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觉迎上刘川之的同时。
那玄骨好大儿,许长庚也迎上了他的对手。
对面,练气五层,三系灵根。
朝著对面咧嘴一笑。
桃花眼的许长庚继又缓缓抬起了右手。
对面丝毫不慌,直接一发大火球。
而后,一道凌厉剑光便直接斩开了暗红火球。
很快,上峰的几双眼睛也扫到了这一幕。
“有意思!有点意思!!”
又见一白髮老者大手一抬。
下一刻,演武场前的影壁之上便出现了许长庚的对局。
“不是!这是谁啊!炼气五层都能上去了?”
“是不是走后门了啊?”
“这桃花眼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有人一脸不解,却也有人很快便看出了门道。
“这剑光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嗯……很不对劲!”
“这难道是……他用的难道是五指拳心剑!!”
只是稍稍提点,场边很快便响起了一声声惊呼。
“什么!那个自残刻骨剑法!真的有人修成了!?”
“这怎么可能呢!那也是人能修成的?!”
刻骨剑法一出,场边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也不怪一眾弟子能有这般反应。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入山早期,很多弟子都攒不到灵石。
吃喝拉撒,还要修行。
保不齐触发门规还要处罚。
多少灵石都不够用。
灵石不多,又想著兼修灵术不断强大。
一遍遍去那传法阁,只为了找寻一个物美价廉的。
几乎每一个入山弟子都见过那五指拳心刻骨剑。
成长性好,杀伐惊人。
更为关键的是,它要价不贵啊。
但是,十个弟子拿了起来,最起码有五个放了下来。
这五个还算是聪明的,因为他们意识到了这刻骨剑法的邪性。
剩下的五个人自詡天才的,便开始了他们的修行。
而后,四个中途放弃,至於剩下那个倔驴。
倔到最后,更是乾脆废掉了自己的根骨。
最终化作某人手中的骨道灵器。
所以久而久之。
便有人將其称为自残剑法。
又见自残剑法,眾人难免唏嘘。
入山的一幕幕近在眼前。
这一式剑法承载了太多过往。
他们没能炼成的剑法。
如今却在许长庚的手中使了出来。
他们怎么能不震撼呢?
“这剑势也太离谱了!!”
“难不成当初我修炼的方式不对?”
“还是说,这桃花眼使用的不是自残剑法?”
场外眾人七嘴八舌之际,王觉也与刘川之战到了关键时候。
王觉手中的长骨灵剑已经碎了一把,而他身上更是多了几处伤口。
这边王觉严阵以待,那边的刘川之也是叫苦连连。
“坏了!坏了!这小子没虚啊!”
“他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很显然,对面王觉的战斗意识似乎不弱於他。
更让刘川之感到麻烦的是,对面也敢放手廝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比我年轻!”
“再这样下去,我的灵气撑不住!”
“既然这般,那便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念头通达,刘川之直接收起了手中的白骨长剑。
取而代之的,乃是一柄断掉的细长铁剑。
剑身之上,依稀可见漆黑铁锈。
这柄铁剑可是不一般啊。
它乃是刘川之出海捕鱼的时候,从大鱼肚子里得来的。
暗中刘川之也查阅资料过,那断剑大抵就是一件断掉的灵器。
虽然是断掉的灵器,那也不是黑骨林的骨剑可以碰瓷的。
对面掏出铁剑的一瞬间。
王觉也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危机感。
不是?
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个简单碰撞。
王觉手中的骨剑便碎成了两截。
眼瞅著刘川之手持断剑悍然劈杀而来。
王觉此刻也是被逼到了绝处。
排位爭夺战可是允许存在伤亡的。
对面锋芒所向,这是压根没给他留活路啊。
眼中寒光一闪,王觉也便不再犹豫。
左手抬起,灵气激发。
下一瞬间,一道凌厉光芒直接切掉了刘川之的半个脑袋。
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刘川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那道凌厉剑光是从何斩出的。
没错,刘川之也借阅过五指拳心刻骨剑法。
但是刘川之没见过別人修成过啊。
一剑斩完,王觉也是身躯一软。
这一剑已经耗尽了他体內的灵气。
看著那死不瞑目的刘川之。
王觉也是瞳孔微凝。
诚然,能一击斩杀也离不开刘川之的疏忽大意,他並没有及时御起灵气防御。
不过这刻骨剑法的速度与杀伤力还是有些超乎了王觉的意料。
就在王觉斩出那一剑的同时。
外面维繫阵法的上峰弟子也是精神一振。
“这难道是……那个自残剑法!?”
只是没等他做出反应。
整个大阵的控制权便陡然转换。
身躯一颤,那人此刻也是连忙拜见。
他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上峰真人出手了。
下一刻,一幕画面便又被投上了影壁。
那並不是实时对战场景。
而是一幕廝杀回放。
王觉左手握拳,一道剑光也隨之呼啸而出。
紧接著,对面刘川之的脑袋便被一剑切了下来。
而这一幕也將本就喧闹的现场彻底引爆。
“自残剑法!竟然又是那自残剑法!”
“怎么回事!?这也是自残剑法?”
“这才练气二层怎么练成的?”
“这般杀伐似乎有点离谱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练成也就算了,怎么又冒出一个!”
“还有,这又是哪位真人投上去的?”
……
此刻的王觉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刘川之已经死了,眼见没人开口。
王觉直接將他的储物袋与那柄断剑乾脆摄入手中。
还未来得及长舒一口气,王觉忽又觉得脊背一寒。
那感觉就像是被野兽毒蛇盯上一般!
事实也確实如此。
数个峰主都在藉助阵法打量王觉。
他们看到了那一剑的杀伐之力。
他们也看到了王觉左手的累积伤痕。
细看之后,又是几声唏嘘。
“斑驳灵根,根骨已老。”
“难成气候啊……”
不同於其他几位真人。
玄骨依旧还是移不开目光。
注视著阵镜中王觉背影的同时。
玄骨真人的手指也在那飞速盘算。
“竟然是他?”
“是他扰了我儿的金线?”
“他竟然真的修成了?”
“难道是根骨已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