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新月的彪悍简直是楼家人没有见过的一种新世界。
还根本用不上楼新浩帮忙呢。
楼新月第一脚就是衝著江二娃去的。
一脚就把人给踢飞了。
江二娃重重跌到了菜园子边上。
楼新浩看著对方,避免他狗急跳墙来反手欺负她妹妹。
江二娃这小子刚才还一副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会儿手捂著腹部,半天爬不起来的样子也著实让仝全感到快意。
恶人自有恶人磨。
老话果然没有说错。
楼新月没有忘记另外四个小的。
也一人补了一脚。
让他们去到江二娃旁边蹲著了。
楼新浩没想著楼新月下手能有多重,只以为小孩子能屈能伸。
楼新月想了一下,今天要是不把楼家人的威严立住。
往后她们在礁尾村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楼新月指著最小的一个孩子。
“你,去把你们家里能做主的大人叫来。
不然我今天就把你的哥哥们打死。”
那小屁孩儿看著楼新月这么凶,抽噎著跑出去了。
仝全没想到看著温温柔柔的小姑娘,脾气这么刚。
“丫头,怕是没必要和村里人关係闹僵吧?
往后日子还长著呢。”
楼新月莞尔一笑。
“村长,我这人只信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徵用这个院子我们基地给江家人补了多少钱?”
仝全只以为楼新月是知道这事的,便没瞒著。
“五百块钱。”
楼新月接著说。
“那就对了。
我们一家人来到这里,是响应国家號召。
来建设咱们伟大乡村的。”
楼新月大言不惭,把逃难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我们不屑於抢村子里任何一家人的房子。
也没有强买强卖。
要是江家人不满意这场交易。
那就把基地补的钱交出来,我们找一家愿意交换的老乡。”
楼新月故意把话大声说出来,就是为了让外面的村民们听到。
江二娃看向楼新月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楼新月確实上了心。
“怎么?你难不成还想杀人?”
楼新月看著江二娃,身上好像有一种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淡然。
“蠢货!
多想想你的家人吧。
年纪轻轻就这么市侩小人了,等长大性子就歪了,以后是个人人厌恶的坏种。
真是可悲可嘆。
你要是对我们一家有什么歪心思,我不介意立马把基地的人叫来。
將你们江家赶出这个海岛。”
楼新月说著,还走过去狠狠碾住江二娃的手。
最后压低声音,只让兄弟四人听到。
“或者,我不介意现在就弄死你。
以绝后患。”
对付横人,就是要比他更加狠毒一万倍。
老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楼新月绝对属於后者。
在社会法律制度不足以威慑和把控恶意人性的时候。
武力解决问题其实是一种很好的镇压手段。
果然,江二娃毕竟还没有成年。
看著比他厉害的楼新月,江二娃果然还是怕了。
他旁边蹲著的几兄弟,一向以江二娃马首是瞻。
看著他屁都不敢在这个漂亮母夜叉面前放,大家瞬间蔫吧了。
没一会儿。
老大娘哭天喊地的戏码抢先入场。
“哪个遭天瘟的要打杀我孙子?”
楼明德发现孩子们始终还是长大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压根就不需要他出场。
仝全一拍大腿。
“糟了!”
他马上迎了出去。
“梅婶子,没啥大事!
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外面晃了。”
仝全去劝汪梅,反倒被人家一口浓痰黏在了脸上。
“我呸!
姓仝的,我还没有见过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不帮著自己人也就罢了,还帮著外人欺负小辈。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楼新月看到这架势,懒得和这些人废话。
直接扬声对著仝全说道。
“仝村长,麻烦你给基地那边去个电话。
就说是我楼新月请求他们派一个排的兵力过来镇压反动势力。”
楼新月一出来。
村民们才看见这小姑娘长得如此好看。
“至於你们江家,要回院子可以。
我懒得和你们爭。”
没想到汪梅和她两个儿媳听了这话。
眼尾闪过一丝得意。
但楼新月並没有让她们得意很久。
“把基地的搬家补贴款五百块钱还出来,我找其他明事理的乡亲交易。
少一个子儿,你们全家人在这个海岛上就待不下去。
而且我还会让基地来人把你们关押开批斗大会。
老娘什么时候解气了,什么时候让你们滚蛋。”
楼新月看向仝全。
还有。
这个村长太窝囊了,必须马上革职。
“村长,这一家子都是反动分子。
基地同志前脚刚走,他们收了钱就想毁约?
天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你赶紧给基地去个电话,让他们立马派人过来处理。”
仝全有些为难。
但还是决定听楼新月的。
毕竟,他也没料到江家人吃相这么难看。
是该让基地的领导们知道这事。
看著仝全当真要去叫人。
这时候躲在暗处的江家男人们这才匆匆露面。
“姑娘,对不住。
麻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娘年纪大了,我们有些管不住她犯事···”
楼新月冷笑一声,毒舌的程度简直让人嘆为观止。
“年纪大该死就去死。
別老想著欺负別人。
你们当一家之主的管不住家里的恶婆婆和小砍头。
就把他们绑起来关猪圈去,別放出来噁心人。”
楼新月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乡亲。
“我们一家因为人多,基地领导才找到你们协调换房子的事,並给了这么多的补助钱。
人不能既要又要。
拿了钱又要把房子要回去,想屁吃呢?”
楼新月指著汪梅和刚才跳出来说话的江熊。
“今儿个你们江家人就当著礁尾村乡亲们的面表態。
省得回头说我们欺负你们。
是把钱还回来房子给你们?
还是拿钱滚蛋?”
楼新月扬唇一笑。
“別想著先忽悠我们,把钱用光了再来闹。
我有一百种方法来收拾你们。
到时候还不上钱,你们全家有一个算一个。
就算全去卖血。我的钱也不可能错失一分。”
楼新月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江家人为了要钱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
刚巧,基地那边来了人,点名说要找楼新月。
“请问楼新月同志在吗?
基地领导有事找您,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