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到底是谁?”
黑蛇帮大堂,武翔威暴怒的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桌子。
“大哥息怒。这件事暂时没有线索。不过,那人搜走了李新掌握的赌坊帐本,里面记著一些无法见人的帐目。我怀疑有人想要拿这些事情做文章。”
田文昌劝说了一句,接著面色凝重的推测道。
“这会不会是巧合?不是还抢走了李新的积蓄吗?”
武翔威冷静了一些,面色阴晴不定的问道。
“巧合的可能不大。他抢走李新积蓄,完全是画蛇添足之举,只是为了掩盖帐本的事情。”
田文昌摇了摇头,隨即面露篤定的表情,分析了一番,而后反问武翔威,“大哥可以想一想,有什么蟊贼入室抢劫还会去翻找那些没用的书籍?”
武翔威闻言若有所思,沉声道:“所以说对方的目標一开始就是那帐本。”
“没错!”
“看来少不了又是鱷鱼帮那个老东西。他担心老子得到五灵花,一门心思要跟老子作对。”武翔威脸上露出一丝怒意的骂道。
“不只是他。还可能是上次高飞那件事中那商队背后势力的报復。最近官府的动静基本平息下去,那些人如果要来,应该差不多了。”田文昌苦笑一下,说道。
武翔威闻言又惊又怒,又是无奈。
高飞要截杀那商队的事,是经过他批准的。但谁知道那商队竟然牵扯到长生教的非法交易,直接得罪了一串黑蛇帮惹不起的势力。
他曾经请示过內城的靠山,那位爷隱晦的提醒他,那件事牵连到了內城的大家族。
这样的势力如果要对付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行,五灵花必须到手。到时候我就有很大把握衝破臟腑关,面对困境,未必没有机会。”
武翔威思索一番后,越发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隨即吩咐道:“老二,这件事你先让人暗中查著,主要还是弄银子。黑市拍卖会就要开始了。”
“遵命。”
“城里最近有没有合適的商队?”武翔威又问道。
田文昌连忙回答:“有。南城的王家过几天有一批兵刃要运货到府城。价值不菲。我还打听到,他们明面上运输一批普通兵器,其实暗中携带三柄宝刃,价值数千两。”
“好。老三那边已经跟鱼骨湾的李寨主联手了。王家的船队要去府城必然要过鱼骨湾。这样,我不好离开,你乔装打扮,亲自去一趟,確保万无一失。”
武翔威面露喜色,吩咐道。
“好,我提前两天过去。”
田文昌点点头,接著恭维道:“小弟提前恭祝大哥得偿所愿,衝破臟腑关。”
“哈哈哈!”
......
城西,杏壶堂。
掌柜张发迎来了一位大客户。
这位客人头戴斗笠,身体高大健壮,宽鬆的袍子都无法完全遮掩高高鼓起的肌肉,就算寻常壮汉都无法比擬。若非他的下巴上留著花白的鬍子,谁都难以看出这竟然是位老人。
“陈先生,不知道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张发微笑著问道。
“张掌柜,我要玄甲培土丸三十粒,最好有现货。”
周福淦声音沙哑的说道。他这一番乔装打扮,还跟上次来这里时一样,属於他的一个假身份,对外称姓陈。
“现货倒是有,只是先生一次买这么多可要注意此药的偏性。”
张发並未直接答应,而是提醒了一句。
“掌柜的请明言。”周福淦说道。
其实他並不在意偏性,可他不能表现的太异常,而且他也想多了解一些药性方面的信息。
张发沉吟了一下,解释道:“只因此药主脾胃,是从脾胃开始发挥功效,因此对於脾胃的毒害也是最大。若是长期连续服用,必然会导致脾胃受损太过,反倒不美。”
“哦?还有这种事?”周福淦面露诧异。
张发隨即详细解释了一番,“其实一般药材甚至宝药都有著自身性味归经,天生便擅长某一方面的功效。就算是皮膜关之前的补药,甚至是普通人服用的汤药也有这种偏性。只是那些药的偏性没有这么厉害,身体还能扛得住。”
“但玄甲培土丸这个层次的补药就不行了,对於內臟造成的毒害过於剧烈,因此不可多服。最好是服用几次就换一种其他臟器的补药,以纠正五行偏性,不至於只吃一种导致某个臟器受损太过。”
“因此,先生倒不如少买一些,然后再去其他地方购买一些其他种类的补药。”
讲完之后,张发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多谢掌柜的指点。这世上就没有五臟同补的宝药吗?”
周福淦道了谢,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张发微微一笑,回答道:“也有,但每一种都是珍贵无比之物,有著种种玄妙功用。”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福淦,拱拱手。
“恕我冒昧,先生似乎不是本地人吧,不知先生是不是来参加数日后的拍卖会的。此次拍卖就有一株五灵花就是五臟同补的宝物,直接服用可以將衝破臟腑关的机率提高五成。甚至对於凝聚气血都有不小的效果。”
“五灵花?”
周福淦闻言心中一动。
他想起来,胡家刀法之中记载的臟腑关巔峰强者凝聚气血之力所需要的五灵化血丹,其主药就是五灵花。其功效倒是与掌柜所说的效果对应。
而且这五灵花还能提升衝破臟腑关的机率高达五成,一般武者服用之后,加上自身原本具有的机率,破关的可能性足有七八成之多,几乎很难失败。
一时间,周福淦有些想法。五灵花对他来说只是快速提升修为进度,但对他孙子来说,可是实打实的需求。
可他一想到这东西的价值,又拋开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玩意上了拍卖会,怕不是能卖上万两银子,他上哪里去搞啊?
不过,他思索了一下,还是询问道:“老朽並非为拍卖会而来。但听掌柜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趣。不知这拍卖会是个什么章程?”
他倒不是想要买什么东西,只是想见见世面。
“拍卖会在內城的城隍庙內举行,若要前去需要请帖。我这里倒是有一张,可赠与先生。”
张发说著拿出一张黑底烫金的请帖递了过来。
周福淦接过来看了看,隨即將请帖收起,说道:“多谢掌柜。那培土丸还是要那么多。”
“好说。先生要的多,我给你打个折扣,只需二百九十两银子。”
张发点点头不再劝阻。
“多谢。”
“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