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豪横收房!五进大院惊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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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豪横收房!五进大院惊呆眾人!

    老乘警低头一看。
    强子的鞋底边缘,果然湿漉漉的,沾著一层还没干透的水渍。
    而车厢过道的地板上,也有一小滩不明显的水跡。
    老乘警脸色一沉。
    跑火车的乘警最烦的就是这种车厢溜子,专门在硬座车厢找老实巴交的农民或者外地人碰瓷讹钱。
    “行了!”老乘警用警棍敲了敲旁边的座椅,“自己没长眼睛踩水滑倒,还赖別人推你?你当这是唱大戏呢!”
    老乘警看著眾人警告道:“你们围观的群眾最好说实话,否则全部移交派出所。”
    刚才那个被搪瓷茶缸砸了脑门的中年男人,顶著个红彤彤的大包挤了出来,指著强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自己滑倒,扯破了网兜,砸了老子的头!你赔我的茶缸和医药费!”
    刚才挨了砸、被踩了脚的乘客纷纷把矛头对准了三个混混,过道里全是討伐声。
    老乘警一催定音:“计算损失,赔钱吧。”
    三个混混如丧考妣,座位没抢到,还得赔钱。
    火车晃晃悠悠地往首都开。
    傍晚时分,小宝三人又溜回了三號软臥。
    “八號车厢那边怎么样?”霍云錚问道。
    “挺好的,舅舅们都很乖。”
    霍云錚点点头,没多问。
    两天两夜的车程,转眼即过。
    第三天中午,火车缓缓驶入首都火车站。
    站台上人山人海,推著行李车的、扛著麻袋的,还有戴著红袖標巡逻的。
    霍云錚提著两个大號帆布包,护著涂山瑶下车。
    三个孩子紧紧跟在后面。
    出站口外。
    一辆军用吉普和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停在路边。
    霍云川穿著中山装,站在吉普车旁边。看到霍云錚一行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老三!”
    霍云錚放下行李,走过去叫了声“大哥”。
    霍云川看到涂山瑶和小宝,脸上露出笑容,弯腰把小宝抱起来顛了顛。
    “重了,也长高了。”
    小宝脆生生地喊了声大伯。
    霍云川视线越过小宝,看到了跟在后面浩浩荡荡走出来的十五个人。
    霍云錚问:“大哥,车够不够坐?”
    “够。卡车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警卫员小张赶紧跑过去,放下卡车后挡板,帮著大家把行李往上搬。
    大墩子根本不用帮忙,单手拎著行李,轻轻一跃,直接上了卡车后厢。
    车底盘跟著沉了一下。
    小张咽了口唾沫。
    龙錚、凤棲等人依次上车。
    安排妥当后,霍云川把霍云錚一家三口安排进吉普车,沈思晴和苗苗跟著上了卡车。
    “老三,父亲的意思是,你和弟妹直接回家住。屋子都收拾好了。军区那边给你分了一套独门小院,但手续还得两天。”霍云川发动车子。
    霍云錚看向涂山瑶,徵求她的意见。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
    “听大哥安排。”
    霍云錚转头对霍云川说:“大哥,先去一趟南锣鼓巷。”
    霍云川好奇地问:“去那儿干什么?”
    小宝解释道:“大伯,我们在那边买了套院子,亲戚们直接住进去,不用去家里打扰爷爷。”
    霍云川惊讶地看了霍云錚一眼。
    南锣鼓巷的院子,那可是抢手货,价格不菲。
    老三媳妇的娘家人,看来底子很厚。
    吉普车和卡车一前一后,驶入首都的街道。
    半小时后。
    两辆车停在了一条宽敞的胡同口。胡同太窄,卡车进不去。
    十六个精怪加上沈思晴,呼啦啦下了车。
    龙錚走到吉普车窗边。
    “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涂山瑶降下车窗,交代了一句:“动静小点。別把邻居嚇著。”
    龙錚点头,带著人往胡同里走。
    沈思晴走在前面带路。
    霍云錚看著他们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吉普车重新启动,朝著军区大院的方向开去。
    胡同深处。
    一座气派的广亮大门出现在眾人眼前。门楼高大,门前的两座石狮子虽然落了灰,但威风不减。
    这就是那套五进的別院。
    此时,两扇朱漆大门敞开著。
    门槛里面,摆著一张桌子。
    四个汉子正在打扑克,旁边放著几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和一堆花生壳。
    院子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垃圾,还拉了几根绳子,上面掛著脏衣服。
    沈思晴停下脚步。
    “就是这儿。”
    四个打牌的汉子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干嘛的?走错门了吧?”汉子抓起一个啤酒瓶,在手里拋了拋。
    龙錚走上前。
    “我们是房主。来收房子。”
    汉子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另外三个也跟著站起来,满脸嘲弄。
    “房主?这破院子早就是我们赖哥的地盘了!识相的赶紧滚蛋,別给自己找不痛快!”
    汉子说著,举起啤酒瓶,直接朝龙錚脚边砸了过去。
    砰。
    啤酒瓶碎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龙錚没躲,低头看了一眼沾上酒水的鞋尖。
    大墩子从后面挤上来,捏得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龙祖,我来还是你来?”
    龙錚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关门。一个都別放跑。”
    大墩子咧嘴一笑,大步跨上台阶,两只手抓住朱漆大门。
    隨著大门缓缓闭合,外面的光线被彻底切断。
    那四个汉子看著大墩子那铁塔般的身躯,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沈思晴找了个乾净的台阶坐下,翻开笔记本。
    “龙叔,別弄坏了院子里的花草。以后都是咱们的。”
    “放心。五分钟解决。”
    院子深处,十几个混混听到门口的动静,拿著铁棍和板砖冲了出来。
    “谁敢在赖三爷的地盘撒野!”
    龙錚迎著那群人走了过去。
    “房主。”
    话音刚落,人已经衝进了人群。
    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正式开始。
    胡同外,卖冰棍的大妈只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接一阵悽厉的惨叫。
    大妈摇了摇头。
    “赖三这帮人,又在打架了。造孽啊。”大妈推著车走了。
    五分钟后,大门重新打开。
    大墩子一手拎著两个,把十几个鼻青脸肿、骨折腿断的混混全部扔到了胡同外的垃圾堆里。
    领头的赖三趴在垃圾堆上,看著大墩子走过来,嚇得裤襠直接湿了一大片。
    “好汉饶命!房子我们不要了!不要了!”
    大墩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早说不就行了。浪费时间。”
    “清乾净了!都进来吧!”
    其余人鱼贯而入。
    一进门,眾人齐齐震惊了。
    这院子……大得超出想像。
    门楼高阔,正对面是一道影壁,上头的砖雕虽然蒙了厚厚一层灰,花纹却精细得很。
    影壁左右各开一道月洞门,连著前后院。
    院子里垃圾遍地是真的,但底子太好了。
    大墩子仰起脖子,看著二门楼上斗拱飞檐的造型,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这……真气派啊!”
    池水生蹲下身,手指头戳了戳地面铺的青砖。
    “滑溜。”
    参老捻著稀疏的鬍鬚,眯起眼四处打量。
    “有灵气。”
    凤棲微微頷首:“前清的王爷別院,修建的时候讲风水,底下的地脉走向不差。虽然比不上结界,但在这末法时代的城里,算难得了。”
    沈思晴没参与这些討论。
    她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铅笔,已经开始沿著迴廊往里走了。
    一进院是倒座房,原本应该是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
    现在墙皮剥了大半,窗户纸全烂了,但房梁没朽,屋顶没塌。
    二进院是正厅,面阔五间,带东西厢房。
    这里被混混霍霍得最惨,桌椅全劈了当柴烧,墙上还有拿炭笔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进院、四进院情况稍好。
    越往里越完整,估计那帮人懒得走太深。
    五进院带个小花园,园子里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
    沈思晴一路走,一路在本子上画简图、记数字。
    大墩子跟在后面充当搬运工,她指哪儿他就把挡路的垃圾往外扔。
    二十分钟后,沈思晴回到一进院的倒座房,站在石阶上翻了两页笔记。
    “情况比预想的好。”
    沈思晴把笔记本翻过来,指著上面画的平面图。
    “三进院的东厢房和四进院的正房,门窗完好,墙面没裂,屋顶也不漏。把里面的垃圾清出去,擦洗一遍,今晚就能住人。”
    “其余的呢?”凤棲问。
    “一进院和二进院损坏严重,窗框全烂了,墙皮要重新抹,门板也得换。五进院的花园还行,就是下水堵了。这些活儿得请专业的瓦匠和木匠,我估摸著,工期加材料费,八百块打底。”
    大墩子一听八百块,肉疼得齜牙。
    “小思晴,能不能咱们自己修?我力气大,砌墙什么的——”
    “你砌出来的墙跟狗啃的似的,谁住?”龙錚瞥了他一眼。
    大墩子闭嘴了。
    沈思晴收起笔记本。
    “行了,现在分两拨干活。龙叔带人把三进院和四进院收拾出来,能扫的扫,能擦的擦。我跟凤叔出去一趟,找我爷爷的朋友拿房契,顺便联繫维修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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