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东西?”
说实话,生在京市长在京市的楼新波哪里见过这玩意儿。
楼新月还以为是三哥受伤了。
赶紧跑过来一看。
“嚯!
这么大一条八爪鱼。”
“什么鱼?”
虽然楼新波很好奇楼新月是怎么知道这种鱼的?
但妹妹说是八爪鱼那就是八爪鱼吧。
这丑八怪看著腿脚確实挺多的。
“三哥。
你快把它抓上来呀!
一会儿涨潮又跑掉了。”
说实话,楼新月也不敢抓。
楼新波没有办法,持续伸了几次手。
但最后又缩回来了。
“要不,咱別要这东西了吧?”
楼新波试图把楼新月劝服。
这傢伙拿回去也无从下口啊。
他敢篤定,没人吃这玩意儿。
“哎呀!
这么大的八爪鱼,实在是太难得了。
能卖不少钱呢!”
楼新月明显是不想放弃。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干。
楼新波直接两只手伸下去,和抱只小猫一样。
直接把那条目测有十来斤的八爪鱼搂在怀里。
那黏腻的触感,楼新波简直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八爪鱼受惊,几条触角紧紧地吸附缠绕在楼新波手臂上。
楼新月看著三哥抖成一把筛子。
心中有些內疚。
“放心吧,三哥。
等去了市里有人买这个大傢伙,钱全部归你。
我不抽成了!”
没想到楼新月这个时候还在惦记著卖钱。
真是掉钱眼里去了。
“把竹篓拿过来!”
楼新月看了看里面的蟶子,让楼新波自己把衬衫脱下来打包。
不然好好的蟶子,要是被这么毁掉了。
那么他们几个小时白忙活了。
“走吧,三哥!
咱们得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楼新月明天还要去逛逛邮局的位置在哪里。
她空间里那一板车的家用还等著卸货呢!
到了家里,兄妹俩整回来这么一只大怪物。
可把家里人嚇个不轻。
秦冬梅说什么也不准楼新月把海货收到屋子里来。
在灶房隨意找了个角落,给它们舀了些淡水泡起来。
等要出门的时候再捞出来,这样存活率可能高些。
楼新月不放心,本来放在空间也行的。
但此行全程都有楼新波参与,楼新月要是搞了小动作没办法解释。
“妈,万一有人眼红搞破坏···”
秦冬梅知道自己闺女说的是王燕。
“放心吧,我用锁头把灶房锁住了。
没人去撬门。”
楼新月只能默默回去洗漱。
天还没亮,就被秦冬梅喊起来了。
“你不是要去市里?
快起床,你三哥都在外面等你了。”
知道有正事要办。
楼新月就加快了洗漱的动作。
还隨身背了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帆布包。
不是她喜欢跟风。
是家里只有那么几个类似的包了。
而且她是学医的,確实可以帮老百姓排忧解难。
“三哥,你弄好了没?”
看著妹妹饶有兴致地蹦躂进来。
楼新波给她手里递了两个鸡蛋。
“快吃吧!
你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咱们昨晚上捕的那些海货我都分別装起来放到背篓里了。”
楼新月一看,不住地点头。
她三哥是个会听话的。
记得她说蟶子脆弱,竟然还单独拿了个小桶装著放在背篓。
兄妹二人知道怎么出村子。
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搭车去市里。
楼新波看了看楼新月。
有些后悔了。
“妹妹,咱们不会要走著去吧?”
从礁尾村到乡里,再到县城。
然后才是市里。
估计他们走到明天都走不到吧!
虽然海省在一个岛上,实际陆地使用面积不会多大。
但五六十公里的距离怎么也得有了。
楼新月倒是有信心。
“三哥。
我这回去市里就是给咱们家买两辆自行车的。
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回村吧!”
一听自行车,楼新波来劲了。
之前家里穷,自行车的事情他们哥三个是想都不敢想。
楼新波想著楼新月这回从江家人手里讹··
不是,要回来的赔偿款。
眼里有了光芒。
这傢伙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
“那个,妹妹。
哥哥只是有点担心你吃不消。
没事儿,一会儿路上走不动的话,哥哥可以背你。”
楼新月嘆了口气。
“放心吧,不会让你一直走的。”
楼新月那天坐车就看到乡里去县城那条路上,来往的马车、拖拉机不少。
她们最多走两个小时,就能搭到车子了。
心里有了奔头。
楼新波一路上的速度就没有慢下来过。
还没到乡镇上。
楼新月她们运气很好地遇到一个大叔赶著马车同向而来。
她赶紧招手。
马儿从鼻孔里呼出来的粗气狠狠砸在楼新月脸颊上。
“大叔,你们是要去乡里吗?
能不能捎带我们一段路啊!”
楼新月本来就想好了,不会让人家白拉两个人的。
就是一人一毛钱,也划算坐车的。
“成,你们上车吧!”
没想到车里还窝著个老婶子,也不嫌顛簸。
手里攥著一把瓜子,一路嗑一路吐。
“坐车得给钱,你俩那么重,把我们家的马压坏了,回头得费不少草料呢!”
“老婆子,你这就··”
“就什么?感情家里草料不是你去割就在这烂好心···”
楼新月赶紧打著圆场。
“大叔,大早上不兴闹架。
你们愿意载我们一程我们就很感激了。
主要是来接我们的车子还没到,想著搭一段路往前碰碰他们。
您看看,搭我们走一段给多少钱合適?”
楼新月原本还想给这大叔两毛钱。
现在想想算了吧!
主动给和开口要是两码子事情。
她加最后一句话也是为了和老太婆博弈的。
让老太婆知道这马车她们可坐可不坐。
“两分钱!少一个子都不行。
你们也就是搭了我家的马车。
周围公社早晚各两班拖拉机接送,两分钱一个人。
你们也算是占便宜了。”
楼新月从空间里扒拉好一会儿,才找到一枚两分钱的硬幣。
她把钱递给老太婆。
帮著楼新波把背上的大竹篓卸下来。
放到马车里面。
兄妹俩坐上车大叔才挥动马鞭。
“驾!”
那婶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著楼新月她们的背篓。
“丫头,你们背篓里装的啥?
咋盖得这么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