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赛弗vs吉尔伽美什
迦勒底和藤丸立香所確定的对战策略类似于田忌赛马,按照重要性进行兑子,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r姐的作用无非就两个。
如果对方弱,一场胜利那自不必说。
如果对方强,那就根据战斗情况获取对方的情报,分析弱点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r姐打出了第三个作用,被秒了,看起来直接和对方的王牌对换了。
与此同时的迦勒底陷入了一片寂静,罗曼和达文西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
光是冻结时间一项能力就让他们近乎束手无策了,更別提根据吉尔伽美什提供的面板,对方还有更多强大的能力尚未展示。
一时间他们不知道该庆幸如此强大的对手被他们用最弱的手牌换掉了,还是震惊於对方光是caster就如此强大。
就在眾人因此感到焦虑的时候,一团白毛恶兽突如其来地甦醒了。
从踏进这个冬木特异点开始,被某种神秘力量影响的芙芙就一直安安静静缩在藤丸立香的帽子后面,蜷成一团软乎乎的雪白毛球,睡得昏天暗地。
就连之前固有结界骤然展开、整个世界天翻地覆的动静,都没能吵醒这只懒洋洋的小傢伙。
可就在这一刻,它毫无徵兆地猛地炸毛惊醒。
它一口死死叼住藤丸立香的发梢,四只小爪子扒著帽檐掛在她的脑袋上,疯了似的尖声嘶叫,声音一声比一声急,满是前所未有的警惕与恐慌:“芙芙芙芙芙芙芙芙芙芙!”
“哇啊!芙芙?你干什么呀?”藤丸立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想把它从脑袋上摘下来,却被它灵活躲开,依旧咬著她的头髮不肯鬆口。
玛修见状连忙慌慌张张地凑过来,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哄著,想让它冷静下来,鬆开抓著前辈的爪子。
可她们俩谁都没意识到,此刻的芙芙已经捕捉到了那股同属“人类恶”的、足以顛覆人理的气息,急得都快要衝破物种的界限,把那句警告直接说出口了。
而它的话总结一下就是:“快跑,有兽。”
“不对,有什么东西好像诞生了。”
一旁的观眾中,一个拥有苍蓝色眼睛的男人突然感受到了大圣杯所在的地下空洞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诞生了,於是转过身就准备跑路了。
惹不起惹不起,风紧、扯呼!
其他人完全没有对方的能力,但也感觉有很不妙的东西好像在出现,不过却都没有离开的打算,相反还很期待,毕竟其中几个都是很难被杀死的存在。
眼瞅著老熟人要溜,白髮幼女模样的弗朗索瓦·普雷拉蒂哪里肯放,全然忘了两人刚才还互相提防的默契,蹦蹦跳跳地拦在了圣日耳曼面前,拖著长音撒娇似的喊他的名字:“唉~圣日耳曼怎么就要逃跑啦?是有什么超可怕的大事要发生了对不对?快告诉我嘛快告诉我!”
被喊破名字的圣日耳曼,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从容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个疯疯癲癲的傢伙,懒得费半分口舌跟他纠缠。
“哎?我都送上门来了,你都懒得动手打我吗?”普雷拉蒂捂著嘴笑得一脸狡黠,“看来这情况,是真的糟到没边了呀。”
“毕竟本人和你们这些傢伙不一样,被杀是真的会死的哦,你们要是想待在这,那我也只能尊重各位的选择,那么,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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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看见眼前这个机神碎片心情很糟糕,但圣日耳曼还是保持著一贯的风度,解开了自己的偽装,用大眾熟知的那个面貌向在场的眾人道別。
隨后,他便以特殊的权能凭空召出一台小汽车,拉门上车一气呵成。
引擎的轰鸣声炸响的瞬间,车身裹挟著撕裂空间的力量,径直撞碎了固有结界的壁垒,连一丝尾气都没留下,彻底消失在了星际战场之中。
而角斗场另一边,马修將芙芙抱在怀中安抚后,藤丸立香也没工夫关心对方了,紧急和大家制定好了下一步计划,在经过漫长的商议后,决定让他们这边目前最强的吉尔伽美什上,以免出现更糟糕的情况。
而间桐慎二则看著逐渐消散回归英灵座的r姐,陷入了呆滯的思考之中。
角斗场的另一端,硝烟与灵能的余威还在空气中翻涌。
玛修终於將依旧焦躁不安的芙芙紧紧护在怀里,指尖温柔地顺著它炸起的绒毛,轻声细语安抚了许久,才让小傢伙停下了歇斯底里的嘶叫,只余下闷闷的呜咽,小爪子死死攥住她的制服领口,不肯鬆开分毫。
藤丸立香此刻根本没精力分心顾及旁的事。
r姐美杜莎被一击秒杀的画面,彻底打碎了他们对对手战力的所有预判,她立刻召集眾人爭分夺秒地敲定应对方案。
几番快速商议过后,所有人一致决定:必须派出己方当前最强的吉尔伽美什登场接战,绝不能让局势滑向更不可控的深渊。
而在无人留意的角落,间桐慎二彻底僵住了。
他眼睁睁看著美杜莎的灵体化作金芒,一点点消散在结界的风里,回归英灵座。
手臂上三道令咒的灼痕还在发烫,可他倾尽全部筹码送出的从者,连一招都没能撑过。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整个人彻底坠入了空白的呆滯之中。
零碎的记忆不受控地翻涌上来,他又想起了年少时的自己。
当家族的魔术刻印彻底对他关上大门,当他终於明白自己天生就与魔术的世界无缘,连间桐家继承人的资格都彻底失去时,那份铺天盖地的绝望,几乎要把年少的他彻底吞噬。
如果不是洛克伸手拉了他一把,他或许早就顺著那份扭曲的不甘,滑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可如今,那个给了他新生的人正需要他,他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这里。拼尽了三道令咒的全部力量,换来的却是从者一招落败、灵体消散的结局。
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份彻骨的无力感,比年少时的绝望更让他窒息。
间桐慎二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胸腔里翻涌的不甘与愧疚,最终凝练成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想要力量。他再也不要承受这种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却束手无策的无力了。
与此同时,藤丸立香已经和西吉斯蒙德交涉完,以御主的帮助也是英灵实力的一部分爭取到了战斗中为吉尔伽美什提供令咒和支援的权力。
在做好第二次决斗的准备后,美狄亚的声音开始响彻战场。
西吉斯蒙德周身光影波动,身影渐渐透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隱匿在硝烟中的黑色身影。
他身著红底白袍,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手中双枪斜挎在腰侧,背后一柄漆黑长剑的剑柄隱约可见。
【真名:帝皇的天使(赛弗)】
【职介:legion/军团(assassin/暗杀者)】
【固有技能/职阶技能:气息遮断(presenceconcealment)ex】
【赛弗在荷鲁斯叛乱结束后的1万年里一直在独自行动,躲避暗黑天使战团的追杀,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就能完成复杂的任务,甚至能够在混沌势力中周旋同时,没人知道他的自的到底是什么,他的忠诚到底属於谁,又是什么任务需要他万年如一日地坚持】
【固有技能:千年潜行(millenniumofstealth)a++】
【赛弗已经在银河中隱藏了超过1万年,期间从未被真正捕获。他的潜行技巧已经达到了极致,能够预测和规避所有可能的陷阱】
【固有技能:双重身份(dualidentity)a】
【赛弗的真实身份至今仍是一个谜,他可能是暗黑天使的忠诚者,也可能是叛徒,甚至可能有复数的赛弗存在,这种身份的模糊性使他能够在不同的势力之间游走而不被察觉,能够改变自己的外貌和气息,完美模仿他人】
【固有技能:狮王之剑的诅咒(curseofthelion“ssword)a】
【赛弗背负著一把神秘的黑剑,据说是狮王莱昂·庄森的佩剑。这把剑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低语,试图控制他的意志,虽然它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也使他的精神时刻处於危险之中】
【墮天使的救赎(redemptionofthefallen)b】
【有推测认为赛弗的终极目標是引导暗黑天使直面过去的错误,通过懺悔实现真正的救赎。这种救赎的意志使他在面对混沌诱惑时保持一定的抵抗力】
【黑剑(blacksword)—a+】
【暗影射击(dualshot)—a】
【永恆的追逐(eternalchase)—ex】
战场之上,贤王吉尔伽美什双臂环胸而立,在灵基面板映入眼底的瞬间,他酒红色的眼瞳骤然一凝,所有漫不经心的玩味尽数褪去,只剩下面对同等级对手的郑重与警惕。
美狄亚庄严的决斗宣言余音未落,他身侧已然绽开数道璀璨的金色涟漪,王之財宝的门扉无声开启。
一柄似剑非剑的奇特兵刃落入他的掌心,他抬眼直视著对面被黑袍笼罩的身影,以最古之王的威严,沉声喝问:“来自未来的从者,既然与本王站在同一决斗场上,便报上你的全名!不要玷污我与你主的荣光!”
赛弗依旧神色平静,周身的白色长袍被战场的狂风吹得猎猎翻飞,仿佛下一秒就要连同他的身影一同被风捲走。
唯有那道沙哑的嗓音,穿透呼啸的风啸,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中:“赛弗,我能留给这个世界的,只剩下这个名字了,因为我的使命,只能属於我自己。
“
名號落定,便是死斗的开端。
吉尔伽美什再无半分迟疑,掌心的宝具彻底展露真容—乖离剑·ea。三段螺旋剑身轰然转动,开天闢地的对界宝具之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那足以撕裂世界、还原混沌的风压,如同奔涌的海啸,直直向著眼前的暗杀者碾压而去。
开天闢地的对界宝具之力轰然炸开,光是余波就掀起足以撕裂钢铁的狂风。
纵然毁天灭地的核心能量尽数倾泻在赛弗身上,四散的余波依旧让整座固有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连脚下復刻的“復仇之魂”號舰桥甲板都寸寸开裂。
烟尘如巨浪般翻涌,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吉尔伽美什没有半分鬆懈,酒红色的眼眸死死钉在烟尘中心,周身王之財宝的门扉半开,顶级防御宝具蓄势待发,神代灵药已然握在掌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翻涌的烟尘中,传来了赛弗的声音,那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却又裹著刺骨的死意,穿透风啸,清晰地落进了所有人耳中。
“宝具【永恆的追逐(eternalchase)—ex】”
下一秒,虚空中轰然裂开无数道漆黑的裂隙。
无数身著黑袍的身影,无视时空与因果的壁垒,如同潮水般从裂隙中奔涌而出,转瞬间便將吉尔伽美什团团围困。
王之財宝的金色涟漪层层炸开,顶级的攻击与防御宝具接连展开,可无论他祭出何等神代秘藏,对方总能以完全超出常理的诡异手段,將坚不可摧的防御层层洞穿。
这些与本体毫无二致、如同暗影般的分身,根本无法被彻底消灭哪怕被乖离剑的风压碾成齏粉,也会在下一秒从虚空中重新凝聚,不死不绝。
吉尔伽美什根本来不及拆解这诡异的权能,只能立刻催动光辉之舟维摩那冲天而起,试图拉开距离寻找破局之机,可他却忘了,这里是角斗场,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便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赛弗已然突破所有宝具的封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骤然贴到了他的面前。
他反手抽出背后那柄见证了万年赎罪之路的狮王之剑,对著虚空躬身祷念,沙哑的声音里,是横跨了一万年与整个银河的虔诚与疲惫:“永恆的见证者、最终的裁决者,请对我降下应有的判决。
若我罪孽深重,便请清算我所有的墮落;若我功大於过,请让我的灵魂回归您的王座之下,坠入安然的永眠。”
话音落,黑剑入体。
剑锋穿透胸膛的瞬间,最古之王的灵基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隨即轰然崩溃,化作漫天金芒。
而完成了这一击的赛弗,身影也如同被风吹散的墨痕,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
唯有西吉斯蒙德的身影,静静佇立在硝烟未散的决斗场中央,以规则制定者与最终见证者的身份,用撼动整个结界的威严之声,宣告了这场对决的终局:“决斗结果:平手,双方同归於尽。”