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周过去,又到了周末。
《最好的我们》正式突破七万字,热度如长流细水,不高,但源源不断。
评论区,也不断涌现新面孔,新增了许多书粉。
口碑开始悄然发酵。
不少人將小说分享给同学、朋友,转发到校园论坛,bbs。
一些学生党、刚毕业的年轻人,被怀旧的年代细节,青涩的少年心事吸引,纷纷入坑。
一起討论著耿耿与余淮的初见,脑补两人后续的互动,期待两个少年少女,如何靠近彼此。
“什么时候安排同桌!我已经等不及看两人坐在一起的日常了!”
“作者大大快更!想知道余淮是不是早就注意到耿耿了!”
李牧看著个人专栏里,《最好的我们》的数据,虽然不高,但很丝滑,一路上涨。追读率居高不下,
后台的编辑,似乎注意到了这本,风格另类的校园小说。
这天,李牧像往常一样打开个人专栏,发现作品標题旁边,多了一片小小的绿叶图標,“编辑推荐”,书登上了网站分栏目首页。
他盯著那片绿叶看了好几秒,来的也是时候。
他这本书虽然书粉粘性不错,追读率也高,却缺少曝光度。靠自然流量,这本书写到结尾,估计才能积累一定的热度。
现在突然多了一波流量和曝光,只要能接住,会把这个时间提前很多。
也確实接住了,绿叶推荐的效果立竿见影。
登上分类栏目推荐后,点击和评论节节攀升,这固然得益於曝光增加,也因他一贯的更新习惯。
这年头在网上写书,基本都是为爱发电,完全免费,没有任何收益。
写起来大多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三五天不更新一次是常態。
像他这样每天固定时间、雷打不动日更四五千字的作者,少之又少。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质量还能稳住的,更是极其稀少,读者自然愿意追。
再加上,他这本书已经有了一批书粉,维护评论区的氛围,让这本书的口碑相当不错。
自然也能吸引更多人。
如此,数据一路增长。
这天,打开系统,发现写作经验竟然涨了两点,达到了67点。
lv1:67/100。
他有点意外,这些天只顾闷头写稿,没想到经验倒涨了。
虽然离lv2还远,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自己学习和锻炼,同样能增加写作经验。
不仅是写作,表演经验也涨了。这段时间的课没白上,晨功和专业课的训练积累下来,表演一栏的经验也从8点涨到了9点。
【表演】lv0:9/10
离入门只差一点经验。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往前推进。
《最好的我们》在榕树下的成绩,一路稳步爬升,如同春日里破土的嫩芽,一点点舒展枝叶。
到了十月底,字数突破十万时,它已经是长篇分类里,小热门的书之一。
別觉得十万字不多,如今这年月,许多文学作品,全本也就几万字、十几万字。
几十万字就算大长篇,上百万字那是鸿篇巨製。
书能在这个阶段,积累起这样的热度,已经超出李牧的预期。
评论区也热闹得像个青春聚集地,每天都有大量留言涌进来。
围绕著耿耿和余淮聊得热火朝天。
有人追问:“他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挑明心意啊!”
有人评价蒋年年:“简直是我高中同桌的翻版!”
有人催更,更有读者写下长长的评析,字字句句,都是对书中青春的共鸣。
偶尔也有女读者发来软软的私信,一连串好奇的问题接踵而至:“李牧是你的真名吗?你多大啦?是不是还在上学?在哪所学校读书呀?能不能发张照片看看?”
纯粹又热切的询问,让李牧哭笑不得。私人信息他暂时不想透露,但考虑到吸引粉丝的初衷,照片不是不可以发。
根据他的了解,这年头很多人追星,都是从明星的贴纸、海报、画报开始的。公眾人物如果外形条件不错,再有作品加身,很容易就能吸引粉丝。
“最好的我们”书粉不少,但这些书粉不一定是他的粉丝,许多只是单纯的喜欢书,不粉他这个人。
他形象不错,高中就是校草,而《最好的我们》的读者,又都是正值青春的高中生、大学生,以及刚告別校园的年轻人。
放几张照片上去,既能贴合书中的青春氛围,又能更好地聚拢人气、吸引书粉转化成粉丝。
倒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
决定了就做,李牧找摄影系相熟的师兄,趁著校园阳光正好,拍了几组乾净清爽,满是少年气的照片。
选了几张效果最好的,上传到了个人专栏。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照片放上去之后,粉丝的增长速度骤然加快,连真粉也多了不少。
各种留言不断。
“作者大大也太帅了吧!简直是余淮本人。”
“粉了,粉了!”
“爱死了,爱死了,少年感拉满!”
“家人们,谁信,见到了现实版余淮,我哭死!”
“我又相信爱情了,谁给我发个余淮。”
“因为文字爱上故事,因为顏值彻底沦陷。”
“这哪是作者,这就是余淮本淮!”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留言不断刷屏。
这些书粉,以前单纯的粉书,同时粉他的比例並不高。后面可以多一个选项了,粉书的同时粉他这个作者。
书的热度,也因此又高了一些。算是他和书双向成就。
一时间,成绩有了,关注度有了。
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小出版社的编辑,通过站內信联繫他,询问书有没有出版意向。
李牧没有急著回復。小出版社能给的版税不高,渠道也有限,他想再等等。
等这本书字多一些、成绩再好一些,看看有没有更大的平台来谈。
目前唯一还存在的问题,存稿太少。
即便每天爭分夺秒,把上课、吃饭、睡觉之外,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拿来写书,也攒不下什么稿子。
如今是十月末,手里没发出去的存稿,竟只能维持在一两万字的水平线上。但凡遇到什么意外断更几天,这点库存根本撑不住。
每次看到文件夹里少得可怜的存稿,就想再多写一点,但时间就那么些,实在抽不出更多了。
这天下午,又是一堂表演课。
何雁照例让学生两人一组,挨个上台展示。李牧站在排练厅的一角,看著同学一个接一个被点名。有的从容,有的紧张,何雁的点评依旧一针见血,不拖泥带水。
等上一组袁弘和胡戈下来,何雁的目光落在李牧这边。
“李牧,张博,你们俩上来。”
两人对视一眼,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场地中央站定。何雁给出题目:“等人。”
没有道具,没有台词,没有前因后果。
张博先来。
他在场地中央微微弓下腰,重心放低,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嘴唇抿得很紧。目光往某个方向扫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来。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何雁没有喊停。整个排练厅都静了下来。
然后轮到李牧。他吸了口气,走到排练厅另一侧。把一只手插进裤兜里,重心微微偏移到左脚,肩膀松下来。这是余淮的站姿,也是他自己的站姿。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排练厅的窗户,好像在等,某个会从门口经过的人。
没有刻意做什么,他只是站在那儿,嘴唇微微抿著。
排练厅里一片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颳过的声音。
过了大概二十秒。
“停。”何雁喊到。
她放下手里的笔,没有马上点评,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李牧迟疑了片刻,道:“一个故人。”
何雁看著他,微微点头。
抬头扫了一圈全班:“李牧刚才等了近半分钟,却並不让人觉得突兀。为什么?”
不等人回答,她继续说道:“因为他不是在『演』等,他是在等。”
她把目光从每学生脸上慢慢划过:“等,就一定有一个等的对象。可以是人,可以是一个电话,可以是火车晚点,但必须是真的。”
“张博的等是往回收,紧张、焦虑、不確定,全收在心里。李牧的等是往外放,他在看窗外,他看的不是树,是某个可能会经过那条路的人。”
说完,她拿起笔记本,翻到一页,语气乾脆利落:“下一组,宋鹏飞,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