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来吗?还是白天需要迴避一下?”
翟樾匆忙四下环视一圈,確认没人,然后快速的一秒闪身进院子。
沈娇看著他“小偷小摸”一般的举动,好笑的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放下,自己的手就被攥住,翟樾牵她牵的紧紧的。
“昨晚睡的如何?熬夜复习了吗?”翟樾一边牵著她走,一边问。
“复习了,但是没学进去,无效努力。”沈娇回。
翟樾听著这话扭头看她,想问她为何没学进去,是不是天太热了,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见沈娇侧过头来,说:
“看书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你,写题的时候也是,完全静不下来心。”
“睡觉也没睡好,梦里都在想你。”
这直白又热烈的宣扬爱意,翟樾哪里能抵挡得住?
他一颗心砰砰直跳,耳尖开始泛红,眼里的情意都要溢出来一般,爱在唇齿间积蓄盘旋,情动道:
“我也是,想你一整夜,辗转难眠,早上还精神奕奕,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
沈娇听著他的话,脸上笑意更深,眼眸弯弯。
以前翟樾逃避,不敢说出口的喜欢,如今她百倍得到了,心中满满当当。
二人吃著早饭,黏黏糊糊的腻歪在一起,好似怎么都待不够一般,觉得时间过去的飞快。
沈娇还要去卫生队,翟樾也要回营区,早上时间本来就赶,就显得相处更加短暂,上一秒见面,下一秒就要分开了。
“你先走,我等两分钟再出去。”
沈娇对著翟樾说,他俩不一块出现,省的被人看见。
她的顾虑虽好,但这会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翟樾怕自己从院里出去,沈娇隨后又出,被人发现端倪。
人不会是同一人,可人会聚一起交头接耳的討论,这样一来就露馅了。
於是翟樾扭头看一眼四周的围墙,找了一处方位相对偏僻人少的地方,对著沈娇道:
“我翻墙出去,你走正门,这样没人看见我。”
听著翟樾这话,沈娇说:“非要翻墙吗?你右手还伤著,没法使力。”
昨晚是应急一次,但今天翟樾又翻,沈娇担心他右手辅助身体平衡的时候伤口裂开。
“我也想和你正大光明的一起出门,不想这么做贼心虚的。”翟樾无奈嘆道。
“就这两天了,我暂时先翻,等从北地回来后找你就不用藏著掖著怕被人看见。”
闻言,沈娇也只好听他的。
她跟著翟樾一块到墙边,伸出胳膊要给他借力搭把手,但翟樾没搭,看著她笑说:
“单手翻过去没问题,我可是能单手抱起你的。”
沈娇听著,脸颊微微发烫,想起在吴岗村时翟樾確实单手抱过她,还稳稳噹噹。
在沈娇的注视下,翟樾一个起跳,左手扒在墙边,然后脚下一个用力,踩著墙体就是旋身上到墙头。
“我先走了,晚上见。”翟樾回头看一眼沈娇,不舍的道。
“好。”沈娇仰头看著他微笑说。
隨后墙头上的翟樾便一翻而下,跳到地上。
院墙外。
翟樾刚直起身,还没转身开走之际,侧边,一道懵逼的声音响起:
“翟军长,你这是……跟沈娇偷情吗?”
翟樾听见这句猛地嚇住,回头看去,看见来人是谁后,心中的惊嚇稍稍减少一半。
坏消息,他翻墙被人抓个正著。
好消息,那人是王惠,沈娇的朋友。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沈娇没……”
翟樾对著王惠说,但“狡辩”的话还没说完,王惠就打断他:
“那你干嘛放著正门不走而是翻墙出来?不就是怕人看见?”
“还有你选择西北角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不正说明你害怕被发现吗?”
面对王惠这言辞犀利的两句话,翟樾愣是被懟的一时哑口无言。
他这无话可说的样子更加让王惠证实自己的猜想,朝著人横眉冷对道:
“真看不出来啊,你堂堂翟军长还能做出这番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跟沈娇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非要偷情找刺激?”
翟樾:……
“不是,我没有,你別瞎说……”翟樾木然一张脸道。
“不是那是什么?我刚分明听见了沈娇的声音,她不是去了卫生队集体宿舍住?怎么会又出现在你家?难道不是被你哄骗回来的?”
王惠朝著人质问,眼神里带著强烈的谴责。
“沈娇年纪小,容易被骗,你三言两语下她都同意你这种行径,我跟你讲,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別以为你仗著有家世背景还有军衔高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我照样是能去政治处举报你的。”
面对王惠误会自己和沈娇,还双手叉腰的朝著他质问开炮,並且要转身就去举报自己,翟樾忙上前拦住人,解释说:
“我们没偷情,我是来给沈娇送饭的。”
“既然是送饭,你为什么不走正门?”王惠不信的朝他问。
“我跟你讲,你这下不想对沈娇负责也要负责,不然我非要在家属院这边把你的『光辉事跡』宣扬个遍,让你身败名裂!”
听著王惠这么说,还误会到底,误会至深。
翟樾在想要不就先將自己和沈娇的情况告诉她,然后让王惠暂时保密。
“王惠,其实我和沈娇我们……”
翟樾开口说,而这会,后方有跑动的脚步声传来,下一刻沈娇的声音便响起:
“王惠。”
听见熟悉的音色声,二人同时看过去,沈娇一路小跑绕过来,有些气喘吁吁。
那会在院墙里她听见王惠的话了,本想隔著院墙澄清来著,又怕声音太大被外面的其他人听见,於是沈娇就跑了出来,亲自到人跟前说。
“王惠,你误会了,我和翟樾没……”
沈娇一边喘气一边解释,但王惠直接拉过她到自己身旁,一脸痛心疾首的嘆说:
“你真是,就算再喜欢人家也不能被平白占了便宜啊。”
“今天好歹是我恰好撞见,要来的是旁人呢?甚至是李秀还有吴翠莲,她们只怕是直接將事情用喇叭宣扬,你都身败名裂了!”
“还有你真是被情情爱爱蒙了心,到现在还替翟樾辩解,他这人敢做不敢当吗?你別替他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