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郊外,某秘密庄园。
月明星稀,寂静得可怕,只有阵阵虫鸣声催人入眠。
宽敞得不像样的大臥房內,摆著一张三米宽的大床,铺著洁白的床单。
床边摆著一张小圆桌,桌上放著冰镇的香檳和两只水晶杯。
圆桌后面就加上,放置著各种酒,有白酒,红酒,啤酒,香檳等。
地板上散落著玫瑰花瓣,空气里瀰漫著花香和酒香。
床上的女孩儿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吊带连衣裙,露出纤细的手臂,流畅的肩线,凸起的锁骨。
双手规规矩矩的交握,叠於腹部。
丰满且曼妙的曲线安安静静的躺在大床的正中央,被芬芳的花团簇拥著。
笔直的小腿从膝盖处的裙摆下方露出,纤细的併拢在一起。
她的皮肤细腻白皙,在这件无瑕的连衣裙映衬下,显得清纯诱人,神圣到不容侵犯。
她的双眸自然的闭合,在熟睡中呼吸柔顺,可见胸口挺起的曲线,微微起伏。
整个人像一只精灵,落入了花丛中,那精致的眉眼尽显得亲和,柔媚。
寧妄走上前,手中拿著一支玫瑰,为她身边的花团再添上一朵。
仿佛,把天下所有的花朵摘尽,都无法媲美她的美色。
他的目光在她身体上一寸寸逡巡,从赤裸的小脚,脚踝、膝盖、腹部、胸部、颈部,最终,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走近床边,低头看著苏甜。
睡著的她看起来格外脆弱,纯净、美得让人捨不得眨眼。
长长的睫毛衬在纯白的脸颊上,十分禁慾。
微张的红唇,呼吸轻柔,又让人慾极。
寧妄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这张令人动容的花容月貌。
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美玉。
“终於……”
他低哑的声音,喃喃出口,带著满足的嘆息。
涂七和郑义就站在门口处,没有进来。
“老大,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涂七问。
“不用。”寧妄头也不回,“你们——,滚远点。別站在这里影响我发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咋舌。
他们俩都很清楚,眼前这个发情的男人,面对掠夺而来的猎物,是要关起门来一个人好好享用了。
他们非常识趣。
退出时,反手把门关上,为自家老大营造了十分妥帖的场面。
房间里,只剩下寧妄和苏甜两个人。
寧妄起身,走到小圆桌前,倒了两杯香檳。
他端起一杯,轻轻晃了晃,看著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然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酒精顺著喉咙滑下,带来灼热的快感。
他放下酒杯,目光重新回到苏甜身上。
女孩睡得很沉,对即將发生的一切毫无准备。
寧妄伸出手,指尖勾住苏甜连衣裙的肩带,轻轻往下拉。
丝绸质地的裙子顺滑地滑落,身体的丰盈曲线更加诱惑。
能与洁白布料相比的皮肤,白皙透亮,令男人心底的那头野兽在欢腾。
苏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
寧妄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著苏甜看好了几秒,眼神复杂。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从第一次在酒吧看到她,她倒掉两瓶昂贵的红酒,只为虐渣,其疯狂的程度立刻就吸引住了他。
第二次是在某次电影节上,她作为设计师,穿著华丽的礼服亮相。
那种美,那种气质,得到了质的升华,把他彻底迷倒。
特別是,知道她是顾砚沉的女人后,他就更加兴奋了。
这个外表乾净、不染俗气尘埃的女孩,像一只纯情的小白兔,被群狼环绕。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势必要当那头更加狂野的凶兽,闯入狼群,將她掠夺。
一个多月过去,他运筹帷幄,终於成功了。
寧妄低头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想得到她。
先从身体,再直闯內心。
没有什么理由,这是他在境外的廝杀生存中,早就刻在骨子里的强盗逻辑。
他当然不会像顾砚沉那样,用霸道、掌控征服她,也不会像季东明那样把她当宝贝护著,更不可能像谢以珩那样像个中二青年般与她自然发展。
笑话!
他的世界里,只有成败,不讲过程!
他要彻底地、完全地占有她,无需问她的意愿。
她只需,成为属於他一个人的玩物!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直到今天,终於有了机会。
他开始动了,双手越过身旁的鲜花,撑在苏甜身体两侧,將她困在自己和床之间。
“小甜心……”他低声唤她,声音因为欲极而沙哑。
苏甜没有反应,依旧沉睡著。
寧妄低下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吮。
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她。
然后是眼睛,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带著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苏甜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没醒。
此刻,苏甜的梦境很和谐,很美好。
她躺在一片白色的草地上,天空是暖黄色的,白云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花香。
身边有一只黑色的小狗,毛茸茸的,很可爱。
小狗贴著她,用柔软的毛髮蹭她的皮肤,痒痒的。
苏甜“咯咯”笑著,伸手去摸小狗。
小狗舔她的手心,湿湿的,暖暖的。
不知过了多久,梦境开始变化。
白色的草地消失了,天空变成了曖昧的昏黄。
空气里的花香变得浓烈刺鼻,混合著酒精的味道。
小狗还在舔她,但感觉不一样了——
不再是手心,而是脸颊,脖子,锁骨……
苏甜皱了皱眉,无意识地躲闪。
“呃~,狗狗,別闹……”
她呢喃著,声音软糯。
舔舐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更用力了。
其实是梦外的男人,加重了他的吻,在她的脖颈间嘶磨。
感觉身旁这只可爱蠢萌的狗狗越来越放肆,从舔她的脚趾,手指,手心,往她的怀中,脖颈都霸道的侵占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抗议著。
抬手抚著狗子身上的毛髮,央求它,“別这样…,小东西,你弄疼我了——”
梦境,被小狗野蛮的力道惊醒。
苏甜猛地睁开眼,落入现实。
芬芳四溢,她被五彩的花瓣环绕,香味浓烈,混著酒精,以及……
男人荷尔蒙的气息!
那只“小狗”还在投情的舔她。
苏甜侧过头,然后整个人僵住。
那不是小狗。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有著麦色的皮肤,浓密的眉毛,犀利狠恶的眼睛。
身穿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有青色的纹身,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此刻,他的唇正落在她的唇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苏甜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瞳孔瞪得滚圆。
然后,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