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画展变成顾家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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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画展变成顾家公开处刑

    就在画展开始前,沈安柔听说k也会出场,她便叫顾瑾辞让她也去。
    可惜顾瑾辞担心她一个蠢货会坏了他的事情,便拒绝了。
    没办法,她只好抱著试一试的心態,通过媒体朋友联繫上artemia公司,希望能见k一面並表达喜爱。
    她没指望能得到回覆,毕竟,对方是如今艺术圈最炙手可热的新星。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同意见她。
    ……
    “k……k小姐,”沈安柔紧张得手心冒汗,“我真的很喜欢您的画!上次的事是我的不对,我……”
    她语无伦次,激动的脸颊涨红。
    谢语棠静静地看著她,没有打断。
    眼前的沈安柔和记忆里那个总是蛮横无理的她相比,似乎没有太大变化,除了面对自己的偶像的时候。
    “沈小姐。”等沈安柔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復,谢语棠才缓缓开口,“我今天让你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沈安柔立刻坐直了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扣紧了膝头的裙料。
    谢语棠静静地看著她:“画展当天,我需要你站出来说几句真话。”
    沈安柔愣住了:“真话?”
    “关於谢语棠、顾家以及顾瑾辞。”谢语棠语气平淡的说,“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情。”
    沈安柔脸色瞬间惨白,血色从她的脸颊一寸寸褪去,唇色也跟著淡了下去。
    k让她去指证顾瑾辞,去对抗整个顾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喉咙就先紧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她不敢。
    她的事业和家庭都依附著顾家这棵大树。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尾音散得不成调。
    眼神也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不敢再看谢语棠的脸。
    “你当然可以拒绝。”
    谢语棠没有逼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点近乎温和的耐心。
    她抬起手將一张卡片轻轻推到沈安柔面前,上面用烫金的字体印著一个“k”的標誌,以及一串数字。
    沈安柔屏住了呼吸。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卡片上,连眨眼都忘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战慄顺著她的脊背一路窜上后颈。
    作为k的狂热粉丝,她太清楚这薄薄一张卡片背后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她可以第一时间知道k的最新动態,可以获得k未公开作品的优先欣赏权。
    甚至……可以得到k的亲自指点,这是多少同行做梦都求不来的机会。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一下下起伏著。
    对於一个在时尚圈打拼,急需提升自己艺术品位和人脉资源的买手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更何况,接近自己偶像最快、最直接的一条路。
    “只要你答应在画展上当著所有人的面说出真相。”谢语棠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这张卡片,就是你的。”
    “一边是继续在顾家的阴影下当一个无足轻重、隨时可以被牺牲的亲戚。”
    “另一边是成为我的朋友,走进一个全新的世界。”
    “沈小姐,你选哪一个?”
    沈安柔呼吸急促,內心挣扎万分。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颤抖著伸出手拿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
    沈安柔无视眾人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这些年顾家是怎么虐待谢语棠的,你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沈安柔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全部吐露出来。
    “他们根本没把谢语棠当人看!顾瑾辞口口声声说她是顾太太,可实际上,她过得连顾家的狗都不如!”
    “沈安柔!你给我闭嘴!你疯了是不是?!”
    许曼发了疯一样衝上去,想要撕烂沈安柔的嘴,却被旁边的陆妄安排的保鏢眼疾手快地拦下。
    沈安柔看著面目狰狞的姑姑,满眼厌恶,神色决然。
    她提高音量,声音通过展厅的扩音设备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你们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到底有多恶毒!”
    “大家以为谢语棠住在顾家大宅的少奶奶房里吗?错!顾瑾辞为了小三,让她住在地下室里!”
    “那地方连佣人堆放杂物都嫌潮湿,而顾瑾辞却丝毫不在意,还任由小三欺负她。”
    此言一出,底下的宾客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低呼。
    “天吶……地下室?顾家那么有钱,竟然让顾太太住地下室?”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那可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沈安柔的眼眶红了,她指著许曼,声音颤抖地控诉。
    “还有我这个好姑姑!每次家庭聚会,她都把谢语棠当成免费的粗使丫头使唤。只要谢语棠有一点不顺她的心,她就罚谢语棠跪在顾家祠堂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跪就是一整夜!
    有一年寒冬大雪,谢语棠发著四十度高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我亲眼看见许曼让人把一盆冰水直接泼在谢语棠身上!她一边泼还一边骂,骂谢语棠是下贱的胚子,根本配不上她儿子!
    谢语棠当时冻得全身发紫,差点就死在那个冬天里!”
    “你胡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竟敢编造谎言来污衊我!”
    许曼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指著沈安柔破口大骂。
    沈安柔还想继续谩骂,然而展厅里的快门声已经密集成了一片。
    原本对著谢语棠的镜头齐刷刷调转方向,黑洞洞的镜头口全部对准了顾瑾辞和许曼。
    “许女士,请问沈小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顾总,亲子鑑定报告显示您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说她怀的是野种?”
    “听说谢语棠女士火化前,您跪在殯仪馆门口哭求,那份深情和地下室这件事要怎么解释?”
    问题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顾瑾辞喘息的空档。
    有记者索性绕开保安,把话筒直接懟到许曼面前。
    镜头贴得极近,连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都拍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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