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看叶青辞进了屋,小声地和黑仔说了起来:“除了陈辉,还有別的人去李响家吗?”
黑仔摇摇头,但也不敢肯定:“反正我盯著的时候,没有別的人来。”
“但不好说。”
“李响媳妇连陈辉都能勾搭上,指不定背地里有多少个相好的。”
陈海斜睨了一眼黑仔,说道:“瞧你小子语气酸的。”
“怎么著?羡慕了?”
“想和陈辉当同道中人?”
黑仔面上訕笑,嘿嘿道:“海哥,不瞒你说,我倒是想呢。”
“我没胆子啊。”
“要不然,我哪能把持得住……”
陈海咳嗽一声:“行了,別瞎扯淡了,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黑仔点点头,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
陈海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眼睛:“肚兜?”
他一脸狐疑地看著黑仔。
这小子该不会没把持住,和陈辉成了同道中人了吧,不然怎么能搞得到这个?
黑仔猜出来陈海的想法,赶紧解释道:“你让我趁著金小莲出门的时候,找点金小莲的东西。”
“我刚翻进院子里,就看到晾衣栏杆上掛著这玩意。”
“好几条呢,我就看这个红色的最显眼,就拿来了。”
陈海点点头:“干得漂亮!”
“行了,明天不用去盯著陈辉。”
“改盯锦叔。”
黑仔点点头。
陈海听到脚步声,赶紧让黑仔把肚兜收起来。
黑仔慌忙把肚兜塞回口袋里。
叶清辞走出来,看著两人反应有些不对劲,狐疑地看著他们,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黑仔:“没……没聊什么。”
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陈海没解释,让黑仔早点回去。
等黑仔走后,陈海想了想,带著陈兰去小卖部买点吃的。
出了门。
陈兰歪著小脑袋:“哥,你要带我去买什么?我不想吃什么东西。”
“而且家里都有。”
“我看最近花了好多钱哦。”
“……”陈海说道:“那你怎么还跟著我出来了?”
陈兰:“因为我看你想出来,所以我就帮你一下嘍。”
陈海:“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既然这样。”
“那哥请你吃棒冰。”
“我今天已经吃了两个棒冰了。”陈兰一脸为难地撅著小嘴,说道:“既然哥你要买,那我就再勉强吃一个吧。”
陈海忍俊不禁。
来到小卖铺。
陈海拿了两个棒冰,给了陈兰一个,自己吃一个,看小卖铺没什么人,问道:“叔,最近锦叔有没有什么八卦?”
陈金德抽著烟,问道:“你打听他干毛啊?”
陈海:“好奇。”
陈金德没追问,说道:“他没什么新鲜的八卦,不就那点烂裤襠的事情嘛。”
“前两天还闹了一阵。”
陈海“哦”了一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陈金德的视线往后移动,陈海回头一看,不由得有些意外。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走进来的不是別人,正式陈阿锦。
要说这位,也算是小湾村的风云人物。
娶了个女老虎,还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两口子三天两头的就干仗,从结婚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几年。
愣是天天打,也没离。
可能是因为这年头,没什么离婚的。
只要还能过,都会糊弄下去。
“锦叔。”陈海招呼了一声,递了根烟过去。
陈阿锦接过香菸,在鼻子下吸了一口,说道:“阿海最近风头正哟,果然是赚大钱了,香菸都抽这么好的。”
陈海笑道:“我不抽菸。”
“也就见长辈散一散。”
“叔,你这脸……”
陈阿锦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笑道:“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啦。”
陈金德笑道:“阿锦,你就不能消停消停。”
“我看你这脸就没好过。”
“整天被弟妹挠。”
“你也是真能受得了啊!”
“你懂个屁哟。”陈阿锦吸了口烟,眯著眼睛,微微嘆口气,说道:“这才叫刺激嘛。”
“那种时刻要提防著母老虎,很可能下一刻母老虎就会破门而入的紧张感,还有偶尔偷吃成功的成就感!”
“你永远不会懂。”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都不如与家里的母老虎斗。”
“刺激,好玩,带劲!”
陈金德:“……”
“……”陈海捂著陈兰的耳朵,不敢让这小傢伙听到这番言论。
他大为震撼!
合著胖婶是你plan的一环!
好好好。
既然你喜欢这么玩,那就行了。
陈海心里那一点点算计陈阿锦的惭愧,立刻烟消云散,没准他这么搞,陈阿锦还会觉得更好玩!
陈阿锦继续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
陈海赶紧告辞。
不敢让陈兰听到这些不著调的话。
回到家里。
叶清辞已经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看陈海还给自己带了一个棒冰,笑的明媚如花,高兴的把棒冰含在嘴里。
陈海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
浑身渐渐燥热。
叶清辞没察觉到,拉著陈海在院子里走,她指著一片空地:“阿海,我打算在这里开一块菜地。”
“这边和阿兰说好了,圈起来养鸡鸭。”
“那边……”
叶清辞说著接下来的规划,陈海耐心的听著,还给出意见。
夜深了。
等陈兰睡下,叶清辞迫不及待的拿出茶油,说道:“快点坐起来,我来给你涂抹茶油。”
陈海:“这么积极?”
叶清辞点点头:“是啊。”
“我好不容易能帮你做点事。”
“不过,我没涂抹过,手法不一定好。”
陈海配合著坐好。
叶清辞涂抹了几下,问道:“这样感觉怎么样?力道轻还是重?”
陈海哼了一声:“很舒服。”
叶清辞惊喜:“真的?”
陈海点点头。
叶清辞笑道:“那就好,看起来我还挺有天赋的嘛,第一次就刚刚好。”
听到她这么说。
陈海笑了,在心里喃喃:“媳妇哟,你可不是第一次,上一世,我在码头打零工,手脚笨,总是撞这撞那,弄得浑身都是伤。”
“你就是这样,用茶油给我涂抹。”
一遍。
又一遍……
如今。
只是重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