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苏娜立刻应下，然后兴高采烈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苏然，“哥，快！交钱交钱！拿了东西我们好走人！”
直播间的观眾们也纷纷催促。
【快快快！想看二十颗妖丹堆成山的样子！】
【苏师尊家底到底多厚啊？二十颗妖丹说拿就拿？】
在万眾期待的目光中，苏然却慢悠悠地靠在椅子上，双手一摊，甚至还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然后，他用一种无比淡定，甚至带著几分无辜的语气说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二十颗一品妖丹。”
一瞬间，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高挑女子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双嫵媚的桃花眼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苏娜更是直接傻眼了。
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哥？！你別搞啊！你不是说这个古堡对你很重要吗？你不是说多少妖丹都行吗？怎么……怎么现在又没有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捲风。
直播间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三秒之后，彻底炸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一种植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苏师尊要开始整活了！】
【没钱？我信你个鬼！师尊你坏得很！】
【经典白嫖环节要来了吗？坐等苏师尊在万宝楼大杀四方，把这个漂亮的小姐姐也收了当弟子！】
【前面的，格局小了！什么弟子，当师娘！】
苏娜快急哭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丟人丟大发了！在几十万观眾面前吹了半天牛，结果是没钱付款？
高挑女子的表情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恢復了平静。她脸上的笑容虽然还在，但眼底已经泛起了几分冰冷的寒意。
“前辈说笑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柔媚，，“万宝楼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规矩。既然令妹在万眾瞩目之下喊出了价格，那这二十颗妖丹，就必须拿出来。”
她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也隨之升腾，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包厢。
“否则……今天这万宝楼的大门，前辈怕是走不出去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然而，面对这股压力，苏然却仿佛毫无感觉。他甚至还笑了笑，那笑容云淡风轻，仿佛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別误会。”他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我確实没有二十颗一品妖丹。”
他顿了顿，在高挑女子和苏娜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补充了下半句。
“但我相信，我这一颗，就值二十颗。”
话音未落。
苏然手腕一翻，一颗通体漆黑、拳头大小的珠子出现在他掌心。
那珠子出现的瞬间，整个包厢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下。它並不像普通妖丹那样散发著暴虐的妖气，反而內敛深沉，表面有无数道幽暗的光华在缓缓流转，仿佛一个微缩的星云。
一股无法形容的、苍茫古老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那不是单纯的妖气，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带著法则韵味的恐怖威压！
“这……这是……”
刚刚还气场全开的高挑女子，在看到这颗黑色妖丹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她抬起手，指尖颤抖地指著苏然掌心的妖丹，连声音都变了调。
“五……五阶……这是五阶妖兽的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五阶！
那是什么概念？
整个宝月城，最强的城主也不过是结丹后期！而五阶妖兽，那是足以与元婴老怪分庭抗礼的恐怖存在！
一颗完整的五阶妖丹？
別说二十颗一品妖丹了，就是两百颗、两千颗，也换不来这样一枚蕴含著天地法则的至宝！
苏然看著她的反应，心中瞭然。
他其实並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妖兽等级是怎么划分的，这颗所谓的“五阶妖丹”，不过是当初系统新手大礼包里的一个赠品，在系统商城里標价也才区区几颗下品灵石。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妖丹在指尖拋了拋，动作隨意得像是在玩一颗玻璃弹珠。
这个动作，却让高挑女子的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前辈！请……请给在下拿去检测一番可好！”
她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之前的强硬和威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和惶恐。
“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前辈！这等至宝，其价值不可估量，远远超过了二十颗一品妖丹！只是……只是此物太过贵重，晚辈做不了主，必须请长老亲自鑑定，还请……还请前辈移步贵宾室稍作等候！”
她的腰弯成了九十度，连头都不敢抬。
苏然淡淡地点了点头，將妖丹递给对方。
苏娜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直到苏然拉著她跟著高挑女子走出包厢，她才如梦初醒。
她偷偷凑到苏然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小小的埋怨，低声说道：
“哥！你想嚇死我啊！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说！”
苏然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直播间里，早已笑成了一片海洋。
【哈哈哈哈哈哈，经典扮猪吃老虎！我刚差点以为师尊要跑路了！】
【娜娜酱的小表情，从惊慌到懵逼再到崇拜，简直是年度最佳表情包！】
【一颗顶二十颗？不，师尊的一颗，能顶人家一个宝库！】
【前面说收小姐姐当师娘的，你出来！我感觉有戏了！你看小姐姐那个眼神，都快拉丝了！】
……
万宝楼的贵宾室，比天字號包厢还要奢华几分。
地面铺著不知名异兽的柔软皮毛，墙壁上镶嵌著发出柔和光芒的月光石，空气中漂浮著寧神静气的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