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身世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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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身世成迷??

    宋怀柠跳下墙头,蹲在角落隱匿身形,环顾四周,確认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就开始撒丫子往回跑,略显凌乱的步伐就跟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一口气衝到房间,宋怀柠闪身进了空间。
    躺倒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右手里拽著的是在宋家柴房里挖出来的布袋子。
    当时柴房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她第一次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情,经验不足,生怕被人抓包。
    在摸到袋子的一瞬就將东西收进了空间。
    本以为是个钱袋子,可现在一看却发现根本不是,反倒像是一个包袱。
    宋怀柠小心翼翼的打开表面满是尘土的布包。
    首先引入眼帘就是一锭锭的小元宝。
    宋怀柠好奇的数了数,竟然有整整五十两银子!
    银锭子底下用油布仔细包著的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宋怀柠不可置信的揉了揉双眼。
    本以为顶天几十两都够多了,没料到竟然有五百多两。
    这都快赶上她卖了两株人参的钱了。
    王氏还真好意思找他们哭穷,自己有钱愣是捨不得掏。
    惊讶过后,宋怀柠眼尖,发现油纸底下还有一封书信。
    只是这书信就没有银票那般用油纸包裹了。
    信封外的纸张都有些老旧了,都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书信了。
    宋怀柠小心翼翼打开信纸,可惜的是,信上面的字全都因受潮花了,墨跡糊成一团,根本无从辨別心上究竟写了什么。
    就是信纸下半部分有一个的红色印章依旧清晰。
    印章上的字非常简洁就刻这一个宋。
    这字一看就绝对是出自大家之手,哪里是他们石桥村能出现的物件。
    宋怀柠一头雾水,不明白宋家大房將这信跟银子埋到一起是为了什么?
    那这信的来歷绝对不简单,那这宋又是指的谁家?宋怀柠可不相信指的是他们这个宋家,应该是另有其人。
    信封底下是一个小小的包被,一看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儿的所用之物。
    只看这包被所用到了料子,就不是他们寻常百姓能够得著的东西。
    宋怀柠愈发感觉一头雾水,好似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难不成宋家从哪里偷了个小孩儿回来?
    可这也不对,如果是这样,生孩子这种大事,村里的人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更別提无端出现一个孩子,绝对会惹人怀疑。
    可她从不曾听过任何奇怪的传闻。
    宋怀柠想不通,她还小,关於十几年前的事情她根本无从得知。
    包被里还放著一块通体雪白的羊脂白玉製成的玉佩,雕工繁复,其正中刻著一个大大的宋字。
    这字的笔跡与那印章上的字如出一辙,绝对出自从同一人之手。
    玉佩刚一入手,温润的触感让宋怀柠有些爱不释手,这料子价值不菲。
    只靠这一块料子都能让宋家大房过上一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宋怀柠想不通,有这么多的银钱,宋家大房为什么不拿去变卖换钱而是埋在隱蔽的土里。
    看王氏平日里的样子,宋怀柠猜测她绝对不知晓其中的隱秘。
    她大胆假设,他们不是不想卖。
    而是根本不敢卖!
    能轻轻鬆鬆拿出如此珍贵的物品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种人家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宋家能惹得起的。
    哪怕都姓宋又如何?
    等等!
    宋怀柠的眼睛越来越亮。
    都姓宋?
    宋怀柠更倾向於这个姓宋的大户人家,將一个孩子托福给了同样姓宋的宋永昌一家。
    但是宋怀柠更倾向於被託付的人是她已经去世的爷爷。
    因为他爷爷年轻时就曾经在外打过仗,而宋永昌却是一直生活在石桥村。
    况且宋永昌长的跟爷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宋怀柠第一个就是將宋永昌给排除在外。
    那人选就只有她爹跟宋珍梅二人了。
    宋珍梅也能排除,只因她跟宋永昌两人的眉眼全都遗传了他们的娘,都是狭长的丹凤眼。
    那岂不是说,她爹不是宋家的亲子!
    得出这一结论,宋怀柠整个人都有些傻住了。
    可她爹从始至终都不知自己不是爷爷的亲生儿子,会不会是她猜错了?
    宋怀柠脑子乱的跟一团浆糊似的。
    乾脆將东西都丟到茅草屋的书桌上,暂时就没再管它了。
    她不会因为一件事情没搞清楚而去钻牛角尖的人。
    况且这件事情能被隱瞒这么多年,不是她一天两天就能弄的明白的。
    还有很多事情在等著她去做呢。
    就像明早要带去福临医馆的解毒丹还没做。
    好在解毒丹用到的药材空间里都有,而且大部分都是从山谷里挖来的。
    將药材採下洗净,全部放到灶台上开始炮製。
    在等待药材炮製的时间,宋怀柠又忙不迭跑到老茶树边,开始採摘嫩叶。
    这是她当时跟廖老约定好的,可不能忘了。
    ----
    平安镇
    夜间山路难行,宋大牛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到了镇上。
    等驾车来到福临医馆时,医馆早已关门休息了。
    宋大牛到了地方,就安逸的靠坐的牛车上,眼观鼻鼻观心,闭上眼开始假寐。
    而牛车上,宋怀仁依旧昏迷不醒,王氏也是有些浑浑噩噩,除了宋永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宋永昌无法,下了车就去敲福临医馆的门。
    小廝被敲门声吵醒,打开门语气不耐烦的呵斥道:“敲什么敲!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儿子被毒蛇咬伤,人命关天,我们也实在是没辙了。”
    听到这,小廝的瞌睡虫全跑了。
    掌柜的可是说过的,要是半夜遇上紧急的病人,一定不得怠慢。
    这事儿要是被捅到掌柜的那儿,自己也落不著好。
    “劳烦小哥搭把手,我儿子就在那牛车上,我一个人也抬不动他。”
    小廝这会態度好了许多,上前帮著宋永昌一起將宋怀仁抬到了医馆內。
    就忙著去叫大夫了。
    福临医馆的坐诊大夫,每过半月就要轮班在医馆宿上半月。
    为的就是一方夜半有急症的病人。
    再加上钱掌柜出手大方,也没有大夫会閒赚的银钱多,况且这种情况一月也遇不上一两次,福临医馆的大夫们自然乐意之至。
    睡著觉就把钱给转了,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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