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指挥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给她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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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指挥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给她拿衣服?

    在她心里,他就这么卑鄙没品?
    江宗砚站在磨砂玻璃门外,俊脸黝黑。
    “还说你不是故意的?江大总裁手腕通天,一个电话什么房间进不来?”
    周岁岁刚才是真的被他嚇到了。
    初到此地,房间里竟然还站著个不说话的男人。
    此时放鬆下来,难免有些生气。
    故意嚇她是吧?
    她想到江瑞甜跟她说的话,她哥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再想到之前几次,她无意间跌进他怀里。
    她的手都摁到他大腿上去了,脸几乎贴著他的脸。
    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周岁岁那双漂亮美眸一眯,嘴角勾出一抹坏笑。
    “砚哥哥,昨天你和林助理不是打电话说你没那么閒,你不来嘛,怎么这会又来了?”
    江宗砚眉头微微一挑。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周岁岁“嘶”了一声,娇嗔的声音又隔著一扇薄薄的玻璃门传来。
    “砚哥哥,你不会是追著我来的吧?”
    门外的江宗砚,猛地一僵。
    一股热气 “唰” 地衝上脸颊,连耳尖都染上了薄红。
    他下意识地別过脸,眼神慌乱地飘向別处,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浴室里的周岁岁见他半天没回应,捂嘴偷笑,满脸都是骄傲。
    “没事,砚哥哥你不用害羞,喜欢一个人本来就很正常嘛,更何况本小姐长得这么美,喜欢我的人从公司门口排到南大街,多你一个也不多。”
    江宗砚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深吸一口气,听著她满嘴跑火车,气得牙根都痒了。
    什么叫“多你一个也不多”?
    这话听著怎么那么让人火大。
    他冷笑一声,“喜欢你的人很多?这么说,傅总监也在其中?”
    傅总监?
    周岁岁一顿,“你瞎说什么呢!”
    周岁岁立刻反驳,“我跟傅总监只是单纯的工作关係,你別乱造谣啊。”
    “工作关係?”
    江宗砚菲薄的唇轻勾,满是嘲讽。
    他脑海里,闪过周岁安“特意”发给他看的朋友圈。
    温暖的阳光下,傅杰拎著行李箱走在她的身边,眼神痴痴凝望著她的侧脸。
    两人的肩膀挨得极近,姿態亲昵得刺眼。
    “出个差需要靠那么近?”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句话每个字都在往外冒著酸味。
    周岁岁一下子懵了。
    什么靠的近?他在说什么胡话?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杰温和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大小姐,你在里面吗?我来给您送东西,方便开门吗?”
    浴室里的周岁岁和门外的江宗砚同时僵住。
    房间瞬间安静。
    江宗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像是忽然生气了,爆发出一声低笑。
    “可以啊周岁岁,还说只是工作关係?”
    洗澡的时候人家都能来敲门了,还说没关係?
    周岁岁哪怕再迟钝,此时也听出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语气。
    誒?
    他生什么气?莫名其妙。
    正要开口反驳,就听到他又用很冷静的语调说:“既然傅总监这么关心你,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他开个门,让他进来?”
    “江宗砚你敢!”
    周岁岁急得大喊,差点从浴缸里站起来,“你要是敢开门,我现在就给伯母打电话,说你欺负我。”
    门外的傅杰似乎听见里面的爭执,又敲了敲门,声音多了几分关切。
    “大小姐,您没事吧?先给我开门好不好?”
    周岁岁脸色一慌,担心江宗砚丧心病狂,真跑去给他开门。
    她赶紧扯著嗓子喊道:“傅总监,麻烦你把东西放在门口,我现在不方便,等会下去找你们。”
    “……”
    门外安静下来,不知道他是不是走了?
    江宗砚唇角仍然带笑,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嚇人。
    他冷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著门口:“周岁岁,你说……要是被傅杰知道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待在一个房间里,他会不会告诉你哥?”
    周岁岁愣了一下,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她哥会弄死她的,一顿柳条燉肉免不了。
    她赶紧软著声音求饶:“江总,江大总裁,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刚才不该调侃你,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江宗砚哼了一声,脸色依旧难看。
    周岁岁低头,眼神快速扫了眼自己,腮帮子气鼓鼓的。
    看来这美美的花瓣浴是泡不成了?
    就离谱。
    她竟然在泡澡的时候,跟江宗砚一门之隔,在这扯了大半天。
    “砚哥哥,帮我拿一下衣服行不行?”
    浴室里有准备好的浴巾和浴袍。
    但是她用不习惯酒店的这些东西,看了打假新闻之后,总觉得酒店里的东西都不乾净,说不定是別人用过的。
    门外。
    江宗砚听著女孩纯真的声音,不带任何杂念的话语。
    一个女孩子……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这样毫无心理负担地指挥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血气方刚、正直壮年的男人,给她拿衣服?
    他对男女一事不是很懂,但也不是一窍不通。
    他清楚,这种情况无非两种。
    一种是老夫老妻,彼此的身体都无比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再避讳的程度。
    另一种……她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一个需要避讳的对象。
    江宗砚心口起伏著,下頜线紧绷成一条直线。
    沉默了几秒,低沉的嗓音带了一丝沙哑:“周岁岁,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啊?” 周岁岁没反应过来。
    “我是个男人!”
    江宗砚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我知道啊。”
    周岁岁嘟囔了一句,“知道你是男人,可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又不喜欢女人……”
    嘖嘖,白瞎长那么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也不知道他是1还是0?
    想到手掌下摸到的那鼓鼓的肌肉,应该是1?
    她好奇得不行,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这人小气巴拉的,万一真把他惹毛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门外忽然没了声音。
    周岁岁竖著耳朵,过了一会,试探著喊了一声:“江宗砚?你走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周岁岁嘆了口气,认命地从浴缸里爬出来,打开旁边柜子里酒店备好的浴巾和浴袍。
    她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確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这才勉强穿上。
    哪怕是全新的,也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刚踏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一把攥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拽了过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
    “唔!”
    周岁岁惊呼一声,抬头就撞进江宗砚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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