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裴氏总裁当眾掉落调控器!#
苏蕎正在和儿子语音,冷不丁弹出一个炸裂標题。
偷拍的视频有些糊,却难掩男人出眾的轮廓。
他弯腰迅速拾起地上的粉色小物件,背部线条清俊利落。
熟悉的身影,赫然是她的丈夫——
裴岩之!
苏蕎作为成年人,自然懂他手中东西的用途,可两人从未玩过。
她与裴岩之一周未见,发给他的消息已读不回。
剎那间,数不清的猜忌涌入苏蕎脑海。
难道……他在外面有人了?
苏蕎不敢深想,儿子殷烁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妈咪~你在干嘛?我好想你,你和爸爸什么时候接我回家?”
苏蕎与裴岩之有个女儿,但儿子是她偷偷生的,四岁了。
小傢伙最近念爸爸念得紧,以至於苏蕎在考虑要不要向裴岩之坦白。
可从刚才的热搜看,她摸不准裴岩之的態度,她不敢赌。
“宝贝,你再等等妈妈,好不好?”
思绪混乱,小助理刚好敲门而入。
“苏医生,外面有位女士找您諮询私处紧致。”
苏蕎是业內顶尖的整形医师,不少求美者专程为她而来。
她快速擦乾眼底的湿润,走进诊疗室,看清对方的脸后有一瞬间愣神。
竟然是裴岩之的小青梅——
邱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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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妆容艷丽,语气娇懒地揉著腰。
“苏医生,最近被我男人疼得太厉害,有点吃不消,还要麻烦你帮帮我了。”
苏蕎淡淡頷首,只將她当作普通客户。
“躺床上去吧,要先做检查。”
苏蕎戴好手套,身后传来惊慌失措的细碎声,回头一看,邱思思好像在藏什么东西。
粉色的。
再看她慌张羞怯的红脸,苏蕎顿时明白了什么。
不知怎地,脑海闪过刚才裴岩之上的热搜。
他捡起的,和邱思思藏的,似乎是配对的……
他也刚好出差去了。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能对上!
苏蕎脑袋嗡地炸开,她一直知道裴岩之与邱思思关係亲密,两人自幼青梅竹马。
儘管裴岩之与她结了婚,婚后依然跟邱思思拉扯不断。
可苏蕎没想到,他们竟背著她玩这么花!
“苏医生,看到这玩意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吧,难道你和岩之没玩过?”
邱思思故作不经意地提及过往。
“说起来,以前我和岩之高中时偷尝禁果,他就喜欢玩些小情趣……哎呀,真是的,他现在和你结婚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苏蕎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挑衅。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从不会把私人感情代入工作。
压下心头的荒谬感,苏蕎眉眼间带著医者的疏离。
“上班时间,不谈私事。”
她不谈,可嘴长在人家身上。
邱思思没有丝毫羞怯,將她的床事经歷讲得绘声绘色。
虽没点名道姓,但苏蕎满脑子都是他们翻云覆雨的情景。
她和裴岩之结婚八年,还没邱思思口中的一个月精彩。
“我本来还想找你丰胸,我男人喜欢大的,还有你看,这纹身是他亲自给我纹的……”
苏蕎瞥过她腹部的魅魔图案,指尖微微发颤。
种种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
她口中的人,是裴岩之!
苏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完整个修復过程的。
走出诊疗室时,她还有些恍惚,只顾著低头往前走,压根没注意到前面站了个人。
“岩之。”
熟悉的名字。
苏蕎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猛地抬眸望去。
男人拥有一张眉眼优越,长相极其出挑的脸,挺拔的身形立在那,外套隨性搭在臂弯,还带著机场的微凉气息。
真的是裴岩之。
苏蕎早上还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都没有回覆。
刚要开口打招呼,裴岩之却將注意力放在邱思思身上。
“忙完了?”
邱思思上前挽住他胳膊,柔软的身子紧紧贴上去。
“对,刚给你打完电话,你就赶来了。”
裴岩之没有避开。
默许了她亲昵的行为。
苏蕎眼睛一刺,脸色沉了下来。
她想起自己被客户刁难时给裴岩之发信息,希望得到他的安慰,却只等来冰冷的一句【自己解决】。
她分享给他的日常,他也从不回復,可现在,邱思思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下了飞机立马赶来。
原来,他不是没有看手机,而是根本懒得理会她!
从见面到现在,裴岩之就与她对视了一秒,神情疏冷得仿佛陌生人。
“你还给我带了奶茶,好贴心哦,我正好渴了。”
邱思思自然地將吸管放在裴岩之嘴边,当著她这个正妻的面,没有半点分寸。
苏蕎放在口袋里的手,不经意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微微泛疼。
她也爱喝奶茶,可裴岩之从没给她买过。
原来,他不是不懂得温柔,而是这份贴心,从不属於她。
苏蕎冷冷看著两人,唇角哼出一声轻嘲。
亏她之前还抱有幻想,幻想一切都不过是她的猜测。
邱思思笑意盈盈,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挑衅。
“蕎蕎,今天是我们高中同学聚会,岩之顺路接我一块过去而已,你不会介意吧?”
苏蕎没搭话,漂亮的眸子平静地看向裴岩之。
男人薄唇轻启,口吻冷淡。
“顺路而已,你不必小题大做。”
苏蕎什么都还没说,就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放在之前,她肯定不允许,还会直接上去把两人分开。
今天或许是太累了,她只觉得浑身都好疲惫。
“好,你们去吧。”
裴岩之眉梢微挑,有些意外她的回答。
她居然没吵著说要一起去,也没生气,倒是新鲜。
苏蕎忽略他投来的视线,淡声道:“早去早回,小希还在家等你。”
小希是他们的女儿裴念希。
裴岩之出差这几天,她梦里都在想爸爸。
提及女儿,裴岩之眸中蓄起丝丝柔意。
“我等会接她一起去。”
他要回家接女儿去同学聚会,都没想过带她,连问都没问一句。
苏蕎扯了扯嘴角,她怎么还不明白,不管过去多少年,裴岩之心里都不会有她。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去了洗手间。
裴岩之盯著苏蕎的背影看了会,一周不见,他这个妻子似乎变得更乖顺了。
凉水泼在脸上,苏蕎瞬间清醒许多。
望著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苏蕎自嘲,这样的婚姻,守著还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