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饿了。”陈成尷尬地摸著肚子,“我看这边有火光,我就朝这边走了。”
魏临回头看了看篝火旁的残羹冷炙,挠了挠后脑勺。
“我这人生地不熟的,没让这些妖精把我吃了就算不错的了。”魏临望了望周围的绿妖精,也没好意思问他们要食物。
“再者说,我完全不能与这些妖精交流。”魏临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他也现在没办法。
“我可以啊!”陈成脸上浮现出兴奋,“而且刚刚我告诉那只妖精我和你认识,他才放我过来。”
魏临和陈成看向后面正在守卫营地的绿妖精,那只妖精也在看著陈成,提防著这个外来人员。
“他们说你是他们的救世主。”陈成说道。
“救世主?”魏临明显一怔,“你是说他们把我当成了救世主?”
“对啊。”陈成也有些惊讶,“你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他们把你当成救世主?”
魏临思索了几秒,將自己一路上的经歷告诉了陈成,但他没有说自己的仿真枪变成了真枪的事,只是谎称自己用妖精粗製的长矛杀掉了那只霸王龙,但这话不知道陈成信不信,反正魏临自己是不信。
“你用长矛扎死了霸王龙?!”若是放在地球上,打死陈成也不信,但在这异世界,还有各种面具的神秘能力,他也不由得相信魏临所说的话。
“是你的权能吗?”陈成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魏临听闻陈成以为自己使用了面具的权能才杀死的那头巨兽,他心中暗道:“权能?那玩意儿怎么用我都不知道呢!”
魏临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並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和妖精们一起杀掉的。”
“或许你真的可以一个滑铲杀掉老虎。”陈成自言自语地呢喃著。
“什么?”魏临听到了陈成的低语。
“哦,没什么,魏哥还是发挥一下『救世主』的威望吧,我饿得遭不住了。”陈成再次用期盼的眼神望著魏临。
“话说……”魏临其实见到陈成与绿精灵交流的时候,就想问他了,“和这些妖精交流是你的权能吗?”
陈成知道自己的权能一定会被看出来的,索性直接点头承认了。
魏临此刻计上心头,狡黠的微笑露出,开口说道:“你教我如何使用权能,我就让妖精给你食物。”
陈成愣住,他不是为难,而是疑惑地看著魏临,
“你不知道如何召唤面具?”
“不知道啊。”魏临承认道。
“你不用面具居然活到了现在?”陈成对眼前之人更加钦佩,“你只需要在心中默念你的契定魔神的真名,然后说『我是你的契者』,面具就会出现。”
魏临只觉得自己傻得可爱,心中不免对自己的智力產生了质疑,“原来这么简单?!”
惊讶过后,魏临调整姿態,想像自己是一位假面骑士,心中默念道:“安杜马里!我是你的契者!”
隨即,手中出现一张古铜色的金属面具,上面盘著几条带金色纹路的黑蛇,蛇身上还缠著魔法阵符號,透著邪性又威严的感觉。
魏临將手中的面具戴上,而在陈成的视野中,没有那副面具,只能看到魏临在进行无实物表演,他並不奇怪,因为他还见过一个人戴面具。
魏临刚想开口问陈成戴上面具之后,下一步如何使用权能,一个威严的男声在脑海中响起:“使用吾之权能,只需默念。”
话语声在魏临脑海中迴荡,心想:“魔神亲自给你新手引导?”
魏临心中默念:“权能一!【洞察宝藏】!”
强大的精神力覆盖方圆十米,在这个范围內所有的事物尽收魏临的脑海中,“宝藏!”魏临心中默念。
妖精部落中的床铺被標记为金色,出现在魏临的脑海中。魏临没想通,“標记床铺是什么意思?”
魏临心中猜测这权能所標记的物品有什么含义,“难道是我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我的宝藏?”
仔细一想,魏临发现好像並没有问题,毕竟吃饱喝足就要好好睡觉了,他能感受到身体的疲惫和乏力。
魏临心念一动,覆盖在脸上的面具消失,权能也隨之关闭。他现在掌握了面具的使用方法,刚想履行诺言,为陈成搞点食物来。
“陈成?人呢?”魏临环顾四周,眼前陈成的身影消失了。
“这呢……魏哥……”一阵虚弱无力的声音从魏临下方传来,陈成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挥著手,示意魏临自己在下面。
“怎么给你饿昏了?”
魏临急忙搀起倒在地上的陈成。
在陈成的权能帮助下,魏临招呼妖精们为陈成端来了一些食物,还现烤了一些恐龙肉,一顿饱餐之后,妖精们用和人一样大的树叶以及一些树枝,为陈成和魏临搭建起了简易的棚屋,供两人休息。
棚屋旁的妖精脸上惶恐,连比划带怪叫,向陈成说著什么,陈成点头摆手,嘴里嘰里咕嚕地回復妖精,隨后让其离开了。
“陈成,妖精说什么?”
“他们说,明天给你建个大房子,让你別生气。”陈成回答道,“我说:『没事,有地方住就好,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魏临早就困的不行了,躺在单铺著几片大叶子的床铺上,只消几分钟,便鼾声如雷。
陈成此时还並不困,拄著一根粗树枝在部落里溜达,秉持著“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的態度,观察著部落的状况,他来到了那只霸王龙的残骸面前,仔细端详著。
“魏临够牛逼的啊,和几个野人就把这傢伙制服了。”陈成心中难免有些敬佩,魏临在他心目中不是一个能打能抗揍的学生,甚至体格还不如陈成自己。
“等等!这是什么?”
陈成发现在被拆解的恐龙头部,有一个血洞。
“这也不像是长矛戳刺形成的伤口啊?”
陈成盯著那个血洞,上手摸了摸,又仔细观察了一番。
“这是……”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是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