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平这才明白。
霍庭渊这小子为什么火急火燎的要把人家女同志一家弄过来了。
小楼同志確实优秀。
长得漂亮,还有一颗踏实肯乾的心。
比大多数男娃娃还难得呢!
听楼新月刚才哐哐细数了自己那么多优点,杨贵平还是放在了心上的。
“小霍啊!”
终於听司令看喊到自己了。
霍庭渊赶紧从长椅上起身。
来到楼新月身边站定。
他还以为自己做了嗯那么久的冷板凳,是快要失宠了呢!
“司令。”
霍庭渊目不斜视,只等著老领导给自己指派任务。
“你们小两口抓紧把事办了!”
霍庭渊腹部吸气,一个『是』字都已经来到了牙关,又被他紧急憋了回去。
??
楼新月也心中一慌。
领导提到了这个事情,估计也是心里有了怀疑。
霍家以她是霍庭渊未婚妻的藉口才把楼家弄过来的。
这事儿楼新月根本不敢忘。
她才不管霍庭渊怎么想。
在她这儿就是霍家人办事不牢靠,只顾前头爽,不管后头谁来擦屁股。
楼新月可不会做那种插足別人感情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可能和霍庭渊將错就错地在外人面前相处。
霍庭渊已经不是她的crush、不是她的青梅竹马了。
两人只能是见不得对方好的死对头关係。
霍庭渊也是这么想的,千万不能给楼新月再一次缠上来的机会。
虽然几个小时前才刚刚警告过她。
但楼新月的人品霍庭渊是半点都不敢赌的。
他刚想开口,女孩儿清凌凌的声音就已经响起了。
两个人手臂间的距离还不过二十公分,但心却像隔了一条银河系那么远。
“多谢首长关心我们的个人问题。
但新月心有远志,曾立志不立业不成家。
为了让我未来的小家能够滋润一点,所以我现在希望现在事业上下功夫。”
杨贵平嘆了口气。
这丫头野心大著呢!
他光是听了楼新月几句话就能看出来了。
“你呢?”
霍庭渊看著杨贵平,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有几分怒气不爭的意思呢?
霍庭渊挺了挺胸。
“俺也一样!”
杨贵平深感无语。
鑑定完毕,这也是个大棒槌。
男人的花期就这么两年。
年轻都不能把媳妇儿骗到手。
再过几年就老了,不值钱了。
看了看呆头鹅一样的技术骨干霍庭渊,又看了看年轻貌美的楼新月。
杨贵平总不能把过来人的经验就这么摊开在人家女同志面前讲。
年轻人看问题就是片面。
特別像霍庭渊这种一股子牛劲只会用在操练士兵身上的傻大个。
完全不懂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处。
等再过几年,身体也练坏了,老人味儿也出来了。
人家女同志就该嫌弃了。
“小楼同志也不必害羞,大家都是自己人。
要是不想特別麻烦的话,我这边开完证明,你们去把证一领。
到时候隨便在食堂摆上几桌,也算庆祝一下。
你们要是没工夫操办,琐碎的事情老头子我厚著脸皮自作主张给你们全包了。”
杨贵平还想再爭取一下。
队里的光棍汉够快赶上海岛的树苗一样多了。
看能不能借霍庭渊和楼新月这一对来接点喜气。
楼新月果断摇头拒绝。
“领导,我还小!
这事不急。”
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庭渊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值得一个司令员这么卖力推销。
楼新月眼神隱晦地往霍庭渊那地儿瞄了几眼。
“你怎么想?”
杨贵平嘆了口气,作为一个爱兵如子的好领导,他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霍庭渊再次犯蠢。
“俺也一样!”
杨贵平直接气笑了。
“好好好!”
等霍庭渊反应过来,想要杨贵平给他和小冤家当证婚人时。
杨贵平捧著茶缸直接高冷的走开。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没你什么事了。
霍营长您老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霍庭渊有些犹豫。
他看了楼新月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给杨贵平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了。
他刚走到门口,杨贵平又出声交代。
“一会儿,吃完早饭。
你赶紧给人家小楼同志送回去。”
霍庭渊转身又敬了一个军礼。
“是。”
等办公室里只剩下楼新月和杨贵平两人时。
杨贵平才嘆了口气问问楼新月其他的事情。
刚才两人间的动作他看得分明。
確实是人家小姑娘还不想早早成家。
霍庭渊那笨小子的眼神都黏在人家身上撕不开了。
真是没用!
杨贵平回忆起当年,他在霍庭渊那么大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杨贵平把人喊来一场,自然要问一问她们对礁尾村的印象。
毕竟三十年前,海省大部分地方都还是荒山野岛、没有人烟。
是基地过来后,才慢慢把海滨农村中有些没有家业的百姓接了过来。
才有了如今这样的规模。
杨贵平问到有没有看过住的地方?
楼新月都是点头说的好话。
毕竟,她又没有想过要真的把村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矛盾放大到人家基地领导们面前来。
杨贵平个人给楼新月拿了些票据还有五十块钱。
楼新月原本说什么都不要。
直到看著杨贵平真的生气,她才只能收下。
楼新月出办公室的时候,懊恼的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刚才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接受领导的好意。
大不了回头自己手上捞到什么好东西送过来····
有来有往,感情才能更加牢固!
楼新月还在復了盘刚才自己言行上的失误。
霍庭渊就从一旁的大树下躥出来了。
把楼新月嚇了一大跳。
小丫头皮肤白皙,脸蛋圆鼓鼓的。
像绵羊臀上最白嫩的那一片毛色。
小丫头伸出小手使劲地拍著自己胸膛。
让霍庭渊一时间忘记了他跳出来到底想说什么来著?
楼新月真的感到很无语。
“你是属鬼的吗?
青天白日的就出来找虐!”
小丫头狠狠勒了霍庭渊一眼,甩著两只手就要往大院外走。
霍庭渊脑子抽了,原本等著要带楼新月去吃饭的。
却问出一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冒昧的话来。
“你该不会在司令面前玩心机,哭著求著要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