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斯特想了想,他说:“再走两天的时间,会遇到一座小山。在山顶有著一群风鸟。它们最擅长使用风刃,它们附近有著一种叫做风之花的草药。只是,它们十分的不好对付,需要一直维持次等法师护甲。”
“如果您遇到一座黑乎乎的山峰,在这座山峰中生活著一群红色毛髮的狗头人,它们擅长火焰法术。在山脚下有著温泉群,在周围石缝处长著一种叫做火铃鐺的草药。”
“温泉中,偶尔会出现一种叫做火焰草的海藻。它们在水中如同流动的火焰,还会微微的放光。”
“如果您遇到的话,还请您不要將那里的狗头人全部杀死,让其还保持著一定的规模。”
他认真的请求著。
楼乐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是你们养殖的?”
“不是的,织法者阁下。”切斯特说“那里的狗头人会增加火铃鐺草药出现的概率,而且他们的牙齿会更大概率出现火焰法术的模型。”
“如果直接將其全部杀死,那么以后这种资源就要断代了。”
切斯特解释著:“所以,还是请您留下一部分的狗头人,最好是能够留足一个小部落的。”
“哦。”楼乐瞅了他一眼后:“我会做到的。”
切斯特鬆了一口气,他微微的鞠躬说:“我向您表示感谢,尊敬的织法者大人。”
说完之后,他就是告辞了,要继续赶路了。
楼乐也没有再去搭理切斯特,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就好了。
和莉梅拉回到了马车內部,將树仙鞍蘑菇拿出来,用著小刀小心的分割后,就去找了树木开始將其种植到树皮里面。
树仙鞍蘑菇有些特殊,没有办法在蘑菇洞里养殖。
这让楼乐有些嘆气,不过还能够接受。
晚上吃饭的时候,楼乐和莉梅拉则是坐在河边进行野餐。
抓了一头小鹿,將鹿皮拔下来后,將內臟都是扔到了河里。
肢体分解之后,莉梅拉將其切割成长条的肉脯。
砍下树枝,將其摆放成一个架子后,在从马车內拿出各种物品,將其掛在三脚架下面。
点燃带著绿叶的树枝,將其製作成燻肉乾。
处理的很勉强,但现在马车內並没有冰箱。如果想要存放鲜肉,就要使用冰霜药剂將其冻住。
有点亏本。
使用霜冻射线同样可以冷冻,但口味会被破坏。
楼乐是寧愿吃烟燻肉,都不喜欢吃冷冻肉的。
吃完饭之后,莉梅拉就开始將鹿皮进行简单的鞣製。按照原始的方法,有一种叫做口鞣法。就是用牙齿咬嚼皮板,使其变软。不过这种方法会让牙齿磨损的很厉害。
或者用温泉水浸泡,捶打,这种被称作是水鞣法。
但是,现在稍微懂一点的皮匠都会用油鞣法。也就是用动物的脑子,或者是马尿进行鞣製。
莉梅拉就用的油鞣法,將毛皮铺在草地上,然后用刀刮去背面的脂肪后,再用鹿的脑子不断的擦拭。
最后摺叠在一起捶打,如此反覆之后,就会进行晒乾。
如此反覆,直至毛皮干了之后也会和之前一般柔软才算结束。
鹿角和鹿血都存放了起来,以后说不定会有用到的时候。
晚上两人又是回到了马车上睡觉。
一如往常一般,行驶了两天之后,楼乐终於是看到了那座山峰。
不算是很高,但是却有些陡峭。
在山顶上果真是时不时的能够看到一群蓝色鸟在不断盘旋著,空气中也流淌著微微锋利的气息。
操纵著马车向右拐弯,这里有著一条从大路上分出的一条小路。
看样子经常有人会来採集风之花,楼乐让马车停在了山脚下。
“莉梅拉,你就在这里等著。”
楼乐没有让莉梅拉跟隨自己,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楼乐召唤出了一团火焰漂浮在自身的周围,然后从慢慢的从之前人踩出来的小路逐渐的向上。
那群风鸟几乎立刻就发现了楼乐,它们嘎嘎的叫著,盘旋著朝著楼乐衝来。
楼乐立刻让火焰变成火鸦,分散出一二十只,让其衝上天空吸引那群风鸟的注意力。
不然的话,这些风鸟一直从天上射风刃,楼乐的法师护甲再坚硬,也顶不住一顿狂轰乱炸。
这下就好了,大多数的风鸟都被火鸦吸引了。
它们嘎嘎的叫著,风刃將火鸦的身体切成了七八块,但是没有用啊。
一个被切碎了,几个小的就出现了。
虽然攻击力越发的弱,甚至是没有攻击力。
但这就是足够了,法术从来不以攻击力的大小来评定级別。
偶尔有著几只风鸟向著楼乐发射风刃,但是楼乐不在乎呀,法师护甲闪烁一下,就將那风鸟的风刃全部都挡下了。
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后,楼乐发现了这里有著许多的鸟巢,但是鸟巢大多都是完好无损的样子。
“看起来,以前来採药的人都没有破坏这里的鸟巢。”
楼乐猜测著:“说不定,这些风鸟和风之花是伴生关係。”
这样猜测著,她给这鸟巢旁边的植物甩了一个葛朗台之眼。
【风之花】
:它是【风】的炼金素材。
:“一种像是小扇子一样的四瓣叶子的草类植物,它们常常出现在可以使用风魔法的怪物周围。顏色是天空一般的淡蓝色,常常有人想要用其当做是燃料,可是呢,每次都失败。”
:(註:当风之花的顏色成为深蓝色之后,就会在枝头开出小小的花朵。只有当风鸟为其传播授粉之后,它们才会结出种子。它们的花期,只持续十二天。)
“果然是需要风鸟来传播授粉,不过自己可以用扦插的工艺。”
楼乐想著,她开始將风之花带著土都挖出来。
整片山顶,大概有著上百棵风之花。
楼乐只挖了一二十颗风之花。
“这些东西对风鸟估计还挺重要的。”楼乐想著:“自己將其挖绝种了,不太好了。”
看了一眼那些鸟巢,里面有些幼鸟在嘰嘰喳喳的叫著。
瞅了一眼天上已经快要应激的风鸟,她赶紧从鸟巢周边拣了几个掉出鸟巢且病歪歪的风鸟幼崽,这次是赶紧离开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