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莉骑坐在刘子沐的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头髮垂下来在他脸上扫来扫去的。
“欧巴，你刚才在书房里干什么坏事呢？”
刘子沐伸手把她头髮撩到一边，露出那张笑盈盈的脸：“没干什么啊，咖啡店明天重新开业，要不要增加两个新口味儿的咖啡？”
“就这？”
“就这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崔雪莉低头看他，眼睛眯起来，嘴角慢慢咧开，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刚刚说全世界都要疯了，你真不想说就算了。”她俯下身，“反正我早就疯了，你如果也疯了，那倒是正好。疯子配疯子，绝配。”
说完她又吻了上来，甜得发腻。
刘子沐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伸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就不推了，反而笑出声来：“欧巴，你说那些畜生，今晚睡得著吗？”
“关我屁事啊！”
崔雪莉伸手抱住他脑袋：“那你呢？你睡得著吗？”
“你在这儿，我怎么睡得著？”
她笑得更厉害了，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下拉。
客厅的灯还亮著，臥室的门也没关。
时间早已经过了零点。
崔雪莉再次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髮散了一背，呼吸还没喘匀。
刘子沐靠在床头坐著，突然点了根烟，只抽了两口，就夹在指间看它自己烧。
他的心情其实也不那么平静的。
“欧巴。”崔雪莉翻过身，侧躺著看他，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伸过来戳他腰，“给我吸一口。”
“你抽什么烟？你是女艺人啊。”
“女艺人怎么了？女艺人不能抽菸？”她撑著身子坐起来，“我连死都不怕，还怕抽菸？”
刘子沐把烟递过去，她接过来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哎一西，真难抽。”她把烟还给他，然后靠著他，“你之前不是都不抽了吗？今天怎么又想起抽菸了？因为紧张了？”
“今天买的，这是第一根。”刘子沐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笑了笑：“以后不抽了。”
崔雪莉盯著他看了好几秒，笑得眼睛弯弯的，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脸:“刘子沐，你到底是不是我记忆里的那个刘子沐啊？上辈子，你可没这么厉害。你就是一个天天吃泡麵的牛马，怎么这辈子连这种事情都能搞？”
“小真理，我不告诉你。”
崔雪莉眨了眨眼，哼了一声，开始撒娇:“如果你有超能力，给我丰丰胸，提提臀？”
“傻女人，睡吧！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超能力啊？”
崔雪莉仰著脸看他，像个小狐狸：“不管你有没有超能力，再来。”
她翻身上来，被子滑到地上，没人捡。
刘子沐就无语了，这女人明天还有行程，她能不能起来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
凌晨，伦敦。
bbc总部大楼的值班编辑莎拉盯著屏幕看了十秒了，以为自己没睡醒。
她揉了揉眼睛，那条新闻还在。
不是他们发的，不是任何编辑发的。
甚至不是从他们的內容管理系统里出去的。
就那么凭空出现在首页头条的位置，替换掉了原本准备好的新闻內容。
就像是有人从外面直接把门撬开，把东西塞进来，然后把门锁好，还啥都没留下。
“汤姆！”她怒吼著朝技术部打了电话。
技术部值班的汤姆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他回到自己工位，敲了几行命令，盯著数据流看了半分钟，转过头来:“来源追踪不到，不是从我们伺服器发的，也不是从任何已知ip发的。像是......像是凭空出现的。”
“凭空出现？”莎拉声音拔高了，“你跟我说凭空出现？你是搞技术的，你跟我讲魔法？”
汤姆推了推眼镜，表情很无辜:“我只能告诉你，我干了八年网络安全，没见过这种事。它就在那儿，我们刪不掉。”
“刪不掉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刪不掉，我们被黑了。”汤姆转过身，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的代码滚动，“我试了三种方法，包括直接操作资料库，刪不掉，那条新闻的写入权限比我们管理员还高，除非关掉整个伺服器！”
莎拉盯著他看了三秒，又看了看消息来源：半岛青瓦台。
她確认他没在开玩笑，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总编辑的號码。
凌晨，东京。
读卖新闻的值班编辑盯著屏幕上突然出现的新闻，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是愤怒。
谁黑了我们的系统？
他拿起电话打给技术部，技术部的人查了十分钟，回电话说刪不掉。
“八嘎。”他骂了一句，掛掉电话，重新看那条新闻的內容。
看了不到三十秒，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別的什么东西。
还好，这是半岛的事，不是他们这边的。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桌上的便签本，撕下一张纸，写了一行字:【明日晨会討论:半岛丑闻是否跟进报导？】
他把便签贴在显示器边框上，看著新闻下方的消息来源，无语了好久。
至於那条刪不掉的新闻就让它掛在那儿吧。
反正不是我们发的，要骂也是骂半岛人。
凌晨，巴黎。
费加罗报的值班编辑安德烈看到那条新闻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重新看了一遍標题，拿起手机看著技术部给他发的一条消息:【首页那条刪不掉的新闻，追踪来源，確实是半岛青瓦台。】
安德烈又喝了一口红酒，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那条新闻的內容。
看到那些聊天记录的时候，他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內容噁心，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聊天记录是韩语的，但页面自动翻译成了法语，露骨的视频和照片还给受害者打了码。
翻译很一般，但勉强能看懂。
他盯著那句“今晚有新货，都是良家”的法语翻译看了两秒，摇了摇头。
半岛人也变態啊。
他把酒喝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
巴黎的夜景在眼前铺开，艾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一闪一闪的。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抽了两口，想起明天还要跟总编解释为什么首页头条变成了一条半岛的丑闻新闻。
算了，反正不是我们的错。
就一个其他国家的丑闻而已，能有几个人看？
反正损失，青瓦台就在那里，跑得掉？
......
全球的媒体都被震惊了，疯了。
这新闻內容只是让他们吃大瓜，而技术追踪们也確认了，真是从半岛青瓦台发出来的！
他们很多人倒不是真的相信是半岛政府干的，毕竟哪家政府会蠢到把自己的家丑往外扬？
但是这些损失，这种情况，我们都会找你半岛。
你们得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