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悲沧李烈,商秀珣的示好,飞天神遁,玄铁软甲【万字】
“果然来了!”
苏阳双目倏然睁开,寒芒一闪—这是黄世运的手笔!
他身形一晃,踏雪无痕步法展开,如一道残影掠出密室。
只见十数名黑衣死士手持淬毒短刃,正疯狂衝击密室门外的守军防线,刀锋直指密室方向,显然是衝著他来的。
为首之人掌风阴,带起一股腥臭之气。
守军將士悍不畏死,结成刀盾阵死死拦在门前,却架不住死士悍勇狠戾,已有数人负伤倒地。
“黄世运已是瓮中之鱉,尔等还敢来送死!”
苏阳冷哼一声,寒渊刀出鞘,刀气如匹练卷出。
死士们本就被守军耗去不少气力,哪里经得住他这雷霆一击,惨叫连连倒地。
那统领见状欲逃,却被苏阳一脚踹跪在地,真气锁喉,动弹不得。
正此时,一名亲兵跟蹌奔来,急声喊道:“將军!地牢方向遇袭!目標是李烈!四名高手武功太强,士兵们挡不住了!”
“声东击西!”
苏阳眼神一凛,心中顿时明了!
黄世运的死士明著来刺杀他,实则是为江淮军灭口李烈拖延时间,他將死士统领交给亲兵看押,身形再起,直奔地牢而去。
地牢外,廝杀正烈,血腥味瀰漫在阴冷的空气里。
四名刺客,皆是高手,一人使狼牙棒,一人舞双鉤,余下两人联手催动真气,招招狠辣,直取守军要害。
他们配合默契,已將地牢入口的守军杀得节节败退,好几名士兵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防线眼看就要被衝破。
守军將士悍不畏死,结成刀盾阵死死抵住,却也只能勉强支撑,险象环生。
就在防线即將崩溃之际,那使双鉤的高手突然虚晃一招,身形闪退半步,动作快如鬼魅,从腰间暗袋摸出一支乌黑的短箭——————箭头泛著诡异的蓝芒,显然淬了剧毒!
他半句废话没有,手臂一扬,毒箭如流星般直奔地牢深处,目標精准锁定被缚在柱上的李烈!
地牢內,李烈被铁链缚在柱上,本还存著一丝或许是来救我”的侥倖,可当看到那支毒箭破空而来,箭头上的剧毒蓝光刺得他眼睛生疼时,他不由瞪大了双眼。
所有侥倖瞬间化为冰碴。
“噗嗤!”
毒箭擦著他的肩头钉入身后的木柱,箭尾兀自颤抖,木柱表面竟被毒液腐蚀出一圈黑痕,发出“滋滋”的轻响。
李烈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一这不是救援,是灭口!
也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刀气破空而来!
苏阳凌空落下,寒渊刀出鞘的瞬间,刀芒如匹练横扫而出。
那使狼牙棒的高手反应最快,挥棒格挡,却只听“鐺”的一声巨响,狼牙棒竟被震得脱手飞出,他本人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刀气临身,其张口吐出血雾!
余下三人脸色剧变,齐齐攻向苏阳,却被他身形一晃,踏雪无痕步法展开,轻鬆避开攻势,反手三刀,精准打在三人兵器的破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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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宗到i到i到,三声脆响,双鉤与两把长刀接连落地。
四名高手惊骇欲绝,刚想运起真气拼死反扑,亲兵们早已趁机一拥而上,铁链锁喉、
长枪抵胸,將四人死死擒住,半点动弹不得。
李烈的目光死死盯著被押进来的四名刺客,尤其是那使双鉤、射毒箭的汉子,瞳孔骤缩,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
“是你们————王老四,张疤脸————还有你,赵毒箭!你们都是杜伏威的义子!”
那四人垂著头,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唯有赵毒箭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却什么都没说。
这沉默,反而比任何话语都让李烈绝望。
“呵呵..
“”
李烈惨然一笑,笑声嘶哑得如同破锣,满是绝望:“我以为........我是他的义子,他会来救我的........看来,是我想多了......也是.......我兵败被俘,对他杜伏威而言,已是无用之人,留著我反而是个把柄。他竟连义子都派来了,是怕別人下手不狠,斩草除根不够彻底吗?!”
他望著苏阳,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苏將军,你贏了。我李烈戎马半生,识人不明,到头来,竟被最信任的同袍斩尽杀绝————”
苏阳看著他颓丧的模样,心中瞭然。
黄世运的死士牵制,江淮军的毒箭灭口,双重打击之下,李烈已是心灰意冷。
眼下,正是招降的最好契机。
苏阳缓步走近,给李烈鬆绑,沉声道:“李將军,杜伏威能弃你杀你,我却不会让忠臣良將家破人亡!”
李烈浑身一震,抬眼望他,眼中闪过微弱的波动。
“你家眷已被杜伏威监视,危在旦夕。”
苏阳直击要害,说道:“我给你两个承诺:一,派精锐乔装转移家眷至北城隱秘营寨,专人守护。二,偽造他们意外身故痕跡,断杜伏威追踪。你降我,无需攻打旧部,只需凭对江淮军的了解梳理布防暗桩。日后平定江淮,我保你与家眷身份,以及你所求的家人平安、建功立业,杜伏威给不了,我能。”
李烈怔怔看著苏阳,眼中死寂被挣扎取代,沙哑问道:“你为何信我?”
“我信的是你未泯的良知与护家的执念。”苏阳目光坦荡,道:“你降是雪中送炭。
若不信,我仍会转移你家眷,给你弃暗投明的体面。”
话音落,李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汗交织:“苏將军,我愿降!江淮军布防图、暗桩位置悉数奉上,只求护住我的家人!”
苏阳頷首扶起他,喊来门外的孙旺:“孙旺,即刻带两队精锐,按李將军所言转移家眷,务必隱秘周全!”
孙旺领命。
李烈深吸一口气,报出地址与暗號:“庐州城外三十里刘家集东头第三户,门前老槐树,暗號江淮水暖”,对接贴身老僕冯姓。”
顿了顿,李烈忧虑补充:“冯老僕忠心,但他独子早年因姦淫民女,被我军法处置废了武功,他心中未必无怨,还请將军的人多加小心。”
地牢气氛一凝,苏阳却神色不变,拍了拍他的肩:“坦诚相告,便是信任的开始。孙旺,隨机应变,首要保家眷安全。”
“是,將军!”
孙旺记下细节,应声离去。
李烈望著他的背影,肩膀稍松,眼底仍有担忧。
苏阳看向门外吩咐:“去取一罐“活血生肌膏”和乾净棉布来。”
片刻后,亲兵將东西送来,他接过递向李烈:“此药效佳,先敷上。你非败於我,是败於杜伏威的凉薄猜忌。在我这里,功过赏罚分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乱世之中,能护家、敢坦诚者,方可为同袍浴血。好好养伤,竟陵的城墙,將来或许还要靠你这杆火云枪”来守。”
李烈接过带著药香的棉布,手指颤抖,看了看药膏,又望向苏阳,千言万语化作深深一揖。
这一揖,既是谢恩也是认主。
苏阳扶起他:“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袍。”
李烈起身,看著苏阳,目光坚定:“苏將军,我这就写下江淮军布防图与暗桩位置,部分隱秘暗桩需我亲自標註才精准。”
“好。”
苏阳頷首,当即吩咐亲兵:“取笔墨纸砚来,再將李將军带去偏帐静养,好生照料。”
亲兵上前。
得到苏阳信任,李烈彻底放下心来,跟著亲兵转身离去。
地牢內,苏阳望向李烈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一旁的赵大器低声问道:“將军,李烈刚降,虽有诚意,却也需防有诈,是否要派人暗中监视?”
“不必。”
苏阳摇头:“他已被杜伏威逼至绝境,家眷是他的软肋,投诚便不会回头。”
顿了顿,又补充道:“传令下去,就地斩杀赵毒箭四人,彻查其同党,务必查清杜伏威在我军中的暗线。”
“是!”
赵大器领命退下。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苏阳在密室寒玉砖上站起身,心法熟练度又精进几分。
刚洗漱完毕,赵大器便前来稟报:“將军,飞马牧场的人求见,说有要事,需单独面见您。”
苏阳眸光微动,领首应充。
片刻后,一名身著布衣、脚步轻捷的青年闪身而入,手中捧著一尺见方的乌木匣,身后隨从则扛著个细长布包。
青年立定身形,郑重抱拳,道:“在下骆方,乃是飞马牧场场主麾下亲卫队长,今日奉商场主之命,专程前来拜见將军。”
话音落,他刻意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周確认无碍后,才说道:“场主久闻將军威名,敬佩將军行事,特备薄礼相赠,愿与將军结交。”
.
说罢,他先打开乌木匣。
匣內铺著锦缎,三株五十年份的人参静静躺在其中,参须完整、品相极佳,药香醇厚却不四溢,显然是用特製手法封存过。
旁边还放著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飞马”二字,背面是繁复的机关纹路。
“这三株人参是牧场珍藏,固本培元、涤荡气海杂质最是见效。”
骆方低声解释,道:“战马此刻送来太过惹眼,將军日后凭此令牌,可去牧场支取五十匹良驹。”
苏阳心中一动,他再清楚不过五十年份人参的珍贵,这东西对养生培元功熟练度是大有裨益,商秀珣出手果然不凡。
隨后,骆方解开细长布包,里面是两件精巧之物。
一件主体是巴掌大的玄铁爪,爪尖泛著冷冽寒芒,尾端连著一圈冰蚕韧丝,韧丝细如髮丝,却坚不可摧。
“此乃飞天神抓,凭真气操控,爪可抓穿金石,韧丝能长能短,攀援、擒敌、突围皆是一绝。”
骆方介绍间,苏阳已拿起飞天神抓,指尖催动一丝真气,铁爪竟瞬间张合自如,灵活如活物。
他心中暗惊,这工艺放在自己穿越前的世界都堪称顶尖,在这个时代更是神乎其技,有这东西在手,日后遇险多了条保命的后路。
另一件是软甲,甲片薄如蝉翼,泛著暗哑光泽,內衬绣著透气暗纹。
“这软甲用玄铁片混冰蚕丝织成,穿在衣內绝难察觉,却能硬挡神兵利器,连內家真气都能卸去三成。”
苏阳伸手接过软甲,指尖触感细腻,心中愈发清楚这份礼物的分量—————玄铁加冰蚕丝的组合,防护力拉满还不影响行动,简直是战场和江湖行走的神器。
骆方又道:“这两件巧器,牧场从不外传。场主说,將军是能成大事之人,宝物赠英雄,才不算蒙尘。不求其他,只求结个善缘。”
这几样礼物,件件都是武道修炼和实战的刚需,苏阳瞬间明白商秀珣的诚意。
这是想结个强援。
他收起乌木匣与布包,沉声道:“替我谢过商场主,礼物我收下了,日后牧场若遇危难,我苏阳必不袖手旁观。”
“將军仗义!”
骆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躬身应下:“既如此,在下便不叨扰將军了。
话音落,他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密室之內,苏阳再次打开乌木匣,望著里面的人参与令牌,又看了看一旁的飞天神抓和玄铁软甲,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他知道,这两件巧器与令牌的工艺,多半是出自鲁妙子之手,毕竟原剧中,这等精妙宝物,正是鲁妙子赠给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的,商秀珣的娘是鲁妙子的红顏知己,手中有这个东西,不为奇事。
目前。
有李烈相助理清江淮军布防,有飞马牧场作为外援补充物资与战力,接下来应对杜伏威和黄正刚父子的布局,底气又足了几分。
他將宝物妥善收好,转身走出密室,对守在门外的赵大器吩咐道:“传我命令,加强北城戒备,同时密切关注庐州方向的消息,確保李將军家眷转移顺利。另外,让文书备好笔墨,待李將军休整完毕,即刻记录他供述的江淮军布防详情。”
“是,將军!”
赵大器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