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梅超风的秘密
洪七公惊道:“不是说六脉神剑高深奥妙,近百年来少有人习得吗,怎么他一夜之间就会了?”
不但一晚上学会了凌波微步,还同时学会了六脉神剑?
洪七公大眼圆睁。
这是什么天纵奇才!
一灯大师面色更为忧虑:“实在不妙,他的悟性已远超我的想像,必须想想办法了。”
洪七公道:“不若请动重阳真人的七个弟子,他们是尹志平的师辈,纵这廝魔念已深,也不敢对他几位长辈出手的。”
一灯大师道:“也是个好办法,我这就写信请他们来。”
二人见了尹志平的表现,不免心头紧迫,都快步离去了。
尹志平耳聪目明,虽然二人声音极小,他也听得清楚。
心道:“师父是个暴脾气,倘若知道我杀了那许多人,定要责罚我,看来过段时间就要跑。”
算算时间,从大理到全真观路途遥远,怎么也要三两月的路程,而且师父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到这里来许是要小半年了。
倒也不用太著急。
尹志平心下稍安,继续打沙包,分別將六脉神剑各剑法熟悉。
嗖—!
他又使左手小指的少泽剑,一指点出,那沙包破空而去。
啪的一声,正中梅超风,打在其翘臀上。
她的臀儿不比韩小莹那般大,但胜在挺翘,立时漾起一片波涛。
“呃啊!”她娇呼一声,娇躯猛颤,顺势跪倒在地。
“呀!”李莫愁道:“尹大哥,你小点劲,將梅前辈打疼了!”
尹志平狐疑,心道自己这一下控制入微,比一巴掌的劲大不了多少,怎么梅超风反应这么大?
梅超风咬了咬朱唇,颤抖著站起身来,臀儿火辣辣的疼。
可她心里却涌起无限的畅快,酥麻至极,不禁忆起从前尹志平打她胸口那两掌,实在畅快。
这劲不大不小,刚刚好!
李莫愁连声问道:“梅前辈,你没事吧?”
梅超风声音却是冷冰冰的:“没事。”
华箏劝道:“道士哥哥,你准头好,劲就再小点吧,別把梅姨打坏了。”
梅超风却道:“没事,是我没防住摔了,他的劲並不大,继续吧。”
尹志平探手道:“瞧瞧,我还能欺负你们不成?”
可他看梅超风两颊潮红,暗暗思索,这女人————
华箏道:“梅姨,你记错了,该你扔沙包啦!”
“哦————”梅超风心头一空,正准备假装猝不及防再挨一下呢,那种滋味实在挠人,反正尹志平武功高,怎么都说得过去。
不过按照规则,她还是来扔沙包,听声辨位,只想打尹志平,好让他来扔。
可尹志平正在熟悉凌波微步,顺便融合诸多轻功,打了几次也打不中。
眾女玩得开心,都咯咯地笑,满院春光,恰似花儿盛开,好不热闹。
武三娘默默不言,只一个劲地躲著沙包,心里也是欢快,愁绪尽消。
她额上出了细汗,粘连著几缕头髮,脸上笑容嫵媚,说不出的徜徉自在,感觉自己也年轻了许多岁,一蹦一跃,便掀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嗅到身旁尹志平身上的味道,她不禁心跳加速,香汗淋漓。
“哎呀——!”
武三娘心里正美,思绪乱飞,忽然不小心直直撞在尹志平身上。
“小心些。”尹志平瞬时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
武三娘好似被吹了口气,立时耳根红到脖子,双腿发软了。
她站起身来,却怎么也站不稳,红著脸道:“失礼了,实在是失礼了!”
这么多小辈在,她竟这么浪荡,实在羞死人了。
华箏上前劝道:“没事的姨姨,玩游戏而已,难免磕磕碰碰的,我们继续吧。”
武三娘却觉得心里发慌,七上八下的。
她身姿发软,道:“不了不了,你们先玩吧。”
何沅君扶她到一旁落座,待她喝了口茶,武三娘才长出一口气,心里安定了些许。
暗道:“今日真是浪荡了,倘若传出去,岂不是顏面尽失,我家丈夫是个不要脸的,难道我也要不要脸了?”
她只道今日欢快,竟一时得意忘形了,今后可再也不敢了。
可想到尹志平刚才那一抱,她便心里荡漾不停,甚是欢快甜蜜,又不免暗骂了自己几句无耻败类,青灯古佛之旁,且已婚嫁之身,竟这般不知羞耻,升起那般心思。
不觉已至中午,眾人歇息。
武三娘就起身告辞。
何沅君道:“娘,你再陪我一会嘛。”
武三娘道:“好孩子,娘还要回去洗衣服做饭,你们玩吧,晚上我再送饭菜来。”
“好吧————”
武三娘就匆匆出寺回家去了,脚步却有些轻快。
她家的宅邸也不算小,武三通原本是大理国的御林军总管,她自己也是曾经户部尚书的女儿,出身高贵。
只是一灯大师出家,武三通也卸任甘愿当一农夫,她也就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了,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洗衣做饭都要自己动手。
回到家里。
尚未进屋,就听到武三通呜咽连连,令武三娘心烦。
她进了柴房,烧一大锅热水,將外衣脱了,准备沐浴。
心头道:“今日炎热,竟出了这许多汗,洗洗吧。”心思却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柴房內很快雾气氤氳起来,武三娘沐浴起来。
忽然砰的一声,武三通推门而入,厉声问道:“你去天龙寺见阿沅了?”
武三娘嚇一跳,急忙扯上帘子,道:“是。”
武三通道:“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一提这个武三娘就来气,可她素来恪守妇道,不与丈夫爭辩。
“她没说什么,我与她不聊那些东西。”
武三通恼声道:“她现在是不是一心想著那剑魔了?”
提起剑魔,武三娘俏脸一红,又想著不如藉此机会断了丈夫的念想。
就道:“是,他们一直待在一起。”
“啊——!!!”武三通怒吼,砰的一拳將木门砸出个窟窿,大叫道:“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武三娘立时哭道:“你又何必如此?我才是你的妻子!”
武三通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恨阿沅懵懂无知,被那淫贼玷污了,我定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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