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骑著战损摩托车离开没多久,两辆lapd的警车就开了过来。
警车在仓库附近停下,很快就下来了几个洛杉磯警察。
这几个洛杉磯警察是接到报案说仓库这边有枪声,所以才会过来查看。
“总台,我们在xxx街13號的仓库里发现了三具成年男子尸体。等等,这个动物面具是——”
很快,十几辆警车將仓库重重包围,大量警察封锁了现场,阻止记者和围观群眾进入。
一个戴著眼镜的英俊年轻男人从一辆轿车上下来,掏出自己的证件给封锁现场的警察看之后,就顺利进入了仓库。
进入仓库后,年轻男人迅速找到了一个有些阴沉的中年人。
“杰克,確定是抢劫了太平洋標准银行分行的那四个劫匪吗?”
“是的埃德,不过这里只有三个劫匪,有一个不见了。”
埃德走向尸体的位置,大略看了一眼几个劫匪的死法和位置。
“看起来像是发生了內訌?”
杰克噗嗤一乐。
“还能是別的原因吗?埃德,我做了十几年的警察,见过太多这种案子了。很明显四个人分赃不均爆发了战斗。我猜应该是这个老虎面具(达拉斯)突然暴起,把原子笔刺进了这个倒霉蛋的眼睛里,然后又把披萨甩在那个公鸡面具(霍斯顿)的脸上。但是这个马面具(钱恩斯)也开枪了,三方互相射击,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三言两语之间,杰克就把现场情况猜得七七八八,显然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探。
不过经验这个东西,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
埃德与杰克不同,他名校毕业,进入警局后就直接在凶杀与重大案件组担任警司。
不像杰克做了几年的警员,又做了几年的警探,然后才进入凶杀与重大案件组。
微微皱眉,埃德仔细观察三人的死状,总觉得有种违和感。
但是观察了半天,埃德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只能继续开口询问杰克。
“巴德呢?”
“他在给人质做笔录,大概是看上了那几个妞。你也知道他30岁还单著,最近有些著急!”
杰克衝著埃德不断挤眉弄眼,开起了同事的玩笑。
埃德露出无奈的笑容。
“杰克,你这话可別让巴德听到,不然他肯定会揍你的!”
“我好害怕哦!埃德,你不会向他告密吧?”
杰克还在开玩笑,埃德有些无语,就转身去找巴德。
“杰克,我去巴德那边看看。”
人质这边,一个面相硬朗的男人正在一边询问,一边做著记录。
“巴德,有什么发现吗?”
巴德摊了一下手。
“毫无发现,这些人质被遮住了眼睛,只是隱约听到了枪声,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战斗发生的时候,人质还被关在厢车的车厢里面,那个车厢隔音非常好。是之后,有人把她们从车厢上弄下来,然后把厢车开走了。”
埃德眉毛一挑,感觉非常意外。
“开走厢车的人走之前还特意把人质弄下来了?”
“是的。”
正要继续询问细节的时候,杰克跑了过来。
“埃德,上头让你去应付一下媒体。”
“我正在查案呢!”
“上头指名要你去啊!没办法,谁叫你是大学生呢?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和巴德就好。”
埃德只好无奈地走出仓库去应付那些疯狂的记者。
另一边,罗南已经骑著布鲁克的车子回到了太平洋標准银行分行的后面,把摩托车停好后回到银行里面。
其他同事並没有发现罗南不在,毕竟遭遇抢劫的经歷已经让他们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情况下肯定不会注意到少了一两个人。
嗯,或许黛博拉可能会注意到,但是黛博拉当时被挟持了。
“罗南,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呢!”
“我去上洗手间了,有什么事吗?”
“是吗?我刚刚也是嚇得差点尿裤子,在洗手间蹲了很久。对了,总部那边来人说分行又要关门一段时间,什么时候重新开门要等通知。”
刚重新开门一天,就又要关门。
这个分行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罗南不动声色地点头。
“我有些担心黛博拉的情况,要去洛杉磯警局,你要去吗?”
“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只想回家喝杯威士忌睡一觉,然后忘掉这一切。”
罗南很快就接到了洛杉磯警局的电话,让他去接黛博拉。
“黛博拉,你没事吧?”
“罗南,我好害怕,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警察局里,黛博拉激动地抱住罗南,在被挟持到车厢里的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毕竟四个劫匪那么凶残,在银行里杀起保安乾净利落,杀人质灭口自然也不会留情。
“黛博拉,现在已经没事了。”
罗南安抚著黛博拉,把对方带回了自己家。
黛博拉確实是嚇坏了,不管做什么都要罗南在视线中。
罗南只好给黛博拉吃了一些米帕明,帮助她入睡。
即使如此,黛博拉还是要抱著罗南的胳膊才肯闭上眼睛。
等待黛博拉彻底熟睡之后,罗南立刻起床离开了公寓。
(黛博拉)
厢车上,钱恩斯已经甦醒,他强忍著脸上的剧痛,正在想办法挣脱身上的绳索。
罗南並没有將其杀死,因为下午他带钱恩斯转移的时候,突然发现系统还没有显示选项e完成。
这说明那个仓库並不是四十大盗的老巢,可能只是他们的临时安全屋。
於是罗南就留了钱恩斯一命,准备晚上再料理他。
可惜,钱恩斯蛄蛹了半天,也没能把身上的绳索挣脱,反而是等来了罗南。
“哟!你醒了啊?”
罗南进入车厢后关上门,把钱恩斯嘴里塞著的布条取了出来。
钱恩斯喘著粗气,瞪大眼睛看著罗南。
“你是谁?”
“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四个人的老巢在哪里。”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钱恩斯现在已经顾不上钱了,只想活命。
“嘖嘖嘖!你觉得可能吗?我只能让你痛快点上路。”
“那你就別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不好意思,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