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补哇!青衣独孤凤!寒渊刀!【跪求追订!】
苏阳沉默片刻,抬眼看向独孤凤,眸中依旧带著几分审视:“独孤姑娘大手笔,只是这份礼太重,我怕受之有愧。”
“苏兄说笑了。”
独孤凤將刀柄又往前递了递,笑容不变:“一柄用不上的刀,换一个能联手抗衡宇文阀的盟友,这笔买卖,我稳赚不赔。何况,此刀与你有缘,总好过让它在我这里蒙尘。”
苏阳盯著她的眼睛,见她神色坦荡,没有半分算计的意味,这才缓缓抬手,握住了那玄黑兽皮包裹的刀柄。
入手微凉,一股精纯的寒气顺著掌心涌入经脉,非但没有与皓月真气相衝,反而像是溪流匯入江海,瞬间激起一阵舒畅的震颤。
刀身嗡鸣更甚,冰龙纹路银光暴涨,周遭的寒意陡然浓郁,连苏阳鬢角的髮丝都凝上了一层细白的霜花。
“好刀!”
苏阳低喝一声,手腕轻振,寒渊刀便在他手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刀风掠过,竟將身前半尺外的地面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收刀而立,目光落在独孤凤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独孤姑娘的诚意,我收下了!至於合作......对付宇文阀,我的確需要一个盟友。”
独孤凤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如此,便盼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共破强敌。”
第76章覆灭,掌控小刀会,大收穫,江淮军异动【万字跪求追订!】
定计灭小刀会强攻破敌巢山庄內,竹影婆娑,晚风轻拂。
独孤凤端坐於石桌旁,眼神锐利,沉声道:“我们要对付宇文阀,必先剪除其羽翼,首当其衝便是剷除与他勾结的黄世运爪牙。”
话音刚落,她从怀中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羊皮地图,递向对面的苏阳,补充道:“你正在清剿北城势力,这张竟陵城详图对你应有大用。”
独孤凤俯身凑近地图,指尖直指北城一处標有“小刀会”的红点,语气凝重:“这北城小刀会,是黄世运最核心的爪牙之一。据我探子密报,此帮会並非自立门户,实则由黄世运暗中操控,平日里走私盐铁、强占民田,还做著人口贩卖的勾当,坏事做绝,北城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你清剿北城,先拿他们开刀,便是断了黄世运一条臂膀。”
她抬眼望向苏阳,眸色冷冽如冰:“黄世运与宇文阀本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把控著竟陵过半的地下势力。咱们要动宇文阀,必先扳倒黄世运,覆灭小刀会,就是第一步关键。”
苏阳闻言,眼底寒光一闪,缓缓摩挲著腰间寒渊刀柄,沉声道:“好,明日我便去灭了这小刀会。”
这目標,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独孤凤頷首应下:“此事可行。明日你前往小刀会,我在暗中掠阵策应,若有变故即刻出手相助。我先行告辞了。”
“嗯。”
苏阳將地图收好,对独孤凤拱手,独孤凤对他点点头,转身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赵大器,收拾一下,回营!”
苏阳对赵大器吩咐一声。
“是!”
苏阳刚刚回到运河边大营,王铁柱便急步来报:“营正,今日下午,小刀会总舵及各分点尽数闭门抗命,拒不让查!”
苏阳闻言,眼神骤冷:“既然他们不识抬举,明日一早,全军强攻小刀会!
“”
“是!”
王铁柱精神一振,领命而去。
翌日朝阳初升,小刀会大堂灯火未熄,烟气繚绕,气氛凝重。
周三虎端坐主位,面色阴鷙。
两侧除两名心腹副手,还坐著五六位堂主、管事,或闭目凝神,或面露忧色,沉默不语。
半晌,瘦高个心腹上前低声道:“帮主,昨日拒了锐锋营清查,今日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
话音刚落,一名满脸刀疤的堂主粗声吼道:“怕个鸟!咱们的地盘凭什么让当兵的闯?来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胡闹!”周三虎拍案呵斥,锐利的目光扫过眾人,“上面有吩咐,不准明著硬拼,只需稳住拖延!”他加重“上面”二字,堂中高层皆眼神微动。
周三虎话锋一转,低声蛊惑:“这竟陵城守不了多久了,按上面安排行事,时机一到,自有泼天富贵!”
一名老成管事起身忧心道:“帮主,咱们已得罪锐锋营,他们若强攻,弟兄们怕是撑不住。”
周三虎阴笑:“得罪又如何?明著死守拖延便是。暗地里退路已备好,上面自有万全之策!”
他对瘦高个吩咐:“你带亲信,立刻將库房那些老山参及珍贵补药秘密送城外老地方,交上面的人。此事关乎身家性命,务必隱秘,出岔子全完了!”
瘦高个单膝跪地,凛然应道:“帮主放心!属下以人头担保,必办妥无差!”
“快去!”周三虎挥手催促,又对其他人道:“各位回岗守好门户,安抚弟兄,撑到上面援兵或指令到,局面自会不同!”
“是!”眾人齐声应诺,正欲退下。
“轰!”
就在此时,总舵大堂的大门轰然炸开,木屑乱飞。
“你————是苏营正?”
周三虎大吃一惊,和诸多会眾看著大门外,只见大门外,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一身甲胃,背著一柄黑刀,整个人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挡我锋锐营清查者,便是奸细!死!”
苏阳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主座上刚要起身的周三虎,身形一闪,寒渊刀錚然出鞘。
寒芒一闪!
“啊!”
周三虎只觉喉间一凉,所有后续的算计与狠话便彻底凝固,他捂著喷血的脖颈,满眼难以置信地栽倒在地。
堂內瞬间死寂。
两名副手骇然欲逃,苏阳刀光再闪,一横一竖,两道凝练的淡白刀芒破空而至,精准地没入其后心。两人应声扑倒,气息全无。暗处的独孤凤见苏阳乾净利落地解决核心头目,悄然隱去身形。
从破门到斩首,不过三次呼吸。
苏阳收刀入鞘,声音冰寒彻骨:“顽抗者,与此三人同罪。”
满堂帮眾面如土色,“哐当”之声不绝,兵刃尽数弃於地,黑压压跪倒一片o
整个大堂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喘息声,所有目光都惊恐地聚焦在那柄已然归鞘的黑刀上,无一人敢抬头直视那道甲冑身影。
苏阳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全场,心中早有定数。
昨夜部署清查前,他已命人摸清小刀会核心成员底细,其中便包括主管钱粮的管事陈顺。
此人並非周三虎心腹,家中有六十老母与刚满三岁幼子,平日屡遭周三虎剋扣打压,本就心怀不满,是扶持新主的绝佳人选。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跪伏人群中,一个身穿管事服饰、面相敦厚的中年男人身上。
此人正是陈顺,方才王铁柱匯报库房有发现时,他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下意识將头埋得更低,这细微举动更印证了苏阳的判断。
“陈顺。”
苏阳声音不带起伏。
“小————小人在!”
陈顺浑身一震,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列,额头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
“抬起头来。”
陈顺颤巍巍抬头,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惧与茫然。
“周三虎勾结外敌,密谋作乱,按律当诛,其罪不及家小。小刀会其余帮眾,凡不知情、未参与者,准予归正。”
苏阳的声音清晰传遍死寂的大堂:“自今日起,擢升陈顺为小刀会新任会主,主持会中日常事务,整肃帮眾,配合我锐锋营清查余孽,不得有误。”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陈顺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不敢相信这从天而降————或者说从刀锋下滚来的“大运”。
恐惧尚未散去,一种更深的、被无形枷锁套牢的寒意,瞬间取代了侥倖。
他明白,苏阳扶持他这个根基浅薄、家眷俱全的人,不过是將他当作可控的傀儡,妻儿老母便是他脖子上最牢靠的韁绳。
“至於周三虎及其两名心腹副手的家宅。”
苏阳话锋一转,寒意陡增:“抄没全部家產,一应浮財、地契、秘藏,尽数登记在册,押送回营,呈交方將军查验,用以补充我锐锋营军资损耗,抚恤伤亡弟兄!”
“是!谨遵营正大人之命!”
王铁柱等亲兵轰然应诺,声震屋瓦。
他们眼中都闪著光,抄没敌產以充军资,这是最硬气、也最能凝聚军心的赏赐!
安抚完堂中帮眾、定下新会主人选,苏阳才对王铁柱吩咐:“铁柱,你先带两人“陪同”陈会主安抚帮眾,约束现场。我去库房查看情况。”
“遵命!”
王铁柱胸膛一挺,立刻上前协助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