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蒋五闻言抬手挠眉心,“这特么到底是谁的地盘?”
一个两个在他的地盘叫囂。
敢情是他给他们俩搭了唱戏的台子?
跟他说话的小弟不敢吭声。
门外,纪淮洲已经带著一群人打了进来。
纪淮洲带头,手里拎著蒋五一个手下,脚步沉稳,稜角分明的脸上刻著狠厉。
霍盛和贺卓带著其他人紧隨其后。
双方对峙,纪淮洲一眼就捕捉到了梵音。
两人四目相对,梵音手一松,把拎著的菸灰缸丟在地上。
纪淮洲眸色暗暗,“梵音,过来。”
梵音提步走到他身边。
蒋五观察两人,“纪淮洲,这么紧张?至於吗?我不过就是请梵总过来喝杯茶而已。”
纪淮洲把手里的男人领口鬆开,阔步上前,“蒋五,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別动她。”
蒋五两手一摊,表示无辜,“我確实没动梵总。”
说罢,蒋五轻笑的看了一眼还处於昏厥状態的苏月,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赵坤,开口说,“苏老师不知道私下跟梵总有什么矛盾,求到我这里,希望我帮忙弄死梵总,我没答应,她就打电话找了这位赵经理,我完全是无辜的……”
蒋五话落,贺卓一个箭步衝上前,“你胡说!!明明是你绑架了月月!!”
蒋五低睨贺卓,不说话,笑他蠢。
一旁瘸子张从兜里掏出手机递到贺卓眼前,“贺卓,这你可不能冤枉我们五哥……”
瘸子张的手机里,都是苏月和他的聊天记录。
瘸子张把信息刪刪减减,留下的都是对他们自己有利的。
倒是苏月,句句阴狠、字字歹毒。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跟梵音有什么深仇大恨。
看著贺卓震惊的脸,瘸子张笑笑,“贺卓兄弟,苏老师的微信號你认识吧?可別说我作假……”
话毕,顿了顿,又道,“苏老师跟我还有通话记录,你要不要听听?”
贺卓目瞪口呆,频频后退,“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瘸子张,“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贺卓,“……”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又陷入僵局,霍盛走到纪淮洲身边低声说,“老纪,先撤,回去再从长计议。”
纪淮洲怒视蒋五不吭声。
蒋五倏地一笑,“霍盛,你们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而且梵总还在我这里伤了两个人,这要是惊动了警方……”
蒋五话说至一半,梵音伸手到纪淮洲面前,“手机。”
纪淮洲垂眼看她。
梵音没再说话,直接把手伸到纪淮洲兜里。
不多会儿,梵音从纪淮洲兜里掏出手机,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梵音淡声开口,“你好,我要报警,我的位置在……”
梵音报警的缘由是她被绑架了,出於自卫,伤了两个人。
合情合理的正当理由。
梵音报完警,瘸子张和围著纪淮洲等人的人纷纷看向蒋五。
他们两拨人这些年私下矛盾不少。
但从来没有谁会报警。
现在梵音这一举动,直接让他们傻了眼。
蒋五没说话,抬了抬手,示意所有人散开。
霍盛皱眉问纪淮洲,“老纪,我们……”
纪淮洲沉著脸看梵音一眼,“等警察来。”
警察是十分钟后抵达的。
两辆警车,把在场能带走的人全带走了。
梵音录口供,对於知道的信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蒋五那边一口咬定全然不知情。
至於纪淮洲,他手里没什么证据,只说收到自家妹妹的信息,所以去救人。
警察调查过后,確定几人都没撒谎,凌晨放几人离开。
至於苏月和赵坤,都被送到了镇里医院。
赵坤伤得轻,简单包扎后,人就被当地警方拘留,並联繫了京都的警方。
苏月那边,一直昏迷不醒,有两个警察守著住院观察。
贺卓也守在医院楼道,两手不停地抓头髮。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苏月什么时候跟梵音结的梁子?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霍盛陪在他身边,时不时用手拍两下他的肩膀。
贺卓缓了好一会儿,僵硬地转头看向霍盛,“霍哥,你说月月真的做了这些事吗?”
霍盛戏笑,丝毫不怕他难过,“不然呢?你觉得梵老师在撒谎?”
贺卓抿紧唇摇头。
霍盛,“贺卓,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准备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贺卓,“……”
另一边,蒋五满脸玩味儿地盯著纪淮洲看,两拨人哪怕站在警局门口,依旧剑拔弩张。
“纪淮洲,我刚刚听到了,你跟警察说梵总是你妹妹。”
纪淮洲眼神阴鷙狠厉,“怎么?嫉妒?”
蒋五轻笑,“什么妹妹?情妹妹?”
纪淮洲皮笑肉不笑,“跟你有p关係?”
蒋五,“问问而已。”
纪淮洲,“你也配?”
蒋五带著手下人离开后,纪淮洲转身走到梵音面前,他脱下身上外套给她披上,“故意的?”
故意將计就计,目的是为了直接把赵坤和苏月送进局子。
梵音神色淡淡,用手拢衣服,没说话。
內蒙的夜凉。
冻得人全身哆嗦。
见她不说话,纪淮洲混不吝地笑笑,“梵音,你真行,从小到大都是个有主意的,心狠手辣,完全不需要身边的人为你操心。”
梵音掀眼皮看他,隨即转身离开。
目送她走远,有人凑上前问纪淮洲,“纪哥,听说梵老师是你妹妹,真的假的?”
纪淮洲咬牙,对问话人的问题置若罔闻。
过了几秒,纪淮洲迈步追上梵音的步子,一把扣住她手腕,將人往自己跟前带。
梵音挣扎了几下,没挣脱。
纪淮洲带著人走进夜幕,“这么有能耐,还给我发什么信息,你直接一个人干翻蒋五地盘得了……”
梵音红唇提提,气死人不偿命,“你可以不来,我又没求著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