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会考虑……”
中岛泓还没说完，就被白石优抬手打断了。
“中岛先生，请听我说完。”
“如果您確实缺艺人的话，我可以为您介绍一些资源。”
“租借艺人，在边缘化中慢性死亡的新人，或是……”
“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您毕竟也是业內人员。”
“应该很容易理解，她们在才艺上和那些爆红的艺人並没有多大区別。”
“明白。”
其实扑街艺人和明星还是有点差距的。
毕竟能成为明星，都是类似明日花这种，本身足够出眾才得到资源倾斜的机会，滚起雪球。
但確实没到天堑的地步。
换句话说，能吃下这部分资源，肯定是可以运作一番的。
“如果您愿意介绍，那就太好了。”
中岛泓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不过，我还是想与您达成合作。”
“呵。”
白石优少见的发笑，连她自己都忘记上一次真笑是什么时候了。
“您倒是来者不拒。”
“当然，给这些新人肯定不能是您这种待遇，除非我特別看好的极少数。”
中岛泓是不会看走眼的。
这便是他最恐怖的优势。
白石优未置可否。
“我也只是介绍而已，在足够熟悉之前，不可能为您担保什么。”
“明白。”
这很正常，如果见过两次面就替中岛泓担保，他会怀疑这女人脑子有问题。
当然，常年依赖药品，本身也是存在一些情况的。
就是不知道会对舞台有多大影响。
白石优翻完所有文件，並未提出什么质疑。
中岛泓准备的东西的確相当有诚意，也几乎无懈可击。
除了自己大概率赔钱这件事之外，没有任何问……
好吧，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没有太大疑问了，剩下的都是细枝末节，可以后面慢慢谈。”
“中岛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
“有。”
中岛泓立即推进。
“什么时候可以为我介绍艺人，我们可以谈分红。”
白石优：“……”
“白石优：服从分1/20”
“检测到达標艺人已出现签约意向，是否与其签约？”
“是”
“检测到艺人存在天赋，依照共享规则，即將进行肉体改造”
嗯？
又是天赋和肉体改造……
改造……
该不会又要疼的死去活来吧。
不过，这一次並没有迎来太痛苦的变化。
中岛泓只感觉自己一瞬间进入了贤者时间。
头皮一阵发麻，战慄。
然后，整个人都鬆懈下来。
目光涣散，又凝实。
“已共享白石瞳属性，获得对方天赋：內分泌弓弦！”
“內分泌弓弦：你可以精密调控神经递质与激素水平，在短时间內获得加持，但事后会付出相反的代价。”
“警告：频繁使用某种情绪会形成路径依赖，请不要滥用。”
虽然描述有些晦涩，但与此同时，这个能力的解释也在中岛泓脑海浮现。
简单来说，分两部分。
第一，控制自身情绪。
比如分泌多巴胺，让自身亢奋和专注，分泌內啡肽，可以迅速进入愉悦並起到一定的镇痛功能。
当然，事后也会承受相反的代价。
假如中岛泓分泌了超量的去甲肾上腺素，让自己进入警觉和冷静，那后面就会放荡又癲狂。
嗯……
搞不好也能反向利用。
比如过一段时间需要保持专注，那就提前散漫。
好好好，现实生活也要先猴buff。
至於另一个功能，严格来讲其实不算额外的本领。
中岛泓想起来怎么分泌和解读信息素了。
很多生物都可以做到这件事，留下信息素和同伴交流，研究表明，古早时代的人类祖先也是能做到这种事的。
现在中岛泓把这个本领想了起来……
但用途似乎不大。
信息素再怎么强力，也不可能打得过现代通讯。
而且他会解读，別人可不会。
唯一有相同能力的……
自然是白石优了。
中岛泓觉醒了这个能力的一剎那，才发现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她散播的信息素。
（哈，哈哈哈……”）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艺人生涯，我的努力，统统都不值一提！）
（嘻嘻嘻嘻，粉丝都是骗子，舞台也是骗子，经纪人什么的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药，圆滚滚的药，只有它是可信的……）
（呜呜，好苦，这才是活著，嘿嘿嘿，这才是真实的！）
大部分是癲狂的囈语，与她冷静的外表完全不同。
也有一些能判断过往的糟糕语录，但信息相当零散，只能隱约判断出些许琐碎情报。
（呜，呜呜……）
（安静，对……安静！）
（只要再多吃一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反正大家都要死，反正最后都是要烂在泥里的，无所谓，我无所谓的！）
（想变成海龟，一动不动……）
看起来，这女人並不能把天赋当成某种超能力使用，她只是被动的挥洒著一些情绪。
或许也能起到些许调节作用？
……如果单纯从內容来看，白石优已经疯了。
她或许是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情绪，吃药抑制问题，留下大量疯话般的信息素。
然后，像个正常人一样有条不紊的生活。
当然，如果情绪也算疯狂的话，大部分人都会时不时诞生些乱七八糟的念想。
“怎么了，中岛先生。”
（这中岛泓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真的能依靠吗？）
似乎是看到中岛泓有些异样，她做出一副关切的语气。
“没什么，最近事务所很忙，休息不足而已。”
“这样啊……”
“那，我们约个时间，去您的事务所看看。”
“如果没什么问题，就考虑签合同，然后早泄休息吧。”
（哎，毕竟人家累了嘛，或许要下一次再达成合作了。）
（算了，无所谓，又不抱什么指望）
（啊……没有希望的生活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开心也好，痛苦也罢，统统近不了我的身……）
（真好！）
……內容不是一般的跳脱。
“如果您方便的话，今天就看看吧。”
白石瞳已经有合作意向了，那肯定趁热打铁，把律法意义的合同也签下。
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让对方失望。
光是这超能力般的天赋，就已经值回票价了口牙！
他甚至给白石优找了个台阶下，免得对方客气拒绝。
“我手头有一大堆事情，就算忙完也很难得到休息。”
“您这边属於比较重要的一列，越早越好。”
“那，现在出发吧。”
白石优张了张嘴。
（有一堆事要做啊……）
（果然，每个人都活在平静的绝望下。）
（哼哼哼，甜美的绝望，亲爱的绝望，无处不在的绝望！）
……这女人本质好丧。
顺带提一嘴，信息素属於开关型腺体。
简单来说就是……
通过极其亲密且充沛的体液交换，可以替別人激活这个功能。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