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刘伟的办公室里面喝了一会茶,没多久,李梁过来敲门。
李梁进来,说道:“阿海,院子里面的海货都是你的?”
陈海点点头。
下楼。
过称。
红鰻一百二十斤,两块五一斤。
石斑鱼还是和之前一样,3块五一斤。
小青龙是一百三十五斤,价格很高,给到了 6块钱一斤。
刘伟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扣下了几十斤,让陈海不要管,常芋要是不乐意,就找他去闹。
陈海无所谓。
常芋和刘伟本来就是哥俩,关係好得很。
只要海货卖出了高价,对於他来说,卖给谁都是卖。
船队这边有三十一斤小青龙,十五斤的石斑鱼,也是按照同样的卖掉。
陈海跟著李梁来到了財务室结算。
“这笔单子是1223块钱。”
陈海拿起钱来,足足有厚厚的一沓,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这张是232块 5毛钱。”
陈海数完一个,又数另外一个,数了好一会才点点头:“没问题。”
他们出了门,两个財务人员忍不住聊了起来,都在惊讶,渔民竟然这么挣钱。
回小湾村的路上。
天气骤变,突然下起了雨。
而且越下越大,车子也没有什么车棚。回到小渔村,所有人都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先去了趟村部。
把船队的钱交给会计,当面点清,陈海还找会计索要收据。
会计笑道:“阿海,你还够谨慎的呀。”
“这还是第一,有人找我要收据。”
陈海笑了笑。
他要是个愣头青,倒是无所谓。但是没办法,上一世养成的习惯,已经改不了了。
无论做什么,首先是要保障自身的安全和利益。
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
陈海和黑仔从分部出来,直奔码头,到了码头,果然看到赵田明在船上忙活。
“田明叔,你怎么还没回家呀?。”陈海上了船,看到船上已经收拾利索,说道:“下这么大的雨,你可別整感冒了。”
赵田明说道:“没事,这点雨算什么?我这收拾好了就走。”
“你们怎么来了?”
“有人说你在这。”陈海说著话,从口袋里把钱掏出来:“咱们这一趟一共赚了 1323块钱。”
“去掉七七八八的费用,还剩下一千两百多。”
“这是 23块钱。”
赵田明擦擦手上的水,拿起两张大团结,还是崭新的,小心翼翼地叠好,又用塑料布包起来,塞到了口袋里。
忙活一天,赚的比他一个月还要多。
陈海要把黑仔的钱给他。
黑仔把钱往口袋里一放,笑眯眯地说道:“海哥,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咱们再出海两趟,就能把本钱赚出来啦。”
陈海点点头。
没多久,三人从船上下来,走到路口,各自回家。
回到家里。
叶清辞赶紧帮他准备好了水和乾净的衣服,让他去洗洗。洗好澡出来,桌子上已经摆著热腾腾的饭菜。
陈海坐下来,先把口袋里面的钱掏出来:“这是这一趟的收入。”
叶清辞拿起来点了点,惊喜地喊道:“一千?”
“这么多?”
“那下次出海岂不是就把本钱给挣出来了?”
陈海看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这有一些不对劲,估计要下好久,下次出海还不定什么时候呢。”
叶清辞坐在他对面,双手撑著下巴,眼神定定地看著他:“歇歇也好,你最近整个人都憔悴好多。”
“趁著下雨,好好的养精蓄锐。”
陈海眉头一挑:“我需要养?”
叶清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红著脸捶了他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陈海笑了笑,端著碗往嘴里扒饭。
叶清辞拿著筷子,把菜往他碗里面夹。
陈兰本来也想吃点东西,但是看到这一幕,莫名觉得自己有些饱。
吃喝好。
陈海睡了一觉,中午的时候起来,看到外面还在下著雨。
叶清辞坐在旁边,正在缝补衣服。
他问道:“这雨没停过吗?”
叶清辞摇了摇头。
下午的时候,雨停了,但是天空依然阴沉的厉害。
陈海出门转了一圈,村里人都说这雨还得下。
渔船也都在码头。
没有人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出海。
黑仔跑过来玩。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两人难得享受了一下清閒的时间。
黑仔时不时的抓挠,说道:“海哥,我是不是得了病了?怎么这会閒下来了,浑身不自在?”
陈海笑了笑。
其实他也是一样的。
简单来说就是赚钱上癮。
去了趟小卖铺,陈金德拉著他,小声说道:“哎,李东和李光他们哥俩跑到了隔壁村子,听说和人合伙承包了一艘渔船。”
“你接下来出海可要当心点。”
“那俩人没准会找你麻烦。”
陈海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晚上。
陈海陪著陈兰玩了一会挑冰棍棒的游戏。
最近她可是收集了不少的棒冰棒,都是前几天留下来的。
有些都已经玩到包浆。
每次贏的时候,陈兰都会激动的站起来手舞足蹈。
陈海这个一米八的大混混,就会在旁边很鬱闷的捶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兰,再给哥一次机会。”
“再和我玩一次,这次我一定能贏。”
陈兰就会很傲娇的给一次机会。
然后。
陈海还是输的一塌糊涂。
化身大猩猩。
懊恼捶地。
陈兰笑得捂著肚子。
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陈海也很高兴。
哪怕是这些记忆,小妹以后都会忘却。
但他很清楚,幸福快乐的童年,一定会让小妹受益终生。
一旁。
叶清辞也被逗得笑个不停。
陈海:“是不是觉得很幼稚?”
叶清辞笑道:“是很幼稚,但是很好。”
她心里也不禁在想,如果,以后有了孩子。
陈海肯定也会像陪著陈兰一样,陪著孩子玩。
那可真好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算算日子,已经迟半个月没有来事了。
可她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所以也不能確定。
到了晚上。
她依然非常坚定地拒绝了陈海,整的陈海鬱闷不已,不知道叶清辞是哪根筋搭错了。
之前不都挺配合的。
这几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