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慢悠悠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嘴角掛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脚步不急不缓。
“傻柱的厨艺是真没得说，比很多小饭馆的主厨还要强很多。”
何大清离开后，他明里暗里帮衬，傻柱受人欺负时，他出面解围，傻柱没饭吃的时候，他送上几个窝窝头，偶尔给一点钱。
日积月累，恩威並施，傻柱对他充满感激，还对他多了不少依赖。
走进轧钢厂的大门，易中海径直走向食堂办公室。
“让食堂主任压一压傻柱，先让他在食堂当学徒。”
食堂主任唐泽正在核对帐目，听到敲门的声音，不假思索的喊了一声请进。
易中海从外面走了进来，递上一条烟，笑道：“唐主任，忙著呢？”
唐泽笑道：“老易，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不等易中海回答，唐泽从桌角拿起暖水瓶，给易中海倒了一杯开水。
易中海接过水杯，开门见山的说道：“唐主任，我想求你帮个忙。我们院里有个小子，亲爹跑了，还带著个妹妹，能不能让他来食堂上班？”
唐泽说道：“咱俩这关係，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太见外了。说说看，哪小子多大年纪？手脚勤快不？厨艺怎么样？”
他跟易中海认识多年，知道易中海为人稳重、心思细，从不隨便推荐人，能让他开口帮忙的，肯定是个靠谱的人。
“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他爹是何大清，三代都是厨子，他的基础不错。”易中海说道：“让他来食堂当学徒，跟著师傅们好好学学。”
唐泽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何大清的儿子？学徒啊？这事好办，我们食堂正差人手，既然是你推荐的，肯定差不了。”
易中海心里暗喜，连忙道：“唐主任，那就麻烦您了。这小子性子有点急，年轻气盛，有时候容易衝动，你多担待点，该管就管，別惯著他。”
“放心吧老易，我心里有数。”唐泽笑道：“明天就让他来食堂，我安排他跟著张师傅学。张师傅是咱们食堂的老人，厨艺不错，人品也很好。”
易中海再次道谢：“唐主任，何雨柱的事，就麻烦您了。”
閒聊几分钟，易中海笑著告辞，径直走向钳工车间。
易中海比谁都清楚，傻柱的厨艺別说当学徒，就算是在厂里掌勺都绰绰有余，可他觉得傻柱还得多吃吃苦，如此一来，他才有更多的机会施恩。
“压制傻柱一段时间，才能显出我的好。”
易中海边走边想，脚步渐渐加快。
“等傻柱在食堂做学徒，每天干著择菜、洗碗的粗活，看著別人掌勺却不能施展自己的手艺，觉得怀才不遇、心生抱怨的时候，我再找出面帮他。”
易中海要的不是傻柱的感激，而是傻柱死心塌地的孝顺他。
等到他以后老了，要是贾东旭不给他养老，他还有傻柱这个养老备用人。
下班时间一到，易中海、贾东旭、刘海中有说有笑的返回四合院。
看到易中海回来，何雨柱语气恭敬的打著招呼：“易叔，您回来了。”
“嗯。”易中海点点头，把何雨柱喊到自己家，然后道：“柱子，我给你找了个活计，去轧钢厂食堂当学徒，明天就可以去报到，我已经跟食堂的唐主任说好了。”
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瞬间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身子都微微有些激动，语气急切：“真的？易叔，您真给我找著活了？还是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经常听人说红星轧钢厂福利待遇好，工作稳定，能进轧钢厂，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比他在外头打零工、捡破烂强多了。
“柱子，我知道以你的厨艺，直接掌勺都没问题，但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进厂都是先当学徒，你先老老实实的干一段时间，我才好找唐主任帮忙。”
“易叔，我听您的。”
易中海心里暗暗得意，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嘴上却板起脸，语气严肃的说道：“別高兴太早，我提醒你，你是去当学徒的，不是让你去掌勺。”
“你的厨艺虽然不错，但你刚进厂，食堂的那些人，你都不认识，要是別人一起针对你，哪怕你是冤枉的，你也百口莫辩，先跟食堂的师傅好好学......”
想到丰泽园的事，何雨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当初他被丰泽园后厨的人恶意针对，不但挨了打，还被丰泽园开除了。
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劝道：“柱子，你年轻，有傲气是好事，但不能太浮躁。你学的是做小灶，厂里以大锅菜为主，你不跟著师傅学，怎么做大锅菜？”
闻听此言，何雨柱陷入沉默。
“我这也是为你好。”易中海又放缓语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学徒做起，一步一步来，等你会做大锅菜了，唐主任自然会给你机会。”
何雨柱点了点头，承诺道：“易叔，您放心，我一定听您的话，好好跟著师傅学，不辜负您的期望，今后我一定报答您的恩情。”
易中海心里彻底放下心来，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就对了。”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明天一早，你就去轧钢厂食堂报到，找唐泽主任，他会安排你跟著张师傅学。”
“记住，到了食堂，要尊敬师傅，团结食堂同事，多干活，少说话，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管的別管，踏踏实实歷练，別给我丟脸。”
何雨柱笑容满面，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明天一早就去，绝不迟到。易叔，您真是我的大恩人，要是没有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易中海摆了摆手，故作淡然：“行了，別说这些客套话，我也是看著你可怜，又肯吃苦，还孝顺聋老太太，才帮你一把。”
回到何家的何雨柱，脑海里已经开始想像在轧钢厂食堂的日子，有固定的工作，就有固定的收入，再也不用出去捡废品卖钱了。
此时的何雨柱，完全没有察觉易中海的算计。
娄振华捐出股份之前，轧钢厂是娄振华的私人工厂，不存在子承父业，顶岗入职的规则。
何大清去保城之前，並没有带何雨柱入职轧钢厂。
按照何大清的想法，何雨柱跟师兄田福生学厨艺，等何雨柱学有所成，就留在丰泽园上班。
何雨柱去轧钢厂食堂当学徒的工作，本就是易中海帮忙找的。
当然，就算易中海不介绍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等街道办成立后，也会介绍辖区没有工作的人，去周围的工厂上班。
要是何雨柱主动一点，很可能早就进厂了。
北城新建了不少工厂，扩建了不少工厂，工作岗位增加了很多。
厨艺精湛的何雨柱，主动去周围的工厂找工作，进厂並不难。
院里不少邻居得知何雨柱要去轧钢厂，纷纷羡慕不已，接二连三的找易中海，想让对方帮忙介绍自己去轧钢厂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