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太阳刚落山不久。
宋怀柠依旧在不死心的搜寻,一整天一无所获,让宋怀柠也忍不住有些心焦。
老林子里树木高大,绿树成荫,光线常年被树阴遮蔽。
白日里光线就很难渗透进来,更何况如今太阳都下山了,宋怀柠眼前早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谢渊看著蹲在地上的,一点点在地上挪的黑影,无奈的嘆了口气。
上前一把揪住宋怀柠衣领,將人给提溜起来:“行了,这么黑能看见什么,先回去!”谢渊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
宋怀柠蔫头耷脑地任由谢渊拎著,眼里满是失落。
说出的话都有些蔫蔫的:“短短三天,你说我们能找到吗?”语气里满是对於未知的迷茫。
谢渊毫不费力的提著宋怀柠,走路的姿势都不带变的,前行的脚步极稳,声音淡淡的说道:“还有两日,我有预感,此行不会让你失望。”
宋怀柠有些惊喜的抬起头,能从谢渊嘴里听见这话,宋怀柠的心瞬间放下大半。
上一世靠著谢渊极强的直觉,不知躲过多少次生死危机。
哪怕是谢渊哄自己开心,宋怀柠也很快重新收拾起心情。
原本浑身无力掛在谢渊手里晃悠。
现在缓过劲来,这才发现谢渊正带著她往前疾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连忙出声喊道:“谢渊!你走反了!”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敢啥也不问就带著她走的。
谢渊:.....
走反了吗?他看著都差不多,靠直觉隨便挑了一条路往回走。
谁知道向来精准的直觉,偏偏在这深山老林里就不管用了。
最后在宋怀柠的指引下,两人绕了一段路来到了先前挖块茎的位置。
两人合力挖了一大兜子,挖了將近有六十斤左右,准备回去给大伙加餐。
谢渊还顺手打了两只野兔。
两人不仅能吃,力气也是大的异於常人,六十斤对於两人来说轻轻鬆鬆。
等宋怀柠二人回到山洞时,完全就是满载而归的模样。
担忧了整整一天的宋大牛,在见到宋怀柠全须全尾的回来后,这才將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宋怀柠一见到四人,心中满怀期待的询问:“牛叔,大栓叔你们有找到格注草吗?”
四人相当默契的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嘆气。
山洞里的气氛一时间都陷入冰点。
意料之中的答案,宋怀柠一点也不意外。
笑著捧著一兜子粮食往山洞里走:“还有两天呢,大家都別灰心,今天都累坏了吧!我跟谢渊可是遇上了一个好东西,今晚给大家加餐!”
听著宋怀柠充满活力的声音,毫无所获的四人也收起了脸上凝重的表情。
“这是拿了什么,快把东西给我,柠娘你赶紧去边上坐著休息休息,瞧你热的一脑门的汗。”
宋大牛赶忙从宋怀柠怀里將东西给接过来,一入手就感觉坠手的很,心里就是一惊:“这么重的东西你就这么拿了一路?”
生怕给宋怀柠累坏了,正想责备同行的谢渊几句,抬眼一瞧,却发现谢渊怀里的东西更多,宋大牛瞬间收回了想出口的话。
谢一谢二上前接手谢渊身上的块茎。
谢渊看著衣服上沾染的泥土,有些嫌弃的拧了拧眉。
几人合力將块茎摆在一起,属实没料到两个人竟然带了这么多回来。
宋大栓隨手拿起一个在手心里把玩:“怀柠啊,这东西是什么?这玩意儿能吃吗?”
“能吃!而且还很顶饱!”宋怀柠站在一旁附和道:“不信你问问谢渊。”一转头,谢渊人都不见了。
宋怀柠:??好好一个大活人去哪里了?
谢一赶忙解释道:“主子出去有点事,马上就回来。”
不用谢一多解释,宋怀柠猜谢渊肯定跑去洗澡了。
“柠娘,叔去把这两只兔子收拾一下。”话落,宋大牛就急忙忙地往外走去,柠娘喜欢吃他烤的兔子,他得快点把兔子收拾乾净。
宋怀柠则是蹲在火堆边,手把手教宋大栓烤块茎。
“大栓叔,这炭火得小一点,我那会儿直接丟进去,火大了,好大一部分都给烤焦了。”宋怀柠眼巴巴盯著宋大栓的动作。
实则都不用宋怀柠说些什么,宋大栓刚一上手就比宋怀柠还熟练。
等宋大牛与谢渊前后脚回来,山洞里已经漫起一股醉人的焦香。
宋大栓火候控制的极好,红褐色的表皮一点也没有烧焦。
表皮微微皸裂,从里头正滋滋往外冒著焦黄色的汁水,香气正是从其中散发出来。
谢渊一来就见著,谢一谢二还有宋怀柠三人席地而坐,双手支著下巴,眼巴巴的看著宋大栓手里的吃食。
顿时感觉有些没眼看,这两人才几天就感觉被宋怀柠给带坏了,一点也不稳重。
“哦哟,可真香,闻的我都饿了。”宋大牛声音爽朗的大笑道。
宋怀柠寻声望去,宋大牛手里拎著两只剥了皮的野兔,身后跟著换了一身黑色劲装,发尾还在滴著水的谢渊。
真让自己猜对了,谢渊果真跑去洗澡了,这会宋怀柠只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的要命,想洗澡的想法瞬间到达了巔峰。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马上就要熟了,宋大栓全神贯注,紧盯著火候,平日里在家就是他做饭给小楠吃,手艺定是没得说。
等宋大牛刚架上两只兔子,就听见宋大栓大喊了一声:“大牛,烤好了,快来尝尝。”
宋大栓的声音不断在山洞里迴荡。
可宋大牛现在腾不出手,於是宋怀柠將衣摆拉起,抓起四五个烤好块茎丟到衣服上,跑到宋大牛身边。
“牛叔,我给你拿来了,这会烫的很,晾一晾再吃。”
山洞里的六人,除了尝过味道的谢渊以及宋怀柠,其余四人都被著焦香味给馋的不行,昨晚带上来的乾粮早被眾人忘到脑后去了。
顾不上烫,四人手隔著衣服,拨开表面软糯的外皮,就往嘴里送。
软糯香甜的口感,不费吹灰之力就俘获了四人的味蕾,齐齐对著宋怀柠竖起一个大拇指。
哪怕是正值壮年的男人,吃上三、四个也差不多能垫饱肚子了。
宋大栓是最早吃完的,拉著宋怀柠就开始打听:“怀柠啊,你这粮食是从哪里挖来的,叔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这话问出来在场所有人的心声,眼神齐刷刷落在宋怀柠身上,等著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