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这群神情狰狞,凶神恶煞的保鏢们。
叶圣双手插兜,抬起那穿著断底人字拖的脚,结结实实的印在冲的最快的保鏢脸上。
这保鏢仿佛安装了火箭推进器,瞬间加速。
化为一道残影,如同保龄球一般,瞬间將身后四五个保鏢砸翻一地。
叶圣从道袍兜里掏出一根劣质香菸,点燃之后,深吸一口气。
隨即,他將手中的香菸丟向半空中。
身体瞬间化为无数残影,如同闪电一般,在一群保鏢之间迅速穿梭。
那势大力沉的力量每一击都狠辣坚决的击打在这些保鏢们的要害之上。
即便这些保鏢不会死,以后也將以残疾人的身份度过自己的一生。
既然选择为虎作倀,助紂为虐,和他叶圣为敌,那就要付出代价。
至於这个代价他们是否能够承受,那就不是叶圣考虑的事情了。
眨眼之间,二三十位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
叶圣的身体再度回归远处,甚至提前伸出两个手指,稳稳的將自然掉落的香菸夹在手中,再度深吸了一口。
呼……
叶圣口中呼出一口烟雾。
那些被命中的保鏢们这才全部躺在地上,捂著他们那扭曲成麻花一般的断胳膊断腿,悽惨打滚,嚎叫。
咕咚!
安吉看著眼前这如同特效大片一般的逆天场景,嚇的连连后退。
而他想要弄死的叶圣,却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甚至还叼著烟,若无其事的整理著他那乱糟糟的髮型。
安吉顿时感觉一股极致的寒意深入骨髓。
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瞳孔骤缩,惊恐的喘著粗气。
脑海当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傢伙绝对不是人类!
绝对不是!
可即便如此,安吉嘴上却从不认怂。
“你……你这该死是畜生,竟然还敢反抗,更是还敢伤我的保鏢?”
“玛德,这里可是武州城,这里可是我安家的底牌,在这里,敢得罪我安家,绝对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安吉一脸囂张的指向高悬天际的烈日。
叶圣嘴角带著不以为然的轻蔑笑意,上前一步:
“啊对对对,太阳都是你家的。”
没成想,只是这一步,安吉却嚇的惨叫一声。
“救命啊……杀人了!”
安吉刚扭过头,就连腿才刚刚抬起来。
一股狂暴的吸引力传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腾飞而起,隨后被一只铁钳一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
“呵呵……没去收拾你们安家,反倒还自己送上门了。”
“安家?那是哪个村的杂毛?真的嚇死人了。”
叶圣单手轻鬆拎著安吉,脸上装出一副极度浮夸的恐惧表情,可眼神当中的戏謔,傻子都看的出来。
尤其是其中那一缕锋锐的寒芒,更是让安吉恐惧到了极点。
“多年以前,你爷爷安道全山上向我师父求助,欠下一个人情,既然正好碰上,那就连本带利一起清算。”
安吉听到这话,瞬间愣住。
什么情况?
他爷爷欠这傢伙师父一个人情?
安吉愣了片刻,隨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甚至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你这流浪汉,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爷爷是什么人物,还能欠你师父人情?看你这德行,你师父估计也就是个老叫花子。”
“你以为你是苏乞儿啊,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面对安吉的嘲讽,叶圣也不著急。
从兜里拿出一张褶皱如同手纸一般,充满歷史气息的纸张,结结实实的拍在对方的脸上。
“睁大狗眼,给我看!”
“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安道全亲自写的,上面还有签名和指印。”
“人情,就不用你安家还了,我也看不上,就按照现金折算吧。”
脸上被拍了字条,安吉第一时间就想要將这字条撕毁。
不过出於好奇,他下意识的瞟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
安吉脸上那猖狂和不屑瞬间荡然无存。
这字跡,还真是他爷爷的。
安吉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半,浑身一抖。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在安道全过生日寿宴的时候,一时兴起,给眾人讲述安家先前的经歷。
当时,他们安家还是小门小户,得罪了一个手段通天的大佬。
对方执意要將他置於死地,无奈之下,安道全前往一座无名小山上,找天虚道长救命。
还许诺,若他安道全大难不死,便签下一个天大的人情,就算是日后天虚道长要他安家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於是乎,安道全签下了这个字条,请天虚道长出手帮忙,果然躲过一劫。
安道全当时还提醒安家所有人,一旦遇到天虚道长或者天虚传人,万万不可得罪,一定要小心供奉。
莫非……
这个流浪汉就是天虚道长的传人?
原本安道全还当自己爷爷是酒后胡编的故事,骗他们玩。
可看著他被废了一地的保鏢们,他整个人都傻了。
叶圣看著安吉的表情,轻笑一声:
“想起来了?”
叶圣將安吉往地上一丟,那人字拖踩在对方的脸上,居高临下的伸出两根手指。
“给你两条路!”
“一,偿还人情!”
“二,我把安家灭了,人情一笔勾销!”
“选吧。”
咔咔咔……
叶圣脚上那恐怖的力道,让安吉的肋骨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安吉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太奶在向自己招手。
若是叶圣再稍微发那么一点力,他整个人恐怕就要彻底踩成烂泥。
死亡的恐惧和叶圣那极其逆天的压迫感让他瞬间冒出一身冷汗,疯狂颤抖。
“不不不……”
安吉疯狂摆手,神情惊恐而无助,完全没有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这就打电话叫人,別误会,我是把我爹喊过来,让他亲自接待您,让我们怎么还人情都行,千万不要灭我安家。”
安吉艰难的取出自己的手机,因为过度紧张,手机在脸上砸了好几次,这才顺利的將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
安吉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