口器更是尖锐。
“变化好大。”
再看面板。
【血翅虫,其速如电,血翅如刃,口器啃咬嗜血、麻痹,以血养之;祭炼之法:消耗三十滴血,以命鼎种下烙印】
“还要我的血……”
黑鼎啊。
韩平安一阵无语。
不过,区区三十滴血倒不算什么。
以命鼎种下烙印,最为保险。
旋即,他一念触动命鼎。
唰!
损耗三十滴血几乎没什么感觉,但相应的却是感受到自己与血翅虫建立了一道联繫。
“去。”
韩平安微微抬手。
唰!
血翅虫振翅而起,疾驰如电。
眨眼便飞出杂货铺。
“好快的速度。”
唰!
血翅虫返回铺子,在铺內一阵飞窜,最后落到桌上。
韩平安面露笑容:“关键是小巧,凭藉如此速度,简直是偷袭利器。”
嗜血,麻痹之效回头得找机会试试。
用人试。
现在吗,先喝点血看看。
韩平安起身走到厨房。
药还得一会儿,他从药包里取出一只小瓶,里面装的是蛇血。
特地多买了一些。
打开瓶塞,他直接將血翅虫丟了进去。
咕咚!
瓶內蛇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短短三个呼吸,便一乾二净,丁点不剩。
血翅虫跃出小瓶,悬停在韩平安眼前。
口器微张,翅膀微盪,纹理上的血痕更加凝炼几分。
“养这小东西怕是要不少钱。”
以血养之,隨著提升,需要的血质量也得越来越高。
但这小东西必须得养。
韩平安觉得一只还是差点意思。
搞个三只吧。
一天搞一只,要不然他觉得就冲刚才那股虚弱感一下子来,怕是当场就要倒下。
念头闪过,韩平安抬手托著血翅虫,突发奇想。
“咬我一下。”
嘶!
一股扎心的疼痛从掌心传来。
仿佛是被一根细小尖锐的利器扎入肉里。
紧跟著,他感觉整只手掌都彻底失去知觉。
这就被麻痹了?
韩平安脸色一变,连忙调动体內阴气带动气血飞窜至手掌。
数息后。
麻木的手掌渐渐恢復知觉,手背更是泛白缺血,一阵无力。
好傢伙。
韩平安连连甩著手掌缓和,心有余悸的看向血翅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