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仰著小脸,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不掉。
她没动,咬著红唇,看著他,然后固执地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完全解开,衣服滑落在地。
她站在他面前,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吊带背心,双腿修长笔直,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姜清越,够了。”周慕远开口制止,喉结滚动。
可眼前的人没有停。
她拽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腰间,让他握著自己。
细腻温润的触感,他想收回,被她用力拽住。
他嗓音更哑,手指想狠狠压下去。
让她眼泪掉下来,让她痛。
她视线扫过某处。
“周慕远,你说谎,你有反应了。”
他体温升高,身体发烫,不可忽视的反应提醒著他——他有多没用,总是能轻易被她撩拨。
“哪个女的脱光了,都会有反应。”
周慕远眸色深邃,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正常的生理反应,姜清越,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的话,让他动作一顿。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他竟然还是不信,无动於衷。
换了哪个女的,他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可真廉价。
姜清越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她动作很慢,穿好衣服,她垂下头,准备离开。
“晚安。”
她转身,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手腕突然被大力抓住。
天旋地转,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按在床上。
周慕远俯身,撑在她上面,两个人距离很近,他呼吸急促,额头上渗著汗。
姜清越紧张地下意识抓紧床单。
“想和我做?”
羞耻的话,他说得大言不惭。
姜清越別开目光,偏头,点了点。
瞬间,她感受到男人身体肌肉的紧绷。
他捏起她的脸,四目相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姜清越,但是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她的心凉了一瞬,眼神暗了下去。
周慕远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再往下滑,到她的胸口轻戳。
“做可以,但是明天去民政局。”
姜清越一愣,薄唇微张,眼神有些茫然。
他冷声:“结婚。”
她总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撩拨,然后又毫不犹豫地把他丟下。
如果结婚。
是不是就跑不掉了?
姜清越声音微颤:“结……结婚?”
“不愿意?”周慕远起身离开,让出位置,“门在那边。”
“不是。”
姜清越下意识否定,双臂急急地圈上他的脖颈:“愿意的。”
周慕远倾身而上,压下去,吻住她。
姜清越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却不躲,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肤里。
身上的男人声音嘶哑。
“姜清越,这是你自己求来的,多痛,你都得受著。”
“……以后有多痛,你也得受著。”
姜清越闭上眼睛,没吭声,只是双手抱他抱得更紧。
……
一夜贪欢,姜清越记不清了。
她只觉得好累,周慕远像疯了,浑身上下像被人拆了零件一样。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周慕远站在床边。
“醒了?”
“嗯,醒了……”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昨天晚上……她拿起手机,已经上午十点了,回了几条著急的消息,尤其是张淑兰的,让母亲安心。
周慕远递过来一套新的衣服:“起来,换上。”
姜清越不想动,疼得厉害。
周慕远看她不动,语气重了一些,冷笑:“姜清越,別告诉我,你想反悔。”
姜清越不爽,她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身上青青紫紫,都是他留下的印子。
“周慕远,你属狗的。”
他眼神暗了暗:“撩什么?”
她声音软绵绵,娇纵得厉害:“没撩,你过来帮我换。”
男人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一件一件,把新送来的衣服伺候她穿好。
他动作很轻,盯著他身上的痕跡,眼神却越来越暗。
昨天晚上,的確狠了点。
姜清越下床,洗漱出来:“我先回家。”
她看到周慕远那怀疑的表情,立刻解释。
“不是要去民政局?我现在没带身份证和户口本。”
“而且我还不知道怎么和我妈说,户口本在她那里,我只能偷出来。”
周慕远被气笑了,倚靠在门边。
“姜清越,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