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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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罗苒满脸错愕,下意识抬眸看向身侧的楚烬。
    男人脊背挺拔,面色冷沉如寒玉,眼底是经年未散的阴霾与隱忍,显然这不是一时气话,而是隱忍多年的真相。
    听到楚烬这番直白的指控,刘翠兰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慌乱,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楚延恭。
    楚延恭脸色骤变,厉声否认,
    “放肆!一派胡言!你怎能当眾造谣胡乱攀扯至亲?这是毁我三房名声污楚家门楣的滔天谣言!”
    钟氏下意识不敢相信,慌忙附和,
    “没错!你休得胡说!这种骯脏丑闻岂能隨意捏造?你是疯魔了不成!”
    楚烬冷眼睨著二人慌乱狡辩的丑態,语气冰冷,字字诛心,
    “若是无凭无据,我岂会当眾开口?”
    “正因为是惊天丑闻,关乎楚家百年声誉,我才隱忍多年,从未揭穿此事。”
    “可你们不知见好就收,反倒步步紧逼,肆意算计,那就休怪我不念亲情。”
    满堂死寂之中,罗苒久久怔立原地。
    半晌才从这桩惊世骇俗的丑闻中缓过神来。
    她抬眸静静望著身侧坦然剖开多年隱忍屈辱的楚烬,心头所有的疑惑不解,在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终於彻底明白,为何楚烬自始至终,都那般坚决地否认刘崇是自己的孩子。
    为何身为三叔的楚延恭,会逾越本分,对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格外偏爱,处处铺路照料。
    从前所有捉摸不透的反常之处,此刻尽数有了最骯脏不堪的答案。
    刘翠兰迅速回过神,连忙哭喊辩解,试图挽回局面,
    “楚烬!我知晓你心中怨我恨我,可你也不能如此污衊我!崇儿是你的亲骨肉!若是这话传出去,你让孩子日后如何见人!”
    楚烬冷冷睨著她,眼底只剩冰冷的嘲讽。
    一直以来,他都清楚刘翠兰与三叔楚延恭暗通款曲,刘崇更是二人的私生子。
    从前他为了保全楚家顏面,顾及三房名声,选择隱忍不发,独自咽下所有屈辱。
    可他的步步退让,换来的却是三房与刘翠兰的得寸进尺。
    楚延恭处心积虑想要让刘崇归入大房,打的便是绝佳算盘。
    他知晓自己常年征战生死难料,一旦自己意外殞命,刘崇便能以大房嫡子的身份,名正言顺继承永安侯的爵位与家產,將他毕生所得尽数收入三房囊中。
    楚烬眸光凌厉刺骨,死死盯住慌乱失色的刘翠兰,
    “你我成婚当日,我未曾与你洞房便奉旨奔赴战场。一年后我归来,早已知晓你与楚延恭暗通款曲纠葛不清,所以那时才处处避你。”
    “你趁我醉酒,刻意设计留宿我房中,偽造一夜温存的假象,妄图瞒天过海,我念在楚家清誉,不曾当眾戳穿你的丑事,你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刘翠兰心头。
    她满脸难以置信,怔怔看著楚烬。
    万万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完美的算计,对方竟从一开始就尽数知晓。
    “事到如今,你却依旧冥顽不灵执意狡辩。”
    楚烬语气冷硬,毫无半分情面,
    “若是你们还不肯认罪认帐,我不介意当眾滴血认亲,让所有人亲眼看清真相,彻底了结这场闹剧!”
    此言一出,楚延恭与刘翠兰二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彻底没了半点底气,所有偽装轰然碎裂。
    一旁的钟氏在这沉重的真相打击下,僵在原地怔怔看著眼前纠缠不清的两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多年来悉心照拂的刘翠兰,竟是背地里与自己夫君暗通款曲的第三者。
    二人苟且多年,甚至早已诞下私生子,靠著隱秘算计,蚕食著她的婚姻与体面。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讽刺的笑话!
    真心错付尊严尽毁,被至亲熟人联手背叛的剧痛狠狠反噬自身,瞬间击溃了钟氏所有的端庄自持。
    怒极攻心的恨意翻涌而上,让她面目骤然狰狞。
    她再也克制不住,当即衝上前死死揪住刘翠兰的髮髻,力道狠厉,歇斯底里地怒骂出声,
    “我待你不薄,处处护你周全,为你儿子铺路撑腰,掏心掏肺善待你,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卑劣无耻!”
    刘翠兰被死死揪住髮丝,疼得面色扭曲,也彻底撕破脸皮,不甘回骂,
    “是你自己愚蠢!你待我素来也没有半分真心!你处处拉拢我,假意与我交好,不过是想將我托举成大房掌权之人,好联合我一起打压二房罢了!”
    她笑得癲狂又刻薄,字字扎心,“你半生无子,若不是我替延恭生下儿子,他早就將你休弃,另娶他人传宗接代了,你何来今日的体面?你今日的尊荣,全是我施捨你的!”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钟氏最深的痛处,她双目赤红,下手愈发狠厉,
    “你不知廉耻的荡妇!勾引自家三叔,背地里爬了长辈的床,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可真是天生的贱骨头,见个男人就迈不动腿!”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烂帐?你不止勾引延恭,连府里的前管事张海,外头的商户,你勾搭过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你生的那个野种,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你胡说!”刘翠兰急了眼,声音骤然拔高,
    “崇儿就是延恭的骨肉!你別血口喷人!”
    “是不是延恭的,你心里清楚!”
    钟氏狠狠啐了一口,
    “就算是你跟延恭生的,那也是见不得光的野种!你们还妄想让那孽种打著大房的旗號进楚家族谱?做梦去吧!有我在的一天,那野种就別想上楚家的族谱!他永远只能是见不得光的贱种!”
    两人越骂越凶,当场撕扯扭打在一起,翻滚撕扯,衣衫凌乱不堪,髮髻尽数散落,往日里端庄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丑態毕露。
    一旁的楚延恭立在原地,看著眼前这场失控不堪的闹剧,只觉得顏面尽失,心底又羞又怒,再也待不下去,狠狠甩了下衣袖,转身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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