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
八道金色身影如同八把锋利的刀,从四面八方不断切割著怪物的身体,羊角全部断裂,身上布满了金色的拳印和掌痕,灰雾的浓度也明显下降了一大截。
它的羊脸上终於浮现出了恐惧。
(;′??Д??`)
“该死……这群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它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被战斗波及,瑟瑟发抖的“病人”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那就一起死!”
怪物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以一种不正常的幅度剧烈膨胀起来,身体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裂纹,像即將喷发的火山口。
它要把自己体內的灰雾全部引爆!
而走廊里,除了那四十七个携带本体气息的护卫之外,还有不少真正的病人.......那些被强行关在这里的无辜者,至少有上百人!
“不好!它要自爆!”
“拦住它!”
八人同时扑向怪物,但怪物身边剩余的灰雾形成了一道厚重的屏障,即便是黄金身也需要几秒钟才能突破。
怪物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狞笑。
“来不及了!让你们见识见识.......”
话说到一半,怪物的声音戛然而止。
(°Д°)
不是因为它说完了。
而是因为一股剧痛,一股难以形容,无法理解,从灵魂深处猛然炸开的剧痛,在它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骤然爆发!
怪物巨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它的羊眼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是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一波接一波的剧痛,从那个所有雄性生物最脆弱的位置不断涌来,越来越重,越来越强烈,像是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越掐越紧,越掐越狠!
“咩..............!!!”
怪物发出的惨叫已经不是人声了.......不对,本来就不是人声.......是一声悽厉到极点的羊叫,声调之高以至於走廊两侧的玻璃窗同时震碎!
它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蜷缩成一团,两只羊蹄死死捂著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浑身剧烈抽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Д??)(;′??Д??)(;′??Д??`)
与此同时,走廊里那四十七个携带本体气息的“病人”护卫,也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弯下了腰。
四十七个人,四十七张扭曲到变形的脸,同时捂住了同一个位置,同时发出了同一种悽厉的惨叫。
“嗷..............!!”
“啊..............!!”
“妈妈.......!!”
“我的蛋!!我的蛋!!!”
ヽ(;▽;)ノヽ(;▽;)ノヽ(;▽;)ノ
四十七个人像四十七只被踩了尾巴的虾米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有的撞在墙上,有的撞在床架上,有的把头埋进枕头里拼命蹭,还有的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就连龙傲天八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
(°Д°;)(°Д°;)(°Д°;)
“这……这种感觉……”
白夜的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打颤。
“我太熟悉了……”
影刃那张万年没有表情的脸,此刻肌肉在微微抽搐。
“是林辰。”
(;一_一)
“绝对是林辰。”
水淼淼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他又在掐自己了。”
八个人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不约而同地把手护在了自己的要害前面。
(?Д?≡?Д?)
而此时,精神病院大门外。
林辰靠在那辆军车上,一只手死死攥著自己的某个部位,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从脸颊两侧往下淌。
他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他的嘴角却掛著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刚拆了別人家祖宅还给人发了一条“祝你乔迁之喜”的简讯。
( ̄▽ ̄)?
旁边的李队长和一眾战士们早就看傻了。
“林……林先生……您这是……”
李队长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想帮忙又不知道该从哪帮起。
帮吧,不太合適,不帮吧,看著又著急。
林辰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十倍的痛苦,通过系统的绑定网络,精准地输送到精神病院里那四十八个目標身上。
( ̄▽ ̄)?
走廊里,那四十七个护卫已经有一大半痛晕过去了。
剩下几个还能勉强保持意识的,也是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裤襠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尿骚味。
而那个十米高的羊头怪物,此刻已经缩回了人形.......一个乾瘦的,穿著黑袍的老者,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胯下,老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哆嗦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別……別……求你了……別再……”
魔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铁皮,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Д??`)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不急不缓,节奏均匀。
魔老艰难地抬起眼皮,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双脚停在了他面前。
那双脚的主人蹲下身来,一张年轻的脸映入他的眼帘.......满头大汗,脸色发白,但嘴角掛著一抹让他脊背发凉的邪笑。
正是林辰。
他的右手还攥著某个部位,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说。”
林辰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被剧痛压著的颤抖。
“为什么要抓陈雨薇?她有什么特別的?另外.......”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本体在哪里?”
(;一_一)
魔老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林辰满头大汗却依然保持著微笑的脸,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让他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都感到恐惧的东西。
疯子。
这小子是个疯子。
但魔老咬著牙,没有开口。
他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即便胯下的剧痛一阵比一阵猛烈,即便眼泪鼻涕已经糊满了整张脸,他依然一个字都不说。
“不说是吧?”
林辰点了点头,表情像是在说“我理解,每个人都有不配合的权利”。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猛地全力一攥!
咔嚓。
(°Д°)(°Д°)(°Д°)
那是一声清脆的,细微的,却让在场每一个雄性生物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碎裂声。
像鸡蛋磕在碗沿上。
像核桃被锤子砸开。
像一颗充满气的气球突然爆裂。
那一瞬间,整个走廊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白夜直接转过了身,双手死死捂著耳朵,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嘴里念念有词:“我没听到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水淼淼捂住了嘴,冰清闭上了眼睛,凤灵儿和花千语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往后退了三步。
(;′??Д??)(;′??Д??)(;′??Д??)(;′??Д??)
而那些还没有痛晕过去的护卫们,在这一刻集体发出了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嚎叫,然后齐刷刷地眼白一翻,咕咚咕咚倒了一地。
全晕了。
准確地说,是痛晕过去.......然后又被痛醒.......然后又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